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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夫子的声音,白姝一晃神看了过去,直觉的自己的手似乎被人拉了一下,白姝一个没站稳歪了下去,那白静竟然也摔了出去,唯一不同的一点是白静摔向了悬崖顶上的平地,而白姝则摔下了悬崖。
直到听到悬崖上学员还有夫子的呼喊,听到耳边嗖嗖的穿堂风,白姝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掉了悬崖。
伸手捏了个诀,将剑召回自己的身边,下一瞬便落入了一个白色的阴影中,软软的像是个人的怀抱。
难不成这剑已经修炼出剑灵了?
抬头望上去,触目可及的是一张熟悉的脸,脸上还残留着尚未来得及掩饰的惊慌。
“小公子,是小公子。”
刚刚触及地面,便被吓破胆的那群学员们围了上来,“多亏了小公子,不然一条人命可就没了。”
“你说你也真是,明明不行,还非要上去逞什么强,若不是小公子,你早就掉下去摔死了。”
“是啊是啊,你还愣着干嘛,吓傻了?连句谢谢都不说,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白姝一脸迷惑。
特么,本小姐便是不用他易恉修来救也能自己飞上来的好不好?
目光犀利的瞪了一眼易恉修,只见易恉修的脸色依旧有些惨白,似乎还未从方才的余惊中缓过来。
“白姝,你方才为何要推白静,她可是你妹妹,就算你嫉妒她,也不至于拿着性命开玩笑啊。”
嗯?
“就是就是,你什么表情,方才我们三十多双眼可是都看见了,你推了一把白静,反而不小心把在自己不下心推下了悬崖,都是姐妹,能有什么仇?”
她白姝也想问问,她和白静到底能有什么仇。
“好了,白姝白静,随我来。”冷冽的声音确是从人群后传过来的,只见易辰板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对着人群。
第87章 诬陷被罚思过崖()
洛书斋后的一座大殿内。
“白姝,你可知错?”
前脚刚刚买进门,还未待站稳,便听到易辰一脸严肃的问道,仿佛她白姝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白静的事情一样。
“不知,我并未对白静做什么,相反倒是白静拉了我一把,导致我们二人跌落下去。”白姝听着胸膛,抬头看向了站在台上的人。
那人一身白衣,负手而立,自上而下,说不出的威严。
“兄长,这里面只怕是有什么误会。”易恉修也匆匆的赶了过来,急忙站在白姝的身旁为白姝辩护。
“误会?”易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不屑,“能有什么误会,听说白大小姐在相府的时候也没少欺负静儿,上次在玄阳宗的时候便将静儿重伤,险些要了静儿的命,这一次,若不是她自己失算,误将自己退落了悬崖,静儿可就没命了!!”
再看一眼白静,此刻正捏着帕子小声的抽泣,似乎是余惊未消。
你大爷的!
一口一个静儿叫的那么亲切,你特么知道你家静儿是个什么德行的人吗,定是这白静又在自己的背后嚼什么舌根了,还同那易辰走的那么近,这才是狐媚子,好歹也是相府的小姐,咋就这么不要脸,呸呸呸!
白姝没好气的在心中腹诽了半天,最终扬起头,看向了易辰,“少掌门,只怕是你这云梦有人存心容不下我,既然如此,白姝便请辞离去,省的日后若是惹了祸端,也让各位为难。”
“惹出了事情拍拍屁股便想走,你当我这云梦山是儿戏吗?”那少掌门一双眼睛瞪得贼圆,似乎她白姝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
“少掌门,你说我将白静推下悬崖可有证据,明明是我跌落来了悬崖,就算是存了私心的包庇也要有个度才好,否则我向云梦的各位长老告你处事不公污蔑之罪!!”
