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全看使用的人怎么做而已,因噎废食不是一种正确的态度。
如果真是担心使用法宝带来的问题,那就应该积极开发出更字全的法宝,订出更好的使用规则才对啊。
梁山泊的熟悉景物,在脑海中一一流过,自己从小便是生活在法宝科技之中。虽然没用法宝,但却每天都接触得到,在这环境平安长大成人,这不就证明法宝可用可行,无需畏之如蛇蝎吗?况且,在不为人知的慈航禁地里。有风车阵这样的建筑,这事苦茶方丈不可能不知,那是否就说明苦茶方丈事实上也不反对使用法宝呢?
总结到最后,只剩下一个问题……
“各位长老,想请问一件事,开放法宝禁令……这是各位的共同意思吗?”
似乎是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各堂各院首座陷入沉默,可是他们的眼神却传递出答案。
“我明白了……既然我只是个短短几天的掌门代理,那一切责任由我担当,请各位长老对外宣布,即日起解除法宝禁令,凡慈航静殿子弟,再不受法宝禁令限制。”
一场会谈的结束,孙武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能够快刀斩乱麻地把事情处理掉,这是最好的结果。
报答苦茶方丈的大恩,这是自己一定要做的事,但如果篡夺慈航静殿的掌门大位,自己就变成利欲薰心的小人了。除此之外,路叔叔和他那群同伴好像在图谋些什么,多半还是想要盗经,搞不好还打算利用有自己人当掌门之便,光明正大进入藏经阁去,要彻底杜绝这种后患,就只有辞去掌门职位。
擦了擦额上汗水,孙武转头望向香菱,发现她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有问题吗?”
“少爷,你知不知道你刚才……”
话没说完,大门就被推开,路飞扬像一阵旋风似的闯了进来,后头跟着的是小殇。
因为闯风车阵后头的树林失败,路飞扬受了伤,好像还弄断了腿骨,所以被送去急救包扎,现在腿上裹着蚕茧似的厚绷带,一闯进来就劈头问话。
“小武,你刚才说要辞掌门位,是真的吗?”
孙武早预期到会有此一问,想也不想地点头,正要补上一句让路飞扬断了盗经的念头,突然被一只手放到头上,轻轻摸着他的头发,连带也遮断了视线。
“小武,为什么要放弃?你到外头来,不是为了要追寻梦想吗?知不知道能当上慈航静殿的掌门,是多少人的梦想?你得到手了,随随便便就放掉,不觉得可惜吗?”
这是少年身边每个人共同的疑问,但对于少年本身,这却是一个再简单也不过的问题,简单到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整个心情。
“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该要,也不想要。”
闻言瞬间,路飞扬脸上露出微笑。这是何其简单的一句话,每个人小时侯一定都听过,也都说过,为什么年纪一大了,就反而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呢?
“小武,你不想当慈航静殿的掌门,可以马上辞掉走人,为什么要承诺呼伦法王拜山的事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已经让人误会,那些老和尚以为苦茶方丈传位给你,是为了要你替慈航静殿挡灾。”
孙武一楞,这才明白刚刚诸位首座行大礼的理由,他们显然是以为,苦茶方丈败坏清规,破戒生子,为了赎罪,便让私生子接掌门位,在呼伦法王拜山时锐身赴难,哪怕是壮烈牺牲,也对得起慈航静殿,换言之,孙武等若被当成了祭坛上的祭品。
事实真相是否如此,苦茶方丈既死,己无法得知,孙武虽是受到冲击,觉得极不好过,但脑里却有一块地方,始终清楚明朗,让他不受影响一维持初衷。
“欠人的东西,一定要还,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我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我自己应该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仿佛是想要籍机表达决心,素来表现得老成的少年,这时竟是出奇的孩子气,挥开了放在头上的手,倔强地仰抬起头,直视着路飞扬。
本以为,会接触到一双嘲弄、耻笑的眼神,但映入少年眼中的东西,却让他瞬间僵住。
“路……路叔叔,你……”
“欠人的东西一定要还……说得真是对呢,好像有谁也这么说过,出来跑,总是要还的……小武,你开始像个男子汉,真的是长大了。”
路飞扬在笑,但是那个笑容,与孙武最近看熟了的那种玩世不恭,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看来沉静而内敛,与孙武记忆中的形象重叠,仿佛是回到了许久之前,在梁山泊酒肆中举坛看美人的那个落拓君子。
当时,路叔叔他……
孙武回想起从前,脑里隐隐约约像是摸到了什么,正想深思,头又开始有些晕痛,未及细想,路飞扬仅余的一只手又按到他额上,摸着他的头发。
“小武,你做得很好,但凭你的本事,怎么去和呼伦法王战斗?这点你想过吗?”
