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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帮我?”易恉修冷冷的说道,他的戒备心很重,毫无表情的脸上写满了冷漠,已然将老道士从同伴的行列中剔除出去了。
老道士扭捏了扭捏,最后叹了口气,再次严肃了起来,“若是真的算起来,我也算是你的师祖呢。”老道士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最后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一个中年人又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道了声,“真是岁月不留人啊。”
易恉修将手里的剑拔出了三分,警告的看了过去,冷声道,“少废话。”
老道士干咳了两声,“你这脾气真是,和你师父一个德行,只对自己喜欢的事情才有热心,对其他人都那么狠,别,别拔剑,诶诶,我说我说。”老道士白了易恉修好几眼,这才缓缓的说道,“云梦上下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掌门之位是由掌门的嫡子继承。”
几人点了点头。
“但,对于双生子来说,这个规定是不是就颇有些残忍了呢?”老道士垂下了眼眸,看不清眼里的神色,但是在老道士的神态上看,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事情,“明明兄弟二人之间只差了那么短短的时间,凭什么一个打小就是被公认的家主,备受呵护,而另一个做什么都只有看着的份呢。”
“你是说,你是掌门的同胞弟弟?”易恉修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太。。。劲爆了。”白姝忍不住感叹道,丸子在易恉修怀里伸出了头,赞同的喵了一声。
老道士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是啊,当年,我为了争掌门之位,可是做了不少的糊涂事呢,哈哈哈。”
“你,你就是负气离家的那位师祖?”
“嗯?”老道士听到易恉修的猛然抬起头,眯了眯眼看了过去,“他们是这么说的?”
易恉修点了点头,却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看着老道士的神情加上老道士的话,显然这老道士是因为和自己的哥哥一起争夺掌门之位犯了错被赶下了云梦山。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易恉修向来看不起那些个背后搞小动作搞黑手的行为,要争便要堂堂正正的争抢,背后使绊子争抢来的掌门之位,他是不屑的,眼下再次看向老道士的时候,不免多了些嫌弃和鄙夷。
察觉到了易恉修的情感变化,老道士不温不恼,像是没发现一样,沉声不语,这件事他不知道要如何去说,有些事情不能让云梦的人知道,尤其是他们家顶上的那个老掌门,自从他被逐出云梦之后,道上听来的都是他大义灭亲的行为,严格古板的不能再古板了,恨不得拿着尺子教下面的这些个孩子。
不过因祸得福,云梦的名声也在这个老古董的折腾下倒是蒸蒸日上,口碑那是好的不得了。
“这件事,你们先别管了,我自有我的打算。”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逐渐失落的国师,瘪了瘪嘴,“你南黎王我会帮你找回来的,放心吧,你们若是信我就交给我去做,这件事,云梦最好不要插手了。”
说完似乎还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尤其别让你家那个老古董知道了。”
易恉修不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总之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老道士也不解释,只是单单的嘱咐了一句便起身往门外走。
“嗯,可是。。。。。。”易恉修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告诉老道士,最后决定还是说了出来,“师祖已经插手大凉皇上那边了啊。”
老道士的脚踩在门口的横栏上,听到易恉修的话一惊,脚下一滑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诶呦,这位爷,啊,是道长,您说您,您给小的行这么个大礼可是要折寿的啊。”生硬的汉语传了过来,这里是驿站,小厮们都经过专业的培训,所以人人都会说几句,但是说的好不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下一瞬,肩膀上扛着一块抹布,头上围着毛巾的小厮猛然从门的这边跳到了门的那边,最后余惊未了的拍了拍胸脯。
老道士从地上爬起来,瞪了一眼没扶他的小厮,颤颤微微的回头问了过去,“你师祖怎么会插手大凉的事情,不是云梦不参与两国之间的事情吗?”
“非常之事需非常应对,大凉那边正造反,南黎王被人换了魂,那安然王身上有和南黎王一样的气息,显然也是被人换了魂,既然这事已经有修士插手了,我云梦岂能有作壁上观,置之不顾之理?”
