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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否移脚,你踩到我的衣服了。。。。。。“
一个男声从下面传来,吓得孟子俞往后一跳,却被什么绊倒,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原来是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到男子的腿。原以为会有的疼痛却没有来,睁眼,却看见一个银色的面具。
那面具只遮了半张脸,面具下面的嘴唇抿出一个笑来。
”只是让姑娘挪一下贵脚,并不是让姑娘投怀送抱。“
孟子俞这才发现自己被那人搂在怀中,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连忙用了最大的力气将他推开。
”你!你是什么人?好好的躺在这地上做什么?“
那面具人身穿蓝色锦袍,系了一根金色腰带,束发简单却整洁,很难想象这样装扮的一个人,躺在这里”睡觉“?
那人听了孟子俞的问话却不着急回答,只是悠哉地反问,”姑娘可真奇怪,我在我的地方,或是坐着或是躺着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人面具后面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身穿粉色罗裙,面若桃花,肤若瓷玉。尤其是眼中的灵气和声音,让人禁不住地心动。
他多年习武和忽而生死的环境,让他的五官早就异于常人的灵敏,他早就发现了有人疾步跑来,只是判断了此人不会武功,于是只是等了一会儿,她刚刚从桃花林里出来的一刹那,还带着林中的花瓣,气喘吁吁地停在他身边,洁白如葱段的双手捂胸前微微凸起的柔软呼气。他几乎以为这是梦境,梦境中有个小桃花小妖闯了进来。
想和她多说一会儿话。
”那,那是我打扰了。。。。。。我先走,你慢慢睡。。。。。。“孟子俞被他说得也没了话,也是,这里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天净寺的风格了。而且,她看这面具男,莫名觉得他有些危险。躲在面具后面的眼睛似乎总是像个猎物一样打量着她。
说完,又一溜烟地钻进了桃林。
面具人看着桃林,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后面不知什么时候立了一个人,像是机器一样的冰冷的声音:”王,见了她之后,你今天已经笑了三次了。“
”哦?是么?“
机器声音又道:”今晚子时之前属下会告知王此女身份。“
面具人嗯了一声又说道:”他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此处。“机器的声音有些犹豫,”属下不知道对待亲王的手段最多可以到哪一级,还请王明示。。。。。。“
”不惜一切将他给我带回去,如果不同意,就杀光他在意的所有人。很多年前我就和他说过,我们这种人牵连越多,要想活下来,就不能让自己的心里放东西。越在意的东西,越会让你做出身不由己的决定。到了中原倒是把这些都忘了。。。。。。“
“是!“
黑影走后,面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他五官分明,鼻眼都比一般中原男子要深刻一些,显得更加的气质硬朗,唇却微薄,加上似有若无的嘴角的角度,浑身散发着迷离危险又吸引人靠近的危险气息,尤其是琥珀色的瞳孔显得以外尤其显眼。
”穆延令,我的弟弟,我们又要见面了。“薄唇喃喃道。
第42章 愿君听 归故里 (一)()
周令和孟子俞一别之后,心中所想皆是如何能够谋得一官半职。
除了禁卫军在扩充人手以外,军营很多老兵都告老归田,也正是扩充人员的时候。
他十岁才辗转来到上京,这个娘亲的曾经故乡。只为了看一看常常在她嘴里念叨的回家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躺在床上,“琴痕”就躺在他的身边,沐浴在月光中。
他翻了个身,决定明天找将军商量一下进军营的事情。
他逃避了这么久,没想到最后还是要用武力,为自己赢得最后的温暖。前尘往事在闭眼之后忽然全部涌上心头,睡梦中似乎那柔婉的歌声又轻柔的入梦,驱赶着这些愁丝,周令这才卸下周身的重担,进入梦乡。
第二日他趁着早,就去找了将军府的大公子,孟子杰。他在军中是负责人员调动的安排的。
