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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问题。”终于有个能给他正名的人出现,长空琢玉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十分开心。
厉星轮都没力气担心了,他无力道:“师父,让巍然可是百花门的五代长老,两千年前就存在的人物。”
厉星轮对修真界的名人不能说是如数家珍,也是十分了解的。让巍然现在虽然只是化神期顶峰,但一身蛊术毒术出神入化,是十分难对付的角『色』。而且听闻让巍然早年其实已经达到大乘期了,可是他自知无法渡劫飞升,为了在修真界多活些寿数,使用了百花门的禁忌蛊术,自毁修为,强行增加了寿数,硬生生活了这么多年。
百花门的每一代门主都是他的徒弟,而百花门之所以无人敢来挑衅,除了他们的蛊毒之外,也因为有让巍然这个修真界老人的存在。活得太久的人是没人敢招惹的,因为不晓得他知道多少功法。
“既然是在我百花门,比斗的位置自然是由我们选。阁下既然敢自称血宗主,那么就不会在意这等小事吧?”让巍然年纪虽大,可是看起来却十分年轻,生得并不是极为俊朗,只能勉强算是五官端正罢了。
“当然没问题。”长空琢玉一脸从容点头。
厉星轮突然觉得断魂谷底挺好的,他们出来干嘛呢?
于是让巍然便将他们引到了万毒窟,这里是一处山洞,洞中九曲十八弯,黑森森的,让人看着就心生畏惧,更不知里面养了多少毒物。万毒窟中有一处还算敞亮的洞府,让巍然就选择这里作为比斗场所。照说修者比斗最好是在开阔的地方,否则不管多少建筑物都不够拆的。不过让巍然说这里没关系,这里有百花谷的阵法。他说得笃定,显然是觉得长空琢玉根本没有打破这里阵法的实力。
“若阁下真是血宗主的话,万毒窟就算是塌了百花门也不心疼。”让巍然道。
“放心,我不会损坏这里的。”长空琢玉道。
“那就请公子拿出你的剑吧。”
修者的剑是可以收入体内的,是以长空琢玉两手空空,让巍然等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然而长空琢玉可真是两袖清风,除了一身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他看看天看看地,最后只能双手背到身后,高深莫测道:“吾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血千劫还需要凡铁之剑,而我却是已经不需要剑了,这才是剑道的最高境界。”
“哼!”长空琢玉越说,让巍然越怒,自比血宗主这边惊才绝艳的人物还不够,竟然还说自己比他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声刚落,那对缠绕在一起的双生蛇就从让巍然肩上滑下,落入掌心,变成一柄双蛇剑。
厉星轮实在忍不下去了,从拇指的扳指上拿出一柄木剑,丢给了