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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白的大掌,搭在了叶清落的发上,轻轻的抚着柔顺的墨发:“天知道……我在得知你爬上十六层后有多么担心,恨不得立即闯入试验塔将你带回来,可我又答应过你……答应过你……”
他的声音,隐约颤抖,似是压抑着心中复杂涌动的情绪。
双臂,不自觉收紧,生怕怀中的女子会突然消失一般:“我答应过要相信你,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能成长到能与我并肩而行,所以我一直在忍,一直在忍!”
“阿墨……”
男人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叶清落能清楚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恐慌和害怕。
堂堂星澜尊者,竟也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是为了她。
这个男人……一直以来,为她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一直都是他的付出着。
而她,却连一个承诺都无法给他。
叶清落仰起头,清冽的美眸,如琉璃般闪耀着迷醉人心的流光。
视线,与君墨白的眸子正对。
她伸出手,紧揪着男人的衣襟,一个翻身,便将他压在了身上。
“阿墨,落儿可以答应你,从今往后,只要你在,落儿绝不犯险,绝不再让你担心一分。”叶清落郑重其事,眸光坚定道。
君墨白一头银发,散落在床榻上,一根一根,如镀上银色的光华,将他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更衬温润绝伦。
“希望我答应你什么?”他薄唇轻启,猜到叶清落还有后话。
柔软的小手,一寸一寸,抚过了他的脸,眉毛,眼睛,鼻子……
清越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该死的好听:“阿墨,落儿想看你真正的脸,面具下,那张独属于你的脸。”
此话一出,君墨白登时浑身僵住,错愕的神色,渐渐浮现在他的面容,满眸不可置信。
“落、落儿。”他启唇,竟满腹紧张,“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落儿想看阿墨真正的容颜。”叶清落再次开口重复,眼底一片认真,她的手,依旧停留在他的脸上,“这张脸,虽然好看,也很真实,可毕竟不是阿墨的面貌。”
“你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意义吗?”君墨白收紧她的手,如墨曜般的眸子,闪耀星辰的光亮,一瞬不瞬的看着叶清落。
心,骤然加速跳动。
君墨白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如青涩的小少年,面对一个女子,如此患得患失,手足无措。
“嗯。”
叶清落粉唇微扬,双掌压在他的胸口,缓缓倾身而下。
四唇相贴,宣示着她的决心。
这一声毫不犹豫的“嗯”,如鸡血一般,灌入了君墨白的全身,满心喜悦,涌上心头。
紧拥身上的女子,加深了这个吻。
君墨白曾经说过,能看他脸的人,只有一种人。
他的妻。
第155章问话,你们都不信我()
又是两日,在十三与月凝霜的百般保证下,叶清落终于得到特赦令,可以下床自由行动。
这两日来,叶清落也会趁熟睡之时,进入精神世界,在竹老的“监视”下,稳固在试验塔提升的凝阶。
玄凝九品的凝力,已经彻底的与身体融合,能随心所欲的施展凝力不受任何阻碍。
刚一走出客栈大门,便见月凝霜迎面走来,她走的极快,樱红的衣裙拉开一道绚烂的彩霞,鬓发上斜插一只梅花金步摇,发出清脆声响。
清丽佳人,如踏彩霞而来。
站在叶清落身后充当全能大夫的十三,惊愕的凝着月凝霜,已是失了心魂。
“清落,任府那边又派人来请你了,这群人怎么就这么烦呀。”月凝霜抿着红唇,满脸不悦。
养伤的这几日,任府那边每日都会派人请叶清落一遍,口口声声称叶清落乃此次爬塔比试的第一人,作为守塔的任家,是必须要为叶清落庆祝一番。
然,都被月凝霜借口身体不适而回绝了。
任府的人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掐准了时间,便又来了客栈请人。
叶清落闻言,美眸微微眯起,粉唇勾出一抹讥屑的弧度:“请我之人,是任镇长还是那位太子殿下,这可说不好。”
“你……你不是太子殿下的前任未婚妻吗?他都跟你解除婚约了,怎么看着……他好像对你还余情未了的样子?”月凝霜秀眉微蹙,她从日苍冥的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占有感。
对叶清落的占有感。
月凝霜想不明白,若是日苍冥对叶清落有着那么强烈的占有感,当初为何会跟叶清落解除婚约,改娶叶清蓝?