初听到周令想进军营谋职的时候,他是有些吃惊的,记得在周令入府不久之后,他就发现了此人武功非凡,气质沉稳内敛。偶尔和他探讨的军事部署和外交关系的见解都很独特让人耳目一新。那时他就觉得此人是个人才,早早就向他表明军中有合适他的职位不知可否愿意任职。
他记得那时他的回答是为了报答将军府才留在府上,想多一些精力多保护府中之人。军中事务他并不想过多参与。
这不过数月,竟然就有了变化。
孟子杰并不是多事之人,但是对周令态度的变化还是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于是问道,“我曾许诺许多让你来军中做参谋,你都拒绝了我,这次是什么让周令兄改变了主意?”孟子杰和老将军和弟弟们不同,他虽然习武,但是对战略部署,调兵遣将这类事情更加擅长,自从他入军以后没过多久,老将军就把这方面的事情都交给他打理,弟弟们虽然参与但是分担的不多,能与他聊到一处的时候很少。发现周令有这方面才华的时候,他大为惊喜,如高山仰止的高渐离终于遇到了琴友一般。私下里都对周令以兄弟相称,有时候遇到了什么难题也会叫他来参考参考。
周令此人看起来是个漂泊不定的江湖人,只是机缘巧遇才落户将军府而已。但是孟子杰知道,有此种见识和远观的人,绝对经历不凡。他不求名也不求利,甚至也没有任何为之热情的东西。若不是他真没有遁入佛门的想法,孟子杰就真的以为他是哪个寺院的僧人下山来带发修行的。
这样的人,是什么让他忽然开始求名利了呢?
谁知周令只是笑道:“无他,子杰兄所给,并非我之所欲尔。”
孟子杰稍微愣了一下,“不知周令兄的‘所欲’为何物?”
周令眼神沉了沉,答道,“是现世能让我唯一想靠近的温暖。”
孟子杰体会着周令的话中之意,并没有接着问下去,只道:“愿周令兄能如愿以偿。明日你就是军中参谋,兼四品越骑教卫。”
周令只是觉得孟子杰会帮忙,但是没想到会一下子给他四品的官位。他知道上京有人在军中或是朝中一辈子都没有上到这个位置。
他没有多说话,带着心中满满的感激,行了一个浅浅的礼,“若令能从心中所愿,定加倍感谢子杰兄今日之恩。”
孟子杰哈哈一笑,“静待此日。”
————
将军府外,在不远处的一处阴暗之处,站着一个银色面具男子。他挺拔身长,站姿轩昂。面具后面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将军府,却不知在和谁在对话。
“你去试探过了他的意思了么?”他问道。
不知从哪出黑影中传出一个机械冰冷的声音,“是的,属下已经将王的原话传达给亲王。。。。。。”说到这里,机械的声音却停了下来,语气中参杂了和他的音色很不相称的犹豫。
银色面具男只是沉哼了一声,不满的怨气已经让犹豫的声音又多了一丝慌张。
“属下该死!这就传达亲王原话,只是还请王先饶恕属下冲撞的死罪!”
面具男默许,黑影中的机械声音才又响了起来,只是为了模仿似的加了一些人为的情感。
“亲王说,从我离开南疆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回去。当初既然是你们伟大的王为了自己的利益逼我离开,现在又何必假心找我回去,南疆从来不是我的归宿。这里也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你请回吧。”
话一传述完,黑暗中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响,似乎在静静地等待自己主人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主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在一阵沉默之后大笑了起来。
但是笑声中的寒冷让他有些害怕。
随后,他的王道:“我的这个弟弟,从小就不明白的一个道理,看来还是要我来教他,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从生下来就是工具,只要还活着,就摆脱不了他这个在血液里流淌的证据!”
“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
黑影有些胆怯,但是还是立刻将他调查到的事情如数告知:“亲王在中原并没有交情过深的人,应该说,大部分都是暗算骗过他的。。。。。。”
面具不动声色,听到这里鼻息中透出了一股轻蔑:“他以为中原上京就没有暗算利用了么。。。。。。”
“但是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