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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办事倒是麻利的紧,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婆姨负责烧菜,晚饭倒也弄的还算是丰盛,吃完了饭几人都各怀心思的回了房间。
“哇,你怎么在这?”丸子吃饱喝足怕易恉修后悔,先一步捷足先登的跑进了房间,趴在被子上等着了,一直等到白姝他们吃完饭,回了房,点了灯,丸子这才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当即一个炸毛跳了起来。
“怎么,这原本便是国师安排给我的房间,为什么我不能来这。”易恉修也不防着丸子,将佩剑和衣服挂了起来,“方才国师说了,房间不够,你和我挤在一处,你若是不想也可以,老。。。。。。道长那边也能睡,自己选吧。”
。。。。。。
这绝对是威胁!
丸子愤怒的盯了易恉修半天,两相权衡之下,最终妥协了。
这几日过得倒也算是安然,安然到白姝似乎忘记了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国师最近很是忙碌,经常的出去好久,有时候是大半天,有时候是一整天,不过想想也知道,在忙活南黎王的事情。
易恉修最近也很忙,整天的不知道在和谁通信,时不时的眉头紧锁。
最后,忙来忙去,剩下了四个闲的要死的人。
房间内,四个人烤着火炉,围在一张小小的桌几旁边。
“我又赢了,哈哈哈。”老道士得意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
“呸,你出老千!”白姝愤怒的将手里的牌扔到了桌子上,“不玩了,不玩了,哼!走丸子,本小姐带你去踏冬,昨天我看那边的梅花开了,走着我们去摘两朵回来种种。”
这可是和白姝单独相处的机会,丸子二话不说的扔掉了手里的牌,屁颠屁颠的跟在了白姝的身后。
“诶,你走就走,把丸子带走干啥,我总不能和这个小皇帝玩排火车吧,哎哎哎,你还真走了?”
小院西侧是一个小小的梅花林,呜呜泱泱的一大片,来的时候还是一片光秃秃的树干,现在却已经开满了花。
“这么多?”身后传来了一声小小的惊讶声,白姝回头看了过去,只看到南黎王呆愣的看着这一片的梅花林,“他竟然真的去种了。”
“什么?”
南黎王有些失神,像是在想些什么,表情也很黯然。
“这么明显的地方,你们居然也能拿来藏身,是不是真的得了失心疯了?”
就在白姝纠结着如何关心一下南黎王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那声音那么的熟悉,熟悉到白姝单单是听着声音身体便不由之主的颤抖了起来。
“南黎王,听说你向道,那你对死亡这种事情是不是看的也很开呢?”话音刚落,一青衣男子落在了南黎王的身边,二话不说,以扇为剑便朝着南黎王攻了去。
南黎王不会武功也不会术法,这一击必死无疑。
不多想,白姝随手折了一根树枝便冲了过去,荡开来那一扇。
那青衣男子一直看着南黎王,竟没有注意到一旁一身粉色同梅花融为一体的白姝。
缓缓收了折扇,抬起头,目光看向了白姝,“你不是上次玄阳宗的那个。。。。。。”话说道一半,猛然顿珠,目光直直的看向白姝头上戴着的骨簪,“你,这簪子。。。。。。”
第184章 邪神归位()
“簪子为什么在你手上?”质问的声音传来,一个晃神的功夫那人便来到了白姝的跟前,“你又怎么会同南黎王混在一起?安然王忽然失控是不是也是你在搞鬼?”
“嗯?”白姝迷茫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马上便释然了,安然王失控怕是易恉修做的吧,怪不得从前两日开始,易恉修收到的信越来越少了,反而出去的次数越发的多了。
想到这里,白姝悄悄的后退了一步,余光瞄到了一旁像看戏一样看热闹的南黎王,心里暗骂了一句,又向南黎王靠了靠,将南黎王扯到了自己的身后。
待白姝自认为拉开到一个很安全的距离之后,这才挑衅的看着那青衣男子,“是又如何?谋权篡位,可是大逆不道,班镇远,你好大的胆子,班家百年的基业你是不要了吗?”话语到了后面,兀的一转,白姝眸光一转,忽然凌冽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班镇远并没有听到。
班镇远冷冷的看着已然退到梅林之外的两个人,冷笑了一声,一个飞身跳跃了几步便来到了白姝的面前。
“好厉害,这么快!”南黎王眼珠子都快要掉在地上了,虽然国师的术法也很高,但是国师从未曾展示过,以至于南黎王认为国师也就只会向上天祈祈福,顺便会个把小法术而已,这种术法高深的大师,在南黎王的印象中除了里面那个不好相与的易恉修,再无二人了。
至于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估计和他家国师一样,也就会点小法术吧。
“大侠大侠。”南黎王忽然出声,“那个,你,收不收徒?”