易恉修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正义凌然,单单是听着就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膜拜之感,刚刚收到惊吓的小厮闻声忍不住偷偷的向房间内看了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下也是着实的下了一跳,那小厮似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又那么一瞬间停止跳动了。
一声愤怒的南黎语传了出来,国师的眉头不可见的皱了皱,不用问也知道,那小厮定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之间那小厮纠结的看着地上的碎桌子,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进去收拾。
不进去好像不太好,那么一张烂桌子影响生意,进去的话,这气氛好像不太合适。
纠结着纠结着,小厮缓缓的抬起头想要看看房间内几人的气氛,目光看到自己国的国师,直勾勾的跪了下去,小心脏再一次的受到惊吓。
惨了,他撞到私通敌国的国师了,他现在变成证人了,马上要被灭口了,想到这里,小厮一仰头,装死了过去。
第179章 真相()
“道长,听你的话好像是在包庇你的徒孙,那可不可以说一下包庇的是哪位徒孙吗?”易恉修冷冷的说道,没了桌子,几人坐在椅子上略显尴尬,国师索性起身郁闷的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原本以为的线索没有了,这里最郁闷的怕也只有国师了。
白姝叹了口气,同情的看了一眼国师,随即好奇的看向了老道士,“为什么不让云梦的老掌门知道,该不会是云梦的弟子吧?”
老道士略微一顿,神情有些许的慌乱,转眼便被掩饰了过去,“哪里哪里,云梦家风这么好,怎么,怎么会是云梦的弟子呢。”
“是兄长吧。”易恉修的目光越过老道士,正对着门的走廊开着窗户,易恉修就这么看着外面,神情似乎有些忧郁。
“你怎么知道?”
易恉修叹了口气,回了神,“之前在云梦的时候就觉得兄长在谋划些什么,还有一次夜里他独自下山在客栈会见了什么人,要知道兄长想来入睡的比较早,常常是天一黑便上床的,况且,谈事情什么的总不会挑在晚上吧,定是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听着易恉修的解释,白姝恍然间想起那日跟崔景寒一起逛青楼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易辰。
老道士晃晃悠悠的脚又挪了回来,随手关上了门。
“是他,具体他想干什么我还不清楚,目前我也只发现了这点。”老道士缓缓的说道,“他似乎在着手两国政事,你知道的云梦向来独立,修士家族一般也不会插手两国之间的政事,那日我来南黎游历,无意间救下了燕南王,也无意间发现追杀燕南王的人使用的是云梦的暗器,便跟着查了一下。”
老道士将腰上的酒壶再一次的解了下来,放在手里颠了颠,仰头灌了一大口,“虽然我被逐出云梦了,可云梦好歹也算是我的根,我不能看着云梦毁掉,便想着偷偷的自己去解决这件事。”
“所以,你现在不但一点事情都没有解决掉,反而任由事情愈演愈烈了?”易恉修冷声说道,不留一丝的情面。
老道士虽然脸皮比较厚,但是这么被人拆穿还是有些面子上挂不住的,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后辈。
“嘿嘿,这个,这是个意外、意外。”
“意外?”易恉修不言语,只是淡淡的瞥了老道士一眼,顿时老道士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了。
国师站在一旁靠着柱子,冷眼看了一会儿,最终不耐烦的打断道,“你们的事情解决完了吧,既然幕后主使是你们那个什么什么徒孙的,那就把他抓来不就结了,他在哪?”
“虽然是他,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法下手啊。”老道士出声维护道。
“没证据?你不是有那什么暗器吗,莫不是你想包庇他吧。”国师的眼神忽然便的凌厉了起来。
“哼,狼心狗肺的东西,枉我们都把你当自己人,你居然还想着包庇别人,如果不是那个易辰,我和主人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样子。”丸子一个打挺,在那碎桌子上接力一跃,扑倒了老道士的身上,正准备张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