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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日过得可真快啊; 沈宛若感慨。
海棠也接回来了; 昔氏前日还被诊脉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 可谓是喜上加喜。
沈宛若在这头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跟贺显拜完了堂,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了新房床上。
贺显挑开红盖头; 见到她明艳的容颜还是被小小的惊艳了一把:“你真美!”
喜娘笑着道喜; 沈宛若脸却比胭脂还红,羞答答地与贺显饮完了交杯酒,贺显低低地笑:“盼了这么久,你总算是我的了……”
房内的人都悄声退了出去,沈宛若有些慌张:“你,你都不出去陪他们喝酒的?”
新郎按理说,是要出去陪酒的,怎么贺显跟她喝完了交杯酒就直接赖在房里不走了?
贺显捧着她的脸:“我已经让贺二代我去了。”
这怎么代?沈宛若还是不解。
贺显不想解释过多,他让贺二易容成了自己的模样去陪酒,在他看来,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该浪费在陪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喝酒。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在床上多陪陪媳『妇』儿。
“可是……”
“别可是了!来吧……”贺显推倒沈宛若,将她压在身下。
沈宛若瞪大眼睛,房内的烛火瞬间熄灭,她只感觉到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被脱落,身上越来越凉,然后一具十分滚烫的身体正贴着她,让她又冷又热,又羞又恼。
最震惊的是,她感受到了下面那根棒槌的硬度……
这、这就是那位老大夫所说的……不行……吗?
贺显用整个彻夜向她充分证明了他究竟行不行……
翌日起来,沈宛若只感觉浑身上下像被散架一般,她强撑着起来,贺显却让她继续躺下再睡会儿。
“不行!今日得跟公婆敬茶……”羞红着脸,沈宛若也没有脸再问贺显那行与不行的问题。
贺显抱住她继续睡:“爹娘不会注意这些细节的,乖,昨儿个累着我了,陪我再睡会儿!”
沈宛若脸红得可以滴血。
什么叫累着他了?明明她也很累好吗?被贺显这样抱着,困意瞬间席卷而来,她很快又睡着了……
等她再一次醒来已经到了下午,看着天『色』也不早了。
贺显一脸笑意:“快起来吃点东西!”
睡了一天,累了一晚,沈宛若还当真没有了力气,贺显扶着她起来,将枕头垫在她身后靠着,然后让海棠送来一碗粥,一勺一勺亲自喂给沈宛若吃。
沈宛若刚想拒绝:“我又不是孩子,我能行的……”
贺显不从:“但你是我媳『妇』儿,是我的心肝宝贝,乖,张嘴,有点烫。”说着,吹了好几口才喂给她。
海棠在一旁偷笑,悄悄退了出去。
沈宛若恨不得将头埋进土里,只要听话地吃了点东西。
“等吃完,我带你去见爹娘。”贺显神『色』不变,很是耐心地喂她。
沈宛若却觉得不太妥当:“等下天都黑了……”
“天黑了才好,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贺显淡淡地说。
直到天黑了,沈宛若才真正明白贺显那番话的意思。
她们去了楚皇后的墓地,悄悄从后门潜入。
沈宛若不太明白,贺显为什么会带她来到这里,但她见他不说话,她也不问,就那样安静地陪着他跪在地上。
贺显对着无字碑道:“爹,娘,孩儿带着你们的儿媳『妇』儿来看你们了!你们高兴吗?原谅我这么多年从未来过这里祭拜你们,孩儿如今成亲了,以后也会过得很幸福,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来,给爹娘磕个头。”贺显牵着沈宛若,在无字碑前磕了三个头。
虽然心中止不尽地震惊,但沈宛若并没有多问什么,跟着贺显的动作。
二人起身后,贺显道:“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沈宛若的确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她不确定贺显是不是全部都想告诉她,就像她不愿意告诉他,她是重生的。
“你想告诉我,我就听,你不想告诉我,我就陪着你。”摇了摇头,沈宛若真诚道。
