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草笑着,捡了条毛毯披在了常白的身上。
今年的初夏过的没有往常的快,可能是谷主自己的身体欠佳,江湖上听到消息的人都怕药王谷之后就这么没了,不管什么疑难杂症都想到这里确诊一下,所以药王谷的病人几乎是人满为患。
药王谷对外放出了不接受新病人的消息,反而适得其反每天在山脚排队的人反而越来越多。有些武功高的还想冲进来,被毒物降服住了。药王谷和毒王谷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药王谷的所有毒药都是有解药的,而赌王谷的毒药是不自己研发解药的,一是毒王谷的人自身对自己的毒药有抗毒性,第二也是自己的毒药不会用在自己的人身上,除非作为处罚弟子用。而需要解毒的时候会用另一种毒药冲淡本身中的毒,最后剩余的毒性靠自身消解掉。解毒过程也是要了人半条命,很多人没被毒药毒死,却被解毒的毒药折磨死,能不能活下来完全靠体质,所以毒王谷只研制毒药不研制解药。
药王谷的毒药配备的解药,能完全解掉毒性,对人没有任何伤害,即使有也只需调养几日。
能上药王谷的都是山下的大夫治不好的,这医治起来哪里那么简单,下去一个上来一个的规矩,这病人满了以后要接纳一个新的,少说也要数月的时间。
常白想了想,还是派松青去山脚诊断,那些现在是最好治疗时间的病症让他好好和他们说不要在这药王谷浪费了最佳的时间,原来老药王也有不少门生在江湖行医,医术也很高明,找他们也能治好。
见常白交代完松青这句,又有点咳嗽的趋势。
小草几乎有点心疼。
她忍不住抓着常白的手写道:“你自己都这样了,不要管别人了。你不宜操劳。”
常白拍了拍她写字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师傅给我这个药王谷,就是希望我能继续他的未尽之事,我既然活着必然是要完成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不用担心。”
和常白又相处了这些日子,小草对常白又有了新的认识。
常白真的是医者仁心。对于医术,他常人难以理解的敏锐和对自己的高要求。在任何事情上都能容忍唯独不能容忍自己在这方面的差错。
他之前之所以像传言的一样性情大变,是因为他竟然在医治自己的时候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用药的量有不对,导致毒性上移积蓄在眼睛周围导致了自己的失明。
所以他不是因为失明而心情不好,而是因为自己的诊治失败而心情不好。
上天就像是开玩笑一样,他从医近十年无一失败案例,连老药王也说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唯一的失败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对于常白来说这个懊恼也是可以想象的。
第二次中毒以后,他的心境反而平静了许多。将自己的时间扩到了一年,虽然病痛一直折磨他,但是反而让他有了超脱的心态。
每天游走在生死的边缘,让他对其他东西看的很淡,反而能更加专注在医术上面。
以前治的几个疑难病症都在这段时间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那几个在药王谷的钉子户,都痊愈了两个,除了常白的房间,药王谷的其他地方倒都是生机勃勃的一片。
小草虽然不能理解常白的做法,但是在内心里是很佩服常白的。
那是一种由心而出的敬重,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江湖上的人提到药王谷的那种敬佩是怎么回事了。像常白这样的人是需要天下人去保护的。
她写道:“总之你不要忽略自己的毒。”想了想,又写道,“要什么药和我说。”
为了帮助常白能尽快的治疗痊愈,小草加紧学了很多药理知识,想着能在用得着的时候帮助常白抓药熬药,节省时间。
几乎每一天小草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那天她听见松青和常白的对话。常白交给松青一个方子说下次自己如果昏迷不醒的时候用。实在不行的话,就还用第一次的那种方法。
所以小草知道,即使寿命延长到了一年,常白也是有随时睡过去就醒不回来的时候的。
所以每一天晚上入睡的时候,小草都很矛盾,她希望常白好好睡一觉休息一次,又怕他休息久了是又毒性发作了,所以她不知道是期盼他睡久一点呢,还是期盼他早点醒过来好。
就这样,在常白不犯病的时候陪着他种种花种种草,看看病,小草几乎忘了一开始她决定留在药王谷照顾常白是为了让赵韶光不要找她的麻烦。
这个最初的想法几乎微乎其微了,而且渐渐的被希望常白能够好起来的期盼逐渐取代。
尤其是在一次守夜的时候,常白忽然从睡梦中疼醒,满身盗汗,小草吓了一跳,又没有办法问什么,那种情况下也不能能感受到她在写什么。
她只能连夜去叫了松青。
松青让她出去,在房里整整治了一个多时辰,常白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松青出来的时候,主动说道:“毒发了,现在克制住了。你可以进去了。”
小草迫不及待的进去,看到常白就这样虚弱的靠在床边。他听到了小草的声音。拍拍床边,“小草吗?过来这边坐。”
小草含着泪,拉着常白的手写:“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都是阶段性的,不用担心。”
“我帮不了忙。”想到他可能没听明白,小草继续写道,“你疼的时候,感受不到我写的字。”
常白笑着,试着摸了摸小草的头,“所以我总说不知道我中这个毒是好事还是坏事,就在刚刚我似乎知道怎么可以治你的声音了。”
没想到常白会忽然提到这个事情,小草也是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常白:“你试着发出一点声音看看?”
小草尝试着,用力大喊,可是不管怎么用力,也只能发出一点点沙哑的声音。
因为声音有点难听,小草有点不好意思了。
常白却很满意,“这样就够了,声带并没有完全损坏,你把你的手给我,我再给你把把脉。”
小草把手伸过去,常白有了结论,我待会儿写个方子,你给松青送过去,让他去配药。
“好。”小草写道。最后还关照了一句,“你自己的病也别忘了。”
常白就是这样,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病。
小草把方子拿到松青手里,她看到松青的脸色都变了。
“这是师傅开的药方?给你治嗓子的?”
小草点点头,“有什么不对的吗?”
松青迅速收敛了自己的惊讶,换成了笑容,“没事没事,我有点不明白的地方要去亲自问问师傅,小草你就在我这里等我一下。”
小草心想,这医术真的也是要看天分,松青也是的,最近可能真的是忙糊涂了,连药方都看不明白了。她还是听话的在松青这里等。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小草一个午觉都睡醒了。
等她醒过来又自己在松青这里翻了一会儿医书以后,就看到松青回来了。
眼睛红红的,又垂头丧气的。
估计又是脑子转不过来被常白骂了,常白这个人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很温和,但是教徒弟却很严格,她都看到好几次常白骂松青的样子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骂一个头发都有点白的中年人多动脑多看书的时候画面还真的有点滑稽。
松青对她还是不错的,她安慰:“不难过,好好学。”
松青抹抹眼,对小草无奈的点点头,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说法,松青说道:“小草,师傅给你医治你这个病不容易,要。。。。。。要花费很多精力和心血,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
小草认真的点点头,心想就算常白不给她治她的声音,她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
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过,只不过小草多了一项任务就是喝药,松青每天都要过来给常白把脉,以前小草都是在旁边看着,现在松青说要加上针灸,需要常白脱衣服,小草不方便在旁边了,就要小草出去。
第一次松青进去的时候,常白床上的帘子拉上了,常白躺在里面,小草觉得他的气都快没了。要不是知道是松青和常白商量病情,她几乎以为松青这是又给常白下毒了。
小草不敢多打扰常白休息,只是把茶点放下就出门了。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小草有一次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喊出了常白的名字!她想说,常白,你看我给你做了什么?这前面两个字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