“呵呵,好,好,你有骨气,那你去告我,洛书斋上下三十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少掌门的双手都在颤抖,似乎是气的,“白姝,冥顽不灵,祸及同门,着思过崖忏悔十日。”
就这样,白姝在白静得意的眼神中,慢慢悠悠大踏步的向着思过崖去了。
其实去了思过崖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看见那堆堆气死人的脸,也不用佯装什么都不会,毕竟思过崖上鸟人都没有。
躺在思过崖的山洞里,嘴里叼着根草,翘着二郎腿,白姝正想着中午有没有人给自己送饭,还是说要自己去弄点吃的,方才那只来来回回围着这悬崖飞的那鸟不错,看起来挺肥的,虽然没有佐料有点可惜,但总归那也是块肉。
正思考着,便从地上拾了个石子,放在手中抛着,等着那鸟再一次的飞过来。
“这是钟南道长让我给你的。”
冷不丁的一声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包裹递到了自己的手中。
疑惑的接过了包裹,却无意间碰到了易恉修的手指,如同上好的玉脂一样温润,白姝忍不住多伸出手又摸了一把,手感也是极好的,滑滑的,甚至比自己的皮肤还要细嫩,在想要继续摸一把的时候,手却在面前凭空消失了。
白姝不解的抬头,像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面露不满的表情。
抬眸想要询问,一抬头却看到了易恉修那张红的不能再红的脸。
第88章 成亲相亲双喜临门?()
玩心大起,顺势向前一扑,原本还想将人扑倒墙上,却被易恉修拿着包裹砸了回来。
“不许胡闹,兄长将你关在这,你就老实点,让兄长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还想不想回去了,总不能在这山崖呆一辈子吧。”
切。
白姝瞄了一眼一脸严肃的易恉修,俨然一副教育自家不听话孩儿的老父亲。
“那天在悬崖。。。。。。”易恉修有些吞吞吐吐,眼神也闪烁着,不知道是在躲避什么。
“没什么,她白静还是害不死我的。”白姝蹲下身拆开了手中的包裹,包裹里放着的竟是一本俗的不能再俗了的话本子,讲的是一个书生同一个狐妖之间凄惨的爱情故事,将手中的书又扔回了的地上。
易恉修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以后你注意些,遇到白静便躲着吧,下月白静便要嫁给兄长了,届时她便是掌门夫人了,你有事让一下她。”
“凭什么?”白姝猛然起身,直视着易恉修,满眼的愤怒,“凭什么让我让着她,就单凭她会撒娇,会捏着帕子哭我便要让着她?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何要赖在我身上?”
白姝只感觉自己的心中像是憋了一口气一样,想起方才易恉修欲言又止,自然是想问自己为什么要将白静推下悬崖了,呵呵,真是。为什么每次人们都会觉得做错事的是她,别人也就算了,就连易恉修也这么觉得,亏他方才为自己辩解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偷着乐了半天,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给滚出去,我不想在看到你。”
捡起地上的包裹砸向了易恉修,书本砸在易恉修的身上掉在了地上,白姝拧着眉,怒不可言。
明明她早就习惯了人们对她的看法,只要不是上来惹自己,对她怎么看又有什么关系呢,偏偏,偏偏那易恉修竟然拿着一副告诫她的姿态来让她对白静好一点。
一股莫名的情绪爬上心头,尤其是看到易恉修的那张脸的时候,心中那把火似乎烧的更加的旺盛了。
易恉修摇了摇头便离开了,白姝看着易恉修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涩。
天上飞过一只鸟,发出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嗖”的一声,白姝手中的石子飞了出去,一直肥硕的鸟掉在了地上,翅膀扑腾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开膛破肚拔毛,白姝似乎吧自己心中的那股火气全部的都放在了这只无辜的鸟身上。
“呵呵呵,我还当姐姐过得不好,前来送些吃食,却不曾想到,姐姐居然还有这般的手艺?”远远的白姝便听到了白静那尖锐的嗓音和那傲慢的声调。
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面前烤的已经流油的野鸟,似乎白静不存在一样。
“哎呀呀,还真的是香气扑鼻呢。”白静扬眉吐气的看着白姝,白姝刻意的忽视反而更加让白静得意了起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信不信本小姐真的能把你扔到这悬崖下面去。”白姝虽未曾正眼看白静,话里的威胁却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只是来同你说件事,我下月便要同少掌门成亲了,云梦家的长辈们觉得小公子也老大不小了,这几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