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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童赶紧上前,向他解释,说这不是他们准备的熏香。
正待沈佳鸿疑『惑』之余,贺显突然一怒,脸上如掀起怒涛,“岂有此理!”他声声愤怒,踏步撩开珠帘,看到沈宛若一脸开心地与白如月正坐在一处聊着天,吃着茶。
二人有说有笑,如同失散多年的好姐妹,好不亲热。
沈佳鸿见贺显突然离开,愣了下,而后跟着他出来,十分不解贺显的怒意何来。
他当然不解。
贺显黑眸一冽,对沈宛若道:“这就是你要跟着我来的缘故?”
沈佳鸿一眼『迷』茫。
沈宛若怔然片刻,笑道:“贺大人莫非对我有什么误会?”她不太懂贺显为何会如此动怒。他们之间本就是水火不容,当初被她安排住在西苑都没生气,今日这是生哪儿门子的气?
“原来如此。”贺显嗓音低沉,冷冷地看了眼她,“今日我乏了,先回了。”
沈佳鸿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真是傻子了,见妹妹惹贺显生气,赶紧赔罪。
沈宛若也火大,并不低头,更觉得贺显阴晴不定,怪人一个。
贺显与沈佳鸿客套了几句,便回了西苑。
他走后,白如月脸『色』有些不大好,见沈宛若一脸怒气,浑然不知,心中这才叹了口气。
这些人都不知贺显为何生气,但她明白——贺显爱慕沈宛若。
眸子中的妒火烧了片刻又消失,白如月也起身告辞。
书房里没有外人,沈佳鸿叹了口气,想劝妹妹:“你这是做什么?那可是父亲未来的女人!”
别以为他平日里装糊涂就真的是糊涂了,有些事他看得比谁都清楚。见沈宛若只抿唇不语,他气极:“我知道你跟贺大人之前有些误会,但你也大了,切不可再任『性』妄为。”
“即日起直到父亲选妻结束,你不要再四处走动,只准在西苑跟你的院子活动。”
这是沈佳鸿第一次对她发脾气,沈宛若之前闭口不言,因为她也知道她的法子有些不妥,若是没有处理好,会惹得沈府名誉扫地。可她别无选择,这是她最好的机会,现成有个姑娘喜欢贺显跟她再找个人喜欢他,并且找机会给他们相处,让他们在一起,二者之间选择,肯定是前者比较容易实现。
“哥哥,我……”
“不必再说了。”沈佳鸿这次下定了决心,防止自己心软,他起身,对沈宛若身旁的婢女道,“送大小姐回屋。”
海藻无法,见沈宛若脸『色』苍白,赶紧扶她离开。
第33章 暗算()
贺显前脚踏进屋子; 沈宛若后脚就急冲冲地跟了过来; 先他一步; 抢坐在木凳上。
“海藻; 关门!”
门关了以后; 就不会有人进来打扰他们了。
贺显明显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 额头青筋直冒:“姑娘; 你干嘛呢!”
“我干嘛?我当然是找你算账!”提到这个沈宛若就气,一脸不耐,摆手; “海藻你跟他说。”要不是为了找他算账,她这八辈子都不想踏进贺显的房间。
海藻忍住笑:“大少爷说即日起,禁足小姐; 只让她在西苑跟幽谷院活动; 不许去别处!”
贺显一愣。
沈宛若冷哼哼:“听见了吗贺大人,我先今儿哪儿都去不了; 除了来您这儿; 我还能去哪儿?”
她这是发的哪门的火!
他都还没发火呢; 本以为她对自己有意; 原来是他理解错了?
妄他一世聪慧; 竟……误会了……
误会也罢了; 她还找来一名女子接近他,这是何意?
当他是农场里的种马不成?见到磁马就收了做夫人?
越想越气,贺显沉着冷静的脸上再一次出现破绽; 他冷笑:“我管你去哪儿!我要休息了; 贺二送客!”
沈宛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直到被贺二请了出去,快要到幽谷院她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被贺显给嫌弃了!
