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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门青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好。”
简天元的肩背宽广,正弯着腰在水池洗青菜,随后又麻利地打了两个鸡蛋在锅里,将面饼放了进去,没多久,就飘来泡面的味道。
图门青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玩手游。直到简天元端着碗出来才将手机收了起来。
“不是我吹,要说煮泡面的手艺,我可是一绝!”简天元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指着自己碗里的面说:“你尝尝,男神家秘制方面便,包你吃了一回还想下一回。”
图门青没理他,用筷子拨开荷包蛋,挑了几根面条尝了尝,味道还算不错,不油腻,也没有味精味。
“怎么样?好吃吧!”简天元得意地说,“味道都是我自己调的,调料包里味精太多,吃多了会秃头。”
图门青听了这话,竟然想笑,虽然没有出声,但嘴角却翘了起来,眼睛里叶带了笑意。
这是对自己手艺的肯定,绝对是!简天元大口吃面,自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长得这么帅,真是太完美了!
图门青其实并不饿,但简天元吃饭的样子看上去很香,不知不觉就把碗里的面吃完了,最后连汤都喝干净了。
简天元打了个饱嗝,抽出一张纸擦掉嘴上的油说:“饭我做好了,洗碗就你来吧。”
图门青把两个碗放回水池,冷笑一声就消失了。
简天元认命地走到厨房做最后的清理,一边干活,一边嘟囔:“都是爷。”
那边简天元唠叨着,这边图门青已经独自到了家。简单的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晨曦从窗户透进屋里来,洒在床上,照在他的脸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圣洁的金光,给人一种随时羽化登仙的错觉。房间里似乎还有一股泡面的味道,图门青皱起了眉毛,翻了个身便睡了过去。
简天元是被电话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一阵贱笑。
“还睡着呢?你这是放弃自我了吧。”
本来还迷糊着,一听这声音,简天元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说话声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哪儿有会长秘书忙啊,还好当年我没答应这吃力不讨好的活。”
“呵呵,那是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干不好。”
简天元嘲笑说:“那你肯定就是没自知之明的,明知道自己干不了,还非得凑上去。”
电话那头樊青山不怒反笑说:“就是硬凑上来,你现在不也得求我帮忙?”说完,竟然得意地笑出了声。
简天元气的想摔电话,一宿没睡,刚醒来就和世仇斗嘴,还没赢,这口气堵得他憋得慌。深呼吸了十几次,决定赶紧把正事说了,就去睡回笼觉。
“那师徒俩搞得定吗?”
“取消执照怕是有点难度,你家的宠物把人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现在是有理也变没理了,而且你那边还没证据。”樊青山见好就收,赢了一局,心情好的想唱歌。
简天元受伤的心又被戳了一刀,随即冷着脸说:“总不能就把他俩放了吧?”
“虽然不能取消执照,但发配边疆还是可以的,协会最近有个难缠的事儿,得去山里待个三年五载的,我已经把他俩资料递上去了,不用太感谢我。”
“三年五载就算了?我们可差点没命。”
“总不能杀了他俩吧,你放心,那山里我打听了,见天地跟旷工似得,待在地底下,三年五载不见光,能熬三天都是条汉子,但是如果熬不住,提前溜回来,呵呵,协会将永远除名。”
听到这,简天元爽了一些。勉强地说:“那行吧,哥哥我去睡回笼觉了,秘书继续拼尽全力做牛做马吧。”说完,不等樊青山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卷起被子,把头盖住,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准备去卫生间放个水,然后洗漱吃饭。谁知道,一开房门,被客厅的情况给吓住了。
和石特还有图门青正守着一桌麻将,百无聊赖地等着他。
第53章 向荣巷4(倒v结束)()
