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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简单说完这句,柳翔便随着这名男修,迈入了交易会的第一层,一进到里边才知,这交易会的外边十分平常小家子气,里边却金碧辉煌溢彩流光,怨不得说修仙之人不爱张扬,也十分爱隐瞒自己的实力,从这交易会的场面,也可见一斑了。
刚刚走到交易会的第一间台子,柳翔便看到一只金灿灿的符宝镯,据想要卖出它的人说,这符宝镯,乃是上古时期女娲所用过,上面沾染过女娲的符灵气,若能得之,必将顺利走完修仙路再不用担忧晋阶,然而柳翔仔细看了看那宝镯,发现它与一般的镯子并无多少分别,所谓的符灵气,不过是想要卖它的人,用自己的修为刻意加上去的,用以抬高价码罢了,所以轻轻摇头,便果断地离它而去了。
终于,逛了有一时半会,柳翔停在了一种名叫梨花雪鼎蓝的,据卖主所说,是世间少有的一种丹药台前,她本能地觉得,这种丹药,与她身体四周的仙鼎有着某种关联,这,或许就是机缘?
于是。她果断地开口问卖主:“请问,这梨花雪鼎蓝有何功用?它,又为什么取了这么个名字呢?”
卖主是一名看去已有几百岁年纪的老修士,见柳翔如此感兴趣,便说:“不瞒这位少年说,这梨花雪鼎蓝,乃是我家祖传丹药,它之所以如此命名,乃是因为只要服下了它,便会呈现体内炼气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境况,此时体内炼气,将会像千树万树纷纷绽放的梨花一般,蓄势待发,向身体四周的法宝迈入。不知这位少年,可曾听过上古时期,曾有一种法宝名叫神丹鼎?”
“哦,真有这样的奇效么?不过这神丹鼎,我可是真的从未听说过,还请老前辈细细说来。”柳翔一脸微笑,十分耐心地想要听下去。
“不瞒这位少年说,”老修士见柳翔如此感兴趣,想必成交有望,其实以他早已几百岁的年纪,尚还在筑基初期徘徊,早已失去晋阶的希望,如今,只想用这梨花雪鼎蓝换取一些宝物,以好好度过余生,顺带培养自己的后人,所以此时他的话匣子,还真是一连贯地打开了:“这神丹鼎,乃是先前一位曾拥有天生金源之气的少年所拥有,这位少年有了这神丹鼎,又得到了神丹鼎的六步命诀图,便一直盼望晋阶,但他天生缺乏机缘,以至苦苦寻觅了上百年,都无法得到,于是在他逐渐老去时,于一日梦中偶得一种丹药,能让他体内的炼气层层深入,得入神丹鼎的宫殿之内,修得大乘之境,后来,他终于只是带着梦想郁郁而终,而没有修得大乘,而我家祖先,正是在这位少年的梦想基础之上,花费毕生的心血,制成了这种梨花雪鼎蓝丹药,试想这位少年若是活到今日,岂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实现修真梦想了么?这,也就是我想要告诉你的东西,我想要提醒这位少年,若有机缘,定要将它抓住,不然,它可是转瞬即逝的哦。”
老修士这些话,可谓是深深点拨了柳翔,难道自己冥冥之中,真的与这梨花雪鼎蓝有缘?此时的她,早已将这梨花雪鼎蓝丹药捧在手中细看,那晶莹的梨花颜色,那极似自己身体四周仙鼎的神丹鼎,此时在她脑海内激情涌动,看来她,已是要定它了?
激动之余,她喃喃念道:“那我请问前辈,你家祖先,是如何知道这位少年的梦想的?”
老修士见柳翔追问,似乎更有交换之意了,便认真地,一五一十将一切都告诉她说:“我家祖先,乃是一位已入渡劫期的修士,凡是这个级别的修士,都掌握了所谓搜取神觉之法,你也知道,所谓灵觉,只有尚有一点点修为的修士,所具有的第六感,而所谓神觉,则比灵觉更深一层,它是高阶修士故去后,所飘荡在世间的缕缕残魂,那名少年虽未大乘,但也已至莲花后期,故而留下的亦是神觉残魂,若能将此残魂刻入纳简之中细细研究,便能破解此残魂,最终凭自己能力,制成这种世间罕有的丹药。当然,对于无干的人来说,这丹药或许不值钱,如同草芥粪土,而对于有干的人来说,这丹药就价值不菲,如同生命了,这位少年你说,我的话有无道理?”