贺显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片刻,突然抱住她:“谢谢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其实不是贺府的孩子,我的生父生母是前朝的皇上跟皇后,民间都说是因为我跟我母亲的原因,前朝才被亡国,他们都说我不详,可就是这样一个不详的我,竟然还活了下来,瞒天过海,成了贺丞相的儿子……”
“贺丞相曾经被我母亲救过一命,所以拼死护住我,找到我以后,使劲办法才让别人相信了我的名正言顺。”
“幸好有你,只有有你,我可以不要这个天下,大周我不会再想去灭,反而守护我们生活的地方,谢谢你,因为有你,我不恨也不怨……”
这个消息令沈宛若震惊不已,她从未想过贺显的身世竟然是这般……
难怪……
难怪前世的他那么的恨,非要亡了大周不可。
于大周而言,他被毁的是两个家啊,一个前朝,一个贺府,皆是满门全族被灭。
难怪前世贺府的结局那般凄凉,想必肯定是贺显的身世暴『露』了所致。
那这一世,贺显不恨也不怨,他说都是因为有她,她就真的那么的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让他放下一切,放弃一切,只要能与她在一起……
那前世呢?前世的贺显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一直待在她身旁,哪怕后期成了大『奸』臣还与她斗嘴,斗智斗勇,如今看来,以贺显的才智跟手段,要是前世想弄死她,恐怕有千万种方法吧!
那前世的他那样放过了自己,还允许自己与他千百次相互伤害,是为了让她恨他,从而活下去吗?还是……其实那也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只是他那时候已经不敢了,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眼眶就湿润了,沈宛若紧紧抱住他,踮起脚,亲吻了贺显。
“你个大笨蛋,大傻瓜,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历经千辛万苦还要跟我在一起,谢谢你包容这样一个不好的我,谢谢你爱上我,让我嫁给你,让我也……爱上了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让贺显楞了许久,等他反应过来后,他突然将沈宛若横抱起来,转着圈不放手。
“真的吗?你真的也爱我吗?告诉我,那是真的,而不是你可怜我,欺骗我!”
沈宛若真的要被他弄晕了,嗔笑:“真的真的,全是真的!”
贺显觉得昨日跟今日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两天,他恨不得尖叫,让全京都的百姓都知道,都能分享他的喜悦,但他此刻不能,他得克制,于是……他又一次横抱着沈宛若,轻功一跃,很快地飞出了楚皇后墓地。
在他们走后,有两只萤火虫围绕着无字碑飞来飞去,就如情侣一般缠绵,光亮很微弱,却不易被人发现。
回贺府后,贺显又一次在床上狠狠地“疼爱”了沈宛若一番。
连番荒唐了两个夜晚,这个清晨沈宛若是说什么都不肯再睡着了,她拉着贺显去跟贺父贺母敬茶,两个老人家都十分喜欢沈宛若,让她陪着说了好一阵的话才让她离开。
沈宛若回屋后,早已累得一步都走不动了,贺显笑着抱着她在怀里玩儿。
“海藻呢?昨儿个就一直没看到她。”沈宛若想让海藻过来去沈府给昔氏把脉,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说也是她的弟弟妹妹。
贺显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被我喊出去办事了……”
“是什么事?”见他神『色』不对,沈宛若有些紧张,“是你身世那方面的事吗?”
“不是。”贺显稍微一愣,而后一笑,“海藻找到了家人,可能要陪他们回家。”
“家人?”沈宛若惊愕不已,想到海藻说起过,她不是海棠的亲妹妹,而是被捡来的,如果真的是海藻找到了家人,那可真是喜事一桩,“真的吗?是哪家哪户?”
“都不是。”贺显道,“是戎狄人。”
贺显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全讲给沈宛若听完后,她还是觉得如梦,她的侍女怎么就成了戎狄人的公主了……
海藻竟然是公主,已经被戎狄那边人确认了,她出生的时候身旁就有那本医术,而那本医术就是孤本,还有海藻的模样,跟戎狄皇后的画像简直一模一样……
“这么说,海藻马上要离开大周了?”
见沈宛若有些沮丧,贺显有些愧疚,毕竟是他最先发现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