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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这才敢抬头看看王,他们发现,王竟然老了许多。然后王拽了娘娘宫门上的什么东西,似是失魂落魄地走了。
这众人都无法理解,却又不敢枉测天威。只能将满腹疑问又咽下肚子去。
“王,夜深了您加件衣裳”乌托拿了件狐裘,见王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敢上前将衣服披了上去。
“绿芜姑娘已经在外面跪了一天了,说娘娘有东西要交给你”
“到这个时候,我要你的东西做什么?”穆延宇左手摩挲了一下腰间的铃铛,似乎是对那物件说话。
“可是绿芜姑娘说,那是娘娘”乌托想了半天,不敢说那两个字,只好省去说道:“娘娘想要对陛下说的话”
穆延宇放下手中的笔,无力地靠在身后,良久才开口,“让她进来吧”
乌托大喜,这是王第一次愿意见凤和宫的人,也许就是走出来的开始
绿芜低头进来,穆延宇挥手让乌托出去。
房中只剩二人和可怕的寂静。
“她要对孤说的话,是什么”
绿芜显是还没从悲痛中醒来,“娘娘交代我将这务必交给王,心中所想,尽付其上还希望王能保重身体”最后一句是她心中所想,但是也只敢在加在娘娘说的话的最后,小心地藏着。
穆延宇接过绿芜手中的帕子。
看罢,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末,又戛然而止。
绿芜抬头看,才发现穆延宇撑着桌子,哭泣。
“王”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忽的,穆延宇将她桎梏在地上,毫无怜惜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对上他的眼神,绿芜想逃。
那是带着恨和捕猎的眼神。
他却不让她得逞,用手指就轻松将她的脸掰了回来,逼着她和自己对视,“她就这样把你托付给我,却也不问我愿不愿意?”
“和你愿意不愿意?”
“哦?原来你也是愿意的,你们主仆,就这样吃定孤了是吗?”
“我”
被猛地推开,绿芜滚倒在地。
“她想如此,孤就随了她的意,但是孤说过,王妃就只有善德王妃一人。若你想做孤的王妃,就要先变成善德王妃,变成孟子俞,你,能做到吗?”
可是如何做到?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冷斥了一声。
“你可知道有人皮面具一若你要做孤的妃子,从此只能以面具示人,世上再无绿芜。即便是这样,你也愿意?”
绿芜正了正身子,跪地,“回王的话,奴愿意。”
若能解你一分相思之苦,十分的痛苦我也愿意承受。
绿芜退下后,穆延宇叫了人支了火盆。
将孟子俞的娟布,至于火盆之上,让火苗吞噬。
“孟子俞,你还真是狠心。明明不告诉我,我会开心一点你你要说就当面说啊这样算什么”
穆延宇,当你看到这片绵帛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撑不住了。
我的腿脚和声音的事情,你不要内疚,不怪你。你不要再责怪自己。
我心中有个人,你一直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忘掉他,接受你。
在最后的日子里,我不是没有想过,爱他太辛苦,为什么要难为自己去爱一个不爱我的人?
可是我还是做不到,就和你于我一般,明明接纳喜欢你的绿芜要比喜欢我容易一些。
我们都很傻是不是?
那个人我本想埋在心里,埋着埋着竟然在心里发芽了他叫周令,是救回来的侍卫,你见过的。武功很好对不对?