老修士这番话,可谓是醍醐灌顶,深入了柳翔的内心,她忙掏出身上所带的三件宝物,递到老修士手上:“老前辈,您看这三样东西,可能够抵得上交换?这秋月木云珠,可是我们古枫派师门的宝物,绝对的真品,您拿去换钱,定是够您用一辈子了。”
老修士没有说话,而是拿着那三件宝物细细察看,眼神颇为犀利,一时间,柳翔的一颗心已经悬在那里,再也落不下来。
第31章 得丹()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然而老修士看了半天,依然还是沉默不语,这,不由令柳翔有些担心。
忽然间,身边走过一名打扮妖艳的低阶女修,看样子,明显是做了高阶男修的侍妾,而且,是刚刚从交易会的第三层——女修喜欢逛荡的地方过来的,见柳翔站在老修士旁边等消息,竟出言不逊说:“哟,这是哪来的骗人假珠子啊,我看,跟我夫君送我的那串紫方琉璃珠颇有些想像,我前几日刚丢了,不会,这是偷了我的那串紫方琉璃珠子吧?”
说完,一双精心修饰过的妖媚眸子,死死盯着柳翔,好像上辈子,与她有仇一样。
一时间,柳翔感到十分冤屈,又无法理解这低阶女修的敌意,便尽量将语气放平静地说:“这位女道友,我这秋月木云珠,可是拜门派内的师父所赐,来得有凭有据,如何是你家的?难道你平日,可都是如此说话的么?若都是如此说话,那可想而知你在修仙界的人脉关系,该是怎样的了?但我想要说的却是,就算你人脉关系如何如何地差,也不该在这里胡搅蛮缠,乱道是非破坏别人交易对不对?”
见柳翔如此反驳,那女修敌意更加甚了,索性耍起赖皮:“我说这珠子是我家的,可就是我家的,你知道我夫君是谁么,他可是忘忧山上最最有声望的高阶修士,若是想要和他做对,你就得该死!”
这一下,柳翔不出声了,她在思考着这女修,究竟是为何而同她过不去,修仙之人最讲计策,此时只有弄清她的本意,才能化解矛盾。
正在她琢磨时,一旁一名上了年纪的男修开口提醒她:“这位少年,你可能是触了这位女修的霉头,据我所知,这刚刚逛过交易会第三层,从那里得到过驻颜丹和回春丹之类丹药的女修,都信奉一种说法,那就是她们刚刚怀揣这几种丹药走过美少年身边时,若得美少年回眸一看,便预示她们的驻颜丹与回春丹会有效,她们将来服下后,会容颜永驻,青春不老,而这,显然也是她们所最期盼的,而我方才却发现,你过于专注于面前老修士的表情,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经过的这位女修,我想这个霉头,可算是触大了,因为这位女修的丈夫,也就是那位忘忧山上最最有声望的修士,可是刚刚又收了一房侍妾,那侍妾不仅美貌丝毫不亚这位女修,而且天赋实力极出众,才十七八岁的年纪,便已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正向筑基中期迈进,所以这位女修很感威胁,怕自己地位,被那侍妾夺去,我所要提醒你的,也就是这些了。”
听了这名上了年纪的男修的话,柳翔才算是彻底明白眼前的一切事,而尽管这名男修将话语压得极低,尽量不让那女修听见,但,还是断断续续被那女修听见了,所以此刻那女修双眼直瞪着他们二人,像是有满腹仇怨要发泄一般。
不过此时,柳翔才算是彻底明白,那么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是自己无心之过,何不给对方一个台阶,也给自己一个台阶呢?毕竟出门在外,能不得罪人就最好不要得罪人,所谓君子交游广,多一个道友多一个路,谁,不是为自己利益而奔呢?
于是,柳翔十分礼貌地开口说:“这位女道友,我真的不知道,无意之间竟然触犯了您,大家出门在外,都盼着平平安安,高高兴兴才好,这样吧,要如何补偿我悉听尊便,就只等着您一句话。”
此时那名老修士早已抬起头,看样子,他已经相信这些那三样宝物的价值了,直不过碍于女修的挑衅,立在一旁未出声。
“哼,说得倒轻巧?你以为我这驻颜丹与回春丹,是白买的不当一回事的么?”女修索性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