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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乱越好,乱才能偷偷逃跑。
浅也贴着墙壁,悄悄走到篝火旁,捡起了一根燃烧的柴火。她知道,外面此刻泥泞不堪,贸然出去,很容易会留下脚印,独眼强他们只要循着脚印,就能找到她逃跑的路线。只有想办法让所有人出去,才能掩盖住脚印。而一路行来,她也观察过了,破庙往西,有一条长长的大运河,自己会游泳,只要能一口气跑到河边,下水,摆脱独眼强就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她越发小心,几乎要屏住呼吸。机会只有一次,独眼强惩治逃跑孩子的手段她见过,所谓不成功,便成仁,她已没有退路。
破庙里供着一个她不知道名字的菩萨,两旁挂着黑漆漆的破布(原谅这个平时不信佛的无知女人吧),破布连接着曼帘,曼帘后面是窗户,窗户都是木制的……阿弥陀佛,她在心里暗暗对菩萨磕了个头,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还望菩萨不要记仇。
又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关注她,这才将柴火点向了挂布。
火势烧的很缓慢,而且也没连起来,孤零零地挂在那里,仿佛一条小火舌在对她做鬼脸,嘲笑她的天真。妈的,快点烧,快点烧啊,再大一点!她心里有些着急,不住转头看着那群喧闹的男女。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人发现这火,她就会前功尽弃。
火势依旧秀气地烧着,温温柔柔,不紧不慢。再这样下去,她知道自己肯定得玩完,咬咬牙,索性抱着拼了的决心,走到另一条挂布旁——再烧!
谁知这次手刚抬起,那条挂布后面就有人影一晃,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光影交错里,一个人就这样出现在了她对面。
四目相对。
她拿着柴火,他面无表情。
看到这人的一瞬间,浅也的心就凉了,只觉得自己头顶升起了一个天使的光圈。可奇妙的是,她竟然一边绝望,一边继续雷打不动地烧起了挂布……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对,她现在就是这种心态,反正都被看见了,烧一个和烧两个有什么区别?若是条件允许,她不介意再烧第三个。
火光在两人之间烧起,扑哧一声,变强变大,与先前那股火舌重合。所谓两军会师,同心协力,只一会儿,这两股火苗就达到了燎原之势,占据半壁江山。
终于,旁边的人发现了不对劲,一回头,当看到冲天的大火时,猛地一僵,本能就尖叫道:“火……火……火烧起来啦!大家快跑啊——!”
就是现在!
逃!
浅也扔掉柴火,刚想往屋外冲,一只手猛地拉住了她。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却听身后的人冷冷道:“竟是这个打算!放火,烧庙,难道你连菩萨也不怕?!”
“滚开!苏轮!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拼命挣扎,要往外跑,苏轮加大了力气,钳制住她。两人贴在一起,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问道,“夏兰花,你说,如果我将你交给独眼强,他会奖赏我什么呢?”
浅也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第11章 :龙争虎斗(三)()
世上有种人,不打不收敛。
危急关头,浅也突然记起了前世学过的防狼手册。其中有一招式,就是她现在这种情况:两人正对面,她双手被缚,男人紧贴其身。
——手不好用,不是还有膝盖么?而且要顶就顶对方的命根子!
下一秒,浅也的膝盖就撞了上来,狠狠地,狠狠地撞了上来。苏轮表情一变,蓦然松开手,冷汗涔涔地瘫倒在地。她还不解气,抄起地上的柴火对着苏轮就打下去:
“还敢威胁我!还敢威胁我!你个死小孩,今天我就代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老娘憋屈好久了,整天提心吊胆的,你还不安分,我打死你这一肚子坏水的混蛋!打死你这卑鄙无耻的黑心肝!”
