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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昔氏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拍着钱氏的手,安慰了她两句。
沈宛若赶来前厅时,众人已经到齐了,她见沈娇云朝她娇娇一笑,起先愣了片刻。低垂下头后,这才神智冷静下来。
看来今日这事怕也是她为自己设的圈套。
见沈宛若一出现,钱姨娘立刻瞪大眼珠子就朝她嘶喊起来:“就是你,就是你!若不是你,二小姐又怎么会私逃出府?你究竟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就这样不肯放过她,还要毁了她!”
沈佑川见钱氏这样诋毁自己的宝贝女儿,早前积攒的怒气一起上头,他推倒钱氏:“住口!”
钱氏被他推在地上,震惊地看他:“老爷!这么多年来,您虽然不喜欢我,但也从未这样对我,奴婢不过就说了大小姐几句,您怎得如此偏心!”
沈佑川冷冷道:“她是主子,你是奴婢,我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即使现在就将你发卖了,谁敢多说一句?”
“是啊,是啊……”钱氏笑得歇斯底里,“我只是一个奴婢……”
她突然瞪眼看沈宛若:“但我也是二小姐的生母,身为一个母亲担心自己的女儿,指责了她几句,有错吗?”
“老爷,你的爱全给了那个死人,你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如何?这么多年来,奴婢虽是沈府的姨娘,但我一不争宠,二不求名分,三不求钱财,我只求我唯一的女儿能好好的。”
“就这样一个要求,您都要剥夺了吗?”
钱氏哭得稀里哗啦,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十分颓废狼狈。
沈佑川虽不喜这个姨娘,但他却是个多情之人,被自己的女人这样哭诉,他又怒又怜,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昔氏却幡然醒目,心里暗暗决定,日后一定得有儿女傍身,否则她老无所依。
沈宛若淡淡地看了眼钱氏:“钱姨娘,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我不肯放过二妹妹,什么叫我要毁了二妹妹?我分明什么事都没做,她为何出逃祠堂都没弄清楚,怎得你就笃定这件事与我有干系?”
“再者说了,昔夫人才是这沈府的主母,她都未说些什么,您又何苦这般果断?”
昔氏笑着出来打圆场:“是呀,钱姨娘,您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出府去寻二小姐了,到时候她回来了,我们再问问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钱氏被她安抚,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一旁无声地抽泣。
昔氏又唤人将看管沈雪柔的两名丫鬟叫了上来。
“老爷,夫人,奴婢冤枉啊,这不关奴婢的事。今日是归奴婢看管二小姐,但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后面打了一个瞌睡,就发现二小姐人没了……”
“大胆!”沈佑川怒喝,“什么叫二小姐人没了?祠堂里的门都是从外面锁着的,二小姐又是如何逃走的!”
另外一名丫鬟赶紧磕头喊冤:“老爷饶命,钥匙一直都是每日送饭食的姑娘管着,真的跟奴婢们没有关系,老爷明察!”
“是谁管着二姑娘的饭食?”
“回老爷,自从二姑娘被禁足祠堂后,她的饭食都是由大小姐府中的人管着,如果奴婢没有记错,应该是冬青姑娘。”
“冬青?”沈宛若皱了皱眉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沈佑川道:“来人,喊冬青前来。”
齐管家马上将冬青带了上来。
冬青跪在地上,眼神闪躲,忽而看看沈宛若,忽而看看钱氏,脸『色』不太好。
沈宛若冷冷一笑:“冬青,你是我院子里的丫鬟,我如何不知你竟管着二妹妹这段时日的饭食,还有祠堂的钥匙?”
冬青低着头,眼神恍惚,不难看出她神『色』紧张。
钱氏逮着机会就道:“大小姐!你做什么这么撇清自己跟她的关系?是怕众人识破你的计谋吗?”
沈宛若尖锐的目光扫了钱氏一眼。
钱氏被这凌厉的目光震住了,半晌说不出话。
突然,冬青就哭着在地上磕头:“老爷饶命,大小姐饶命,这件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与大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欲盖弥彰。
栽赃嫁祸。
沈宛若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她冷冷地看她们一群女人纷纷做戏。
沈佑川难以置信,他怒瞪冬青:“贱婢,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冬青哆哆嗦嗦:“奴婢,这全是奴婢所为,不关大小姐的事,不关她的事……”
钱氏冷笑:“不关她的事你又为何一直在重复?你不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丫鬟吗?若不是受到她的命令,你一个奴婢如何敢做这样的事?”