海藻心里七上八下,几番犹豫还是出了声:“小姐,奴婢觉得您这回做得有些不妥了。”
“您这回呀太过着急了,而且……”她咬咬唇,“再怎么说那位也是位大人,您、您这对着他的时候怎么每次脾气都那么大……”
这也是海藻最不明白的地方,沈宛若从田庄回来她就一直跟着她,遇到再大的事,沈宛若都能忍住脾气沉下心,可是……
从第一次遇到贺显开始,她就变得十分奇怪,仿佛所有的柔和和顺从都给了别人,二将火爆的一面全给了贺显。
沈宛若脚步一顿,有些惊愕。
是这样的?
可是不应该呀……
她在敌人面前这么容易暴『露』自己的情绪?可在与秦姨娘斗智斗勇的时候,她很稳重冷静啊……
那为什么唯独面对贺显,她会如此不受控制,甚至在这一世见面第二次,就曾冲着他破口大骂过……
她、究竟是怎么了。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海棠一脸急『色』,见她们两个站在门口却不进来,声调一扬,“大事不好了,院子里遭贼了!”
幽谷院今日遭贼了,这个贼对沈府里地形十分熟悉,以至于被院子里的下人发现时,还能从容不迫,周全逃离。
最令人疑『惑』的是,这个贼没有窃取金银珠宝,只去了一处杂物间,将那里面搅合得一塌糊涂。
沈宛若楞楞地看着杂物间,沉『吟』片刻后,突然仰起头:“去检查一下,有何物丢失。”
西苑那边,也正发生着一件大事。
贺显从十五岁回到丞相府开始,遇事便一直忍气吞声,冷静深沉,有时候连贺丞相都不知晓他的想法,时而跟夫人感慨,这孩子的『性』子再这么下去,日后可如何是好。
他们担忧的如何是好自然是,如何能娶到媳『妇』儿,好给他们抱孙子!
可现在,他雷霆震怒,哪里还有一丝冷清公子的模样。
“出去,没我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贺二『摸』『摸』鼻子,灰溜溜地离开,在不近不远处守着。
屋子里只剩贺显一人时,他怒气还未消,脸『色』倏然苍白,额头上冷汗如雨后春笋不停地冒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
夏日房间里本该是闷热,可贺显此刻却觉得燥热不堪,不仅如此,他想挪动身体,却发现浑然无力,八尺男儿,如山般高达雄伟的身躯,就那样直直地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头晕沉沉的,眼睛也发红,他被人暗算了。
想喊贺二进屋,嗓子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如蚊虫,嗡嗡的,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更别提让贺二听见了。
贺二在门口哼着歌,嘴边还叼着跟草,打发着时间,丝毫没有觉察到屋里的动静,更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趁着他没注意,进了屋。
门被打开又关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贺显知道有人进来了,他最开始有些欣慰,等门又关了时,他的心沉了又沉。
不是贺二。
来人会是谁?他闭着眼,躺床上一动不动,嘴唇却死死抿着,欲…火缠身,他极致痛苦,却又强忍着。
“呵呵呵……”一道轻灵的女声笑了起来。
原来暗算他的人是她!
贺显突然睁开眼,倒令白如月有些意外,吃了一惊。
但想到他此刻动弹不得,还不是任由她为所欲为……
“贺大人,您怎么了?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需要如月帮您吗?”她假惺惺地笑,『露』出白皙的手臂,步步朝他走近。
贺显就瞟了眼白如月,不吭声,却在看到她白白嫩嫩的手臂时,欲…火难忍,脑子里想的全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白如月见他脸烫红烫红,红唇扬得更高了,她边走边嗔道:“你做什么这么盯着人家看?讨厌死了!”
手上却不忘动作,将手臂上的轻纱撩得更高,『露』出的肌肤面积也更多。
贺显死死咬唇,声音虽轻却冷意盎然:“你如何暗算了我?这本不可能。”
没想贺显攒足气力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她这个问题,白如月微征,而后嘲讽地笑出了声:“这当然本是不可能,可大人您忘了,您还中着毒呢!”
毒?
贺显脸『色』大变,她如何知晓他余毒未清这事。
她还知道些什么?
“你是何人?”他中毒这件事极其隐晦,所中之毒又是来自边境那边,看来白如月身份不简单,起码不是简单的『药』材行老板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