这样囫囵打了几下后,她不再恋战,一把丢下柴火,转身就往庙外跑。
外面早已炸成了一锅粥,曲妈妈高亢的尖叫,舞姬们慌张的哭喊,还有独眼强手下那几个大汉一声一声数人数的声音。
趁他们还没发现自己,赶紧跑。浅也悄悄从他们背后绕过,放轻脚步,朝偏僻的地方跑。她穿过层层阻碍,终于,逃入了破庙旁的一片竹林,借着月光,她一路向西。
刚下过雨,地上滑溜溜的,一不小心还会被树枝勾到。她杯弓蛇影,奔跑在黑漆漆的竹林里,夜虫低鸣,泥地坎坷,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吓的停住脚步。
前方突然一个人影闪过,她倏然停下脚步,往后退了退,满脸警惕。
等了好久。
前方再没有什么动静。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欲抬脚走,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响。接着,银白月光照耀下,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出现在她视线。
当认出这男人是谁时,浅也真的想仰天长啸:苍天啊,我今晚到底是走的什么霉运!
因为,这个男人,好死不死,正是先前离开的独眼强。
月光皎洁,四野寂静,两个人谁也不动。浅也是怕的双腿无力,可对面的独眼强却怎么也迟迟不动?
她心里有些疑惑。
终于,独眼强动了,可他的表情却极其怪异,目光浑浊,两颊也染上了片片红晕。他淫/笑着走向浅也,打着酒嗝儿说道:“宝贝儿,你还逃,这下让哥哥找着了吧。乖,让哥哥来亲一个……”
这是……
浅也一下子反应过来,天助我也,独眼强竟然喝醉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独眼强虽然醉酒,走起路来七倒八歪,身手却一点没变迟钝,甚至比清醒的时候还敏捷。他一把扑向她,老鹰抓小鸡般将她圈在了自己怀里,长长的舌头毫不犹豫就舔向她的耳朵。
浅也大惊失色,连忙躲开,奈何全身都被独眼强压的死死,怎么也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她一口咬住了独眼强的手,独眼强吃痛,将她狠狠推到了地上。
她在地上不住后挪,盯着独眼强越来越近,越来越狰狞的脸……不。她不要在这里被强/奸!老天你不能太残忍,给了我希望又给我绝望。
眼看独眼强整个人扑上来,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对付苏轮的那一招,便曲膝狠狠踢向独眼强胯部。可独眼强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做,往旁边一躲,双手一把抓住她的腿,得意洋洋一笑,鼻子凑上来闻了闻,幽幽叹道:“香,真香。”
浅也想抽出腿,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双脚反而像玩意儿一般被独眼强拉来扯去的戏弄:“宝贝儿,你喜欢这样动?别急,别急,哥哥马上就满足你。”
她这回是真的害怕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破庙那里,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打不过独眼强,黑暗的竹林,黑暗的四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难道这一切,当真是菩萨对她烧庙的惩罚?
独眼强压向了她,撕拉一声就扯开了她身上的衣裳,露出了里面的肚兜,她机械地挣扎着,眼中死灰一片,心底已然放弃。
——满天神佛啊,夏浅也知道错了,不该放火烧庙,触犯你们。如果,如果你们愿意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会终身信佛,不离不弃!
撕拉,又一声,她的裤子被扯了下来。
她再忍不住,失声痛哭。
却在这时,她身上的独眼强突然闷哼一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笔直倒了下去。她泪眼朦胧地起身,当看到逆光中那个少年的面孔时,再不管其他,狠狠扑到了他怀里。
“哇啊啊……你怎么才来,知不知道我差点吓死……他,他的力气好大,抓的我好疼,我根本挣脱不了……”
少年温柔地抱住她,只在嘴里重复着一句话:“没事了。没事了。”
浅也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推开他,委屈道:“你不是不管我了么,这阵子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你还为了月牙下跪求情,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少年一顿,继而问道:“你还没想明白?”
浅也停止了哭泣,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明白什么?”
少年——也就是穆夜——声音冷了冷:“小夏,那次搜身,你后来之所以死咬住苏轮不放,说是他偷了钱袋,究其原因,是因为根本不信我会保护你吧?你在自救,对不对?”
她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穆夜一眨不眨盯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独眼强不信你的话,反信了苏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