叶清落冷哼一声:“他脑子有病呗。”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这就是人性。
“懒得理会他们,清落,我们去街上买些东西,今晚便启程吧。”月凝霜拉着叶清落的手,往外走去。
“这里是逍遥镇,是任镇长的主场,他这么热忱的请求清落去一趟任府,清落若是不去,岂不是不给任镇长面子。”叶清落嘴角一勾,美眸中溢出凌厉流光,“凝霜,不如我们去瞧瞧。”
“不行!”月凝霜毫不犹豫的阻止叶清落的决定,“白公子和十三不在,你不能一个人去任府。”
“这不还有你们吗?”叶清落眸光扫过月凝霜以及门后的萧啸,“我可是逍遥镇今年爬塔比试的第一人,任家那群人想对清落做些什么,那也得看逍遥镇的百姓们同不同意。”
月凝霜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听叶清落的,与她一起去任家走一趟。
路上,叶清落还有些看不懂,好像自从她从试验塔回来后,月凝霜这小妮子对她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她那叫一个毕恭毕敬,全然看不出初见时的娇蛮无理。
对此,月凝霜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并未解释什么。
叶清落猜到,这一趟前往任府,绝对有一场大风波等待着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场风波,竟然会这么大……
刚一到任府,叶清落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那两人正与日苍冥、叶清蓝对面而坐,饮着茶,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一听到小厮的禀报,那两人急急的起了身,险些打翻桌上的茶杯。
“清落,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一袭绿萝纱裙,端正五官浮出焦急神色,眉梢间溢出几分与生俱来的傲然,这女子,不是水南庭还会是谁?
另一名蓝衣少年,清俊温润,紧随在水南庭身边,这自然便是与水南庭形影不离的金令儒。
他们两人,怎么会来逍遥镇?
好像……还专门是来找她的?
“清落,有件事情,我必须向你确认一下。”水南庭面上是难得一见的肃然。
叶清落微怔了下,心里暗自思索着水南庭的目的,不经意的抬眸,对上了日苍冥审视的目光。
日苍冥显然没料他的偷看会被现场抓包,只是一愣,很快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中燃烧的热意,更是肆无忌惮的向她叶清落传递的眸中讯息。
这男人,脑子果然有病。
叶清落心底冷嗤一声,旋即垂眸,凝着已经拽紧她胳膊,面色肃然的女子,唇角微扬:“好。”
水南庭与金令儒朝日苍冥等人行了个礼,便匆匆拉着叶清落疾步离开。
拐了个弯,一直到了任雄安排给他们二人的客房,水南庭的脸色才有些许的缓和。
旋即,水南庭朝金令儒丢了个眼神。
金令儒会意,指尖一动,一道凝力之光从他掌心迸发,他的掌心出现了一颗黑色的珠子。
凝力之光汇聚在珠子上,金令儒猛地一个反手,便将珠子狠狠砸在了地上,一个透明的屏障,将整个客房都笼罩其中。
“南庭?”叶清落柳眉轻蹙,为何金令儒要对这间客房设下结界?
他们究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竟然这么小心翼翼?
水南庭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块方形木牌,递到叶清落的面前:“清落,这块腰牌,是不是你的?”
叶清落接过木牌,指尖在上方轻轻抚了抚,点头:“这块是我的腰牌。”
话音刚落,叶清落瞳仁陡然扩大,脑子里仿佛一条清泉流淌而过,瞬间便清醒了许多。
叶清落握着腰牌的手一紧,抢先在水南庭开口之间道:“我在历练途中遇到了一批杀手,这块木牌是在争斗时,被杀手带走了,难道有人拿着这块木牌做了什么吗?”
“那批杀手……追杀的是你,还是另有其人?”水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