向荣巷里又死了一个人。为什么要说又?因为这是今年死的第二个。除了李家自杀的媳妇,半年里又有一个死了。本来嘛,生老病死都是常态,但这位死的却蹊跷,是活生生被吓死的,还少了半截舌头,死状可怖。
却说这位死者,名叫张巧云,也算得上是向荣巷的名人。五十多岁,生的五短身材,吊梢眼,浅眉毛,塌鼻梁,唯独一张大嘴,倒是看不出什么棱角,嵌在脸上像是两根香肠,而她能用这张大嘴搅风搅雨,确是一位人物,没想到临死了却咬断舌头,那被咬断的半截舌头也说不清是去了哪,直到警方验尸从她胃里掏出来一块被胃液腐蚀的烂肉,这才算是还了她一个全尸。
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没有他杀的迹象,这便是结案了。
可来吊唁的人却不都这么想的。灵堂就设在向荣巷里,从巷子口往里摆了一路的画圈。停灵这三天,吹吹打打哭嚎震天,院子里摆了流水席,哭完的都赶着饭点去吃,嘴上的油花一抹,哪儿还能看见半分方才哭的快断气的样子。
张巧云死的突然,年纪还轻,算不得是喜丧,也许是院子里死了人,都怕犯了忌讳,一连几天,巷子口没人纳凉,大家都颇有些寂寞。吃饱喝足了也就有了心情唠闲话。还是那么些人,一人端着一个小凳子往巷子口一坐,就聊起了张巧云的事。
靠着墙坐的大妈,吐了口瓜子皮,尖着嗓子说:“这张巧云平时看着身体怪壮实的,前几天还见她扛着一袋米上楼气都不带喘的,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坐在她旁边的女人,穿着一件花短袖,手腕上还套着一个手包,一脸惋惜地说:“可不是,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真是半点不由人啊。”
“你们知道张巧云怎么死的?”另一个人插话道。
大妈抖了抖落在衣襟上的瓜子皮,一翻眼睛说:“不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嘛,全巷子都知道。”
“嘿,还别说,这事还真不是那回事……”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圆脸大妈神神秘秘地说道。
她话音一落,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见大家都在看自己,圆脸大妈有些得意,但心里有顾及,四下看了看,身子向前探了探,压着声音说:“听说是闹鬼。”
听了这话,引起一阵惊呼。
“不能吧,你从哪听来的?”
“张巧云虽说嘴碎了点,也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儿呀,你可别乱说。”
“就是就是。”
圆脸大妈不乐意了,拉着脸,沉着声音说:“怎么是乱说,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说是张巧云死的前天夜里,六号楼李家请了俩道士,那个昊昊知道吗?那孩子中邪多久了,道士一走就好了,第二天就见李杰带着昊昊下楼溜达,然后当天夜里,张巧云就突然死了,你们说巧不巧?”
这么一说,大家不免有些动摇。
大妈瓜子也不嗑了,睁大眼睛说:“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巧,可也不能说明什么。”
圆脸大妈还有后招,冷笑说:“要光是这,也没什么,前天有人上去看,李杰家门上画了那么大一个符篆,还不是道士留的?再说了,张巧云死的时候可是把自己舌头咬断了,咽到肚子里……”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捂着半边嘴,小声说:“还记着李杰媳妇活着的时候,张巧云怎么骂人家的吗?”
话说到这里,就没在说下去的必要了。众人只觉得浑身一颤,张巧云早上也下葬了,细窄的巷子两边的花圈上的挽联,被风一吹,飘了起来,这时饭点刚过,下午两点的时候,太阳正大,但今天的日头不知怎地,竟怎么也化不开巷子里的阴森。
几个人对视一眼,各自提着板凳回家去了,却谁也没注意,拐角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神情中带着戾气,冷笑着往巷子深处看去。
简天元看着手里的一把烂牌,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从斗地主到麻将,这一玩就连着玩了三天。刚开始还是友谊第一,输赢第二,自从真金白银地玩,几个人都跟杀红了眼似得,憋着尿也得赢完再去厕所。要说起来也是邪门,自从玩起了人民币之后,他的运气就一直很差,那手气,就跟在屎坑里搅和了似得,臭不可闻,到现在输的连内裤都快没了。要不是跟着三个人是熟人,他都要怀疑这是一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