我曾经将你们两个进行比较,他不如你,身份地位,对我好都不如你,可是我还是喜欢他。
他现在娶妻生子也许忘了我这个刁蛮的小姐了。
穆延宇,你很好。你还有你的子民,还有爱你的人,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忘了我吧,我不值得。
——孟子俞
绵帛烧尽,穆延宇又从衣中掏出一条白色帕子,正是当年孟子俞给他包扎伤口的那条。火苗穿过,帕子上隐约显出一个“令”字。又消失在火口中。
“傻女人,我早就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小时候,他的母妃告诉自己,你的出生,资质都不如穆延令,赢他几乎不可能。若想在这里活下来,他们两个只能留一个。
如今另一个女人告诉他,他的身份,地位,甚至其他都比他好,却还是输了。
对穆延令,他还是输了。
南疆宫中王妃病重的一个月,后被史官记录为黑月,其中的细节无人知晓。
只知道王情绪低落,月余没有上朝。只叫人送册子进宫。就在众官猜测纷纷的时候,王妃的病情奇迹般好转。
王宫也渐渐恢复的正常。
此次大病之后,王妃身体竟然比之前好了许多。在朝堂上争执许久王储问题竟然在不久以后也传来了喜讯。
全国上下一片欢腾。
诞下首位王子之后,穆延宇遣散了后宫,独宠王后一人。此在南疆史上唯一一个如此做的王。王和王后的感情被后人流传百年。
第57章 异样()
“我知道这样说帝君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帝君,你受劫七世,被剥元神,封印千年,都不过是因为一场错爱而已。”
沈悠悠的嘴里,是司命说话的口气:“帝君刚刚应该也感受到了一些,第一世时作为周令时,你所不了解的真相。但是却任然不是全部,可惜小仙没有办法让仙君看到全貌,但仙君可以从刚才的感应中知道,第一世里,救下周令的其实是孟子俞,也就是现在的蒋雪的前世。”
南极并没有接司命的话,只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他也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第一世中,他虽然并未能与林菱相守到老,但是也有过几年的快乐时光,只可惜后被南疆派来的刺客所杀,那时他以为穆延宇为了挑衅他所为,后才知道刺客是南疆的皇后派出。南疆皇后,岂不是就是孟子俞?那时候他想不明白小姐为什么派人杀自己的妻子,只当时审问出错。现在看来那时的行动也有几分道理。
本是以为第一世是最现世安稳的一世,后来几世的痛苦,回到仙君身份的时候,他总是在恨极了的时候想想第一世孟子俞的成全。现在看来这也是自己的误会。
但是若如此,孟子俞这么做也无可非议,南疆的几年让她思乡,想到林菱替代的位置。
前程往事,过了那个时候,对错竟然如此难以分辨。
手环上的红色已经消失,说明第一世的记忆不会再有机会被触发。司命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讲一下可能帝君心中的心结。
“第一世中的孟子俞去南疆后,遇到意外,不到两年就去世了,后来她身边的宫女绿芜替代了她的身份,刺杀林菱的刺客是她派出的,她为孟子俞不平,觉得是林菱用着她的身份享受着她该享受的幸福,却心安理得。”
司命这样解答,南极则如恍然大悟。
难怪那时的林菱,很不喜欢他将他们第一次遇见,她救自己的事情。也不愿意再唱那时的歌。原以为是不想回忆起被人掳走的那段不好的回忆,他并没有勉强。原来竟然是因为她从来就不是那个初相遇的人!
“司命你先回去吧,长时间附身,对本体身体不好。我还需要冷静一下,再想一想。”南极对司命说道。
司命见南极星君的反应,心里对自己这次下来的任务完成的十分满意,只要帝君愿意接受他所看到景象,就有希望让他相信他的命定之人真的不是他之前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
帮助好友解开这个大的一个心结,司命的心情不由得大好。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能和帝君受劫的红线缠在一起的女子,司命后来去地府查过她的魂识,发现她竟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灵魂,没有任何的异动,在帝君没有受劫之前,她的每一世都极其的普通,就这样一个普通女子的转世,何以每次多能打乱帝君本来的姻缘?
这事说来也是奇怪的紧。
过去种种他追查了数千年也并未能找到原因。如今现世的发展不错,那这个原因实在找不到源头,也就算了。本世若能在在一起,南极帝君也算是天命所归,重登帝君的位置,那他也不用守着神霄玉清府,那个宫殿全体通雷,光光要呆在那里,就要耗去他不少仙源,他只是个爱编故事的小仙,可没有那么大的憧憬能修成上仙,这种修炼他可有些承受不起。天君当时那么一说,数万年没有让别人代劳的样子,可苦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