昔氏觉得脑袋疼,她最后问了一句冬青:“你要知道诬陷主子可是大罪,你的家人都难以幸免。”
家人?
她的家人早就被秦姨娘的人杀光了……
冬青咬紧嘴唇,就是不说一句话。
钱氏怒道:“倒是一条忠心的狗!老爷,在证据面前您可不能再偏袒大小姐了!”
沈佑川为难地看沈宛若,他道:“这件事……真的是你授意的?”
虽然早就猜到他会怀疑她,沈宛若还是觉得心有些阵痛。
但自尊跟倔强的心态不容她退缩,她强装镇定:“父亲,冬青是我院子里的丫鬟没错,可我全然不知她有祠堂的钥匙。从夫人入府后,我就将府中职权上交给她了,这件事应该问昔夫人。”
“况且,是我下令将二妹妹禁足于祠堂,若冬青真是我授意做出了那样的事,我的动机又在何处?我又为的是什么?惊动大家,于我有什么好处?”
沈宛若这番话有情有理,众人哑口无言。
“老爷,找到二小姐了,二小姐、二小姐她、她、死了……”
第73章 幽禁()
沈雪柔死了?
沈宛若彻底呆住了。
没过一会儿; 齐管家让人将沈雪柔抬了上来; 她被白布遮住了身体; 却还是可以看到她惨白的脸; 还有那脖子上一道深深的紫『色』痕迹。
钱氏已将扑上前; 在沈雪柔的尸体上痛哭:“我的女儿啊; 你的命真苦啊; 柔儿,你要娘一个人怎么活,你是带走了娘的命啊!”
昔氏的脸『色』也不太好; 这件事牵连甚广,她只能看向沈佑川,看他如何抉择。
沈佑川的脸黑了又白; 当他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下人抬了上来; 之前见到的还是活蹦『乱』跳,现在就死了……、
“是谁?是谁!齐管家; 给我下去查; 查清楚。另外将那两名看管二小姐的丫鬟立刻杖毙; 混账家伙!”
沈佑川情绪激动; 齐管家立刻应声;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看了眼沈宛若,齐管家不太理解沈佑川的意图。
真的将这两名丫鬟打杀了,这件事可就是不了了之了; 那大小姐究竟有没有让人去放走二小姐也成了无头案了。
钱氏忽然惊醒; 她惊讶地看向沈佑川:“事到如今,我的女儿都死了,你还护着她!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那个女人为你生的孩子才是你的孩子,柔儿她们就全是野孩子了!”
“住口,这是老爷,钱氏,你如何能这样同老爷说话!”昔氏皱眉,打断钱氏,派贴身嬷嬷将她送回屋子。
钱氏却挣扎不下,见沈佑川不说话,她有些绝望,又有一丝幡然醒悟:“我的女儿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我这一辈子的所有希望全到头了。我恨你,我恨你们!”
沈佑川恍然大悟,神『色』一变:“拦住她!”
众人还是晚了一步,钱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一头撞在柱子上,气绝身亡。
沈佑川大怒,拍完桌子就瞪向沈宛若:“为什么……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做?为父不是已经答应了你,会让你坐上太子妃之位?你为什么就这样容不下你的妹妹!”
“为什么!”
桌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众人皆是一惧。
沈宛若发觉透骨透心的冷意,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
在沈府,在这个所谓的家,她在乎的人本来只有哥哥,可沈佑川就是她的父亲,不管她如何否认,血浓于水,她无法改变,也无法选择。
她本以为,不管这个世道如何,不管沈佑川如何看她,她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她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解释,也不会想去在乎任何人的想法。
可当她的父亲真的怀疑了她,真的当着众人的面,这般指责她,质疑她,沈宛若才发现。
不管她重生与否,不管她再重生多少次,她依旧只是个需要父亲疼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