“我……我现在是掌门,可以进藏经阁看书,如果能学到易筋经和洗髓经,就算只学一点,应该都有点用的。”
看着孙武有些惭愧地低头说话,路飞扬心头有着感慨。
……确实是这样没错,这想法虽有些缓不济急,却不是无稽之谈。然而,这孩子从不会白拿人家东西,多半也是因为这个恩惠,他报恩的对象才从苦茶方丈扩张为慈航静殿吧!
“知道了,那就这么办吧,我们会全力支持你,帮你还完这个人情。你现在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呼伦法王,我们则帮你在呼伦法王拜山之前坐稳这位置。”
没有实力的人,就算作出保证,也没有任何意义,路飞扬的承诺不过是一纸空言,毫无份量可言。然而,明明知道是这样,当那只左手拍在肩上,孙武却觉得非常温暖,仿佛得到了一座超级稳固的大靠山。
这种感觉……实在是非常奇妙,但愿这不是一种错觉吧。第10集 第02章 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
慈航静殿出现新主,在接下掌门大位的当天,就甘冒长年以来的大不韪,一举解放了使用法宝的禁令。这个消息,伴随着新掌门登位的情报,在一天之内两度冲击各方强权的情报单位。
对慈航静殿的僧侣而言,事情倒是比较单纯,原本他们为了这个少年掌门的突如其来而错愕、愤怒,不能接受这么一个空降部队离奇冒出,既非年长德劭,也非成名英雄,甚至到底是不是本派弟子都很难说,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薪火台上,变成了掌门人,怎么看都有很大的阴谋存在。
不过,新任掌门甫一上台,便顺应要求鲜除禁令,开明大胆的作风,不愧是勇于创新的少年,正极力要求以新换旧的年轻僧侣,对此大感共呜。本来还有人担心这会否仅是寺方敷衍的缓兵之计,但改革派所提出的几项重点要求,全部在解除禁令的同时被宣布采纳,并且从隔日开始逐步实施。
新任掌门剑及履及的效率之高、改革决心之坚定,令改革派的年轻僧侣瞠目结舌,继而受到打动,经过一番简短的讨论后,塞挡在寺门口的静坐人潮开始散去。这并不是代表他们愿意支持新任掌门,只是那个少年既然接受了改革要求,彼此同一立场,他们也就该付出诚意,闻其言、观其行,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毕竟,新任掌门最致命的缺陷,是太过年轻,又没有足以令人心服的功绩与名声,但在慈航静殿的历史上,并非没有天纵奇才的少年高僧,即便是在近代。陆云樵揭竿举兵,誓言驱逐异族、打倒天妖时,也不过是一介籍籍无名的青年之身,这个少年掌门比当时的陆云樵还小了几岁。可是又有谁敢说他不是新一代的江湖风云儿?
只要想到当年曾经嘲弄过陆云樵的长老前辈,这十余年来重谈旧事时是怎样的糗相,改革派的年轻僧侣在姿态上就保守得多,不想与师祖、师父犯同样的错误,反正要高举反对大旗随时都可以,邢也就不必急于一时了。而在这样的气氛下,寺中潜伏的野心份子也唯有按捺住不满,静静等待。
从第二天开始。总航静殿动荡多年的内忧,像是一夕间获得解决,虽说是前任方丈刚刚去世。丧礼还没举行,但因为连串新政实施后的调整与改变,慈航静殿上上下下都在一种混乱而蓬勃的气氛中,伊然如同节庆到来,寺内处处俱是土木工程,为了解除法宝禁忌后的变革而翻修改建。
许多人因此分外期待。猜测新任掌门的第二步会是什么,能否领导慈航静殿振衰起敝,重振江湖第一大派的声威。这些声音孙武都听不到,因为在与各堂各院首座会谈结束后,他就离开了慈航本院,暂时以后山禁地的中台禅社为住所。
“慈航静殿一向禁止女宾入山。我不能破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