这个一身青衣的男子看起来比那个老道士像样多了,最起码人家身上有仙气,这是他平生中见到的第一个这么有仙气的道长。
见那青衣男子面露疑惑和诧异之色,南黎王急忙解释道,“那个,道长,我看你气宇轩昂,仙风道骨的,那什么。。。。。。”
话还没说完,便被白姝打断了,“你特么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子给踢了,你丫的哪里看出这是一个道长了?你见过绿色的道袍吗,你看看这胡子拉碴的脸,你瞅瞅这凶神恶煞的脸,你再看看他那张断子绝孙的脸,哪里像是一个道长了?”
“够了!”随着白姝的话,班镇远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最后一句话可是真真的戳到了班镇远的痛脚。
水悦山庄庄主家中有以为长夫人,霸道任性的很,不许纳小妾更不许任何人与家主有露水情缘,看看白姝便知道了,白姝的母亲到死也没有个名分,也是由于这个原因,班家的子嗣也是单薄的很,长夫人共生下了三个孩子,全是女儿。
堂堂水悦山庄后继无人,说出去都是个笑话。
拔出手里的剑,冷漠的看着白姝和白姝身后的南黎王,“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了那么个簪子,也不知道你和班芙那孽障什么关系,我既然来了,今日你们就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一边说着一边拎着剑朝着白姝刺了来。
白姝反手将南黎王推了出去,将真气注入到手里的树枝上,变成了一个木剑,反手挡了去。
上辈子的白姝穷的没人管没人问,偷偷学了武术却并没有趁手的兵器,因此抓到什么便用什么,那树枝拿在白姝的手里倒也用出了一个绝世名剑的样子。
班芙还小的时候,便喜欢偷偷的去父亲的院子里,偷偷的看着父亲处理庄内的事宜,偷偷的看着父亲打坐修炼,顺便,偷偷看着父亲练剑并暗暗记在心里,回去偷着练,所以可以说,白姝那集了百家的剑法启蒙老师便是班镇远,所以,白姝对于班镇远的剑法可以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轻轻松松的便挡下了数十招,甚至压制住了班镇远。
自觉在武术上不占伤风之后,班镇远暗暗的吃了一惊,一个弹跃跳到了后方不远处,开始采用术法的攻击。
白姝正打的起劲,忽然眼前的人消失了,寻着人看过去只看到了数十张符咒冲着自己飞了过来,白姝随即挥手撒出一个屏障,屏障与符咒相撞纷纷在空中炸了开。
烟雾还未散去,猛然间一股杀气滕然而起,数十把剑朝着白姝飞了来,白姝挥了挥手里的树枝,将剑打了出去,那剑飞出去转了个圈却又再一次的飞了回来,再次的朝着白姝飞了来。
白姝手里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树枝,虽然注入了真气可当做剑来用,却始终不过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树枝而已,自然也无法化出舒适根树枝子出来挡住那些剑。
白姝再一次打飞了一只朝着自己飞来的剑,从剑的漏洞中飞了出去,直直的朝着班镇远飞了去,在即将撞上的时候一个侧身。
再次回头,吓的白姝一个不稳差点掉下去,原以为那些跟着自己的剑会撞在班镇远身上,却没有想到那些剑像是长了眼睛,从班镇远的身边绕了开。
白姝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下来,手里快速的捏了个诀,几乎是一瞬间,天地变色,再次睁眼,白姝的眼睛又变成了血红的赤瞳,而白姝手里拿着的不再是树枝了,而是残月。
残月一出,天哭地啸。
白姝将灵力注入了一些进入参与,那鞭子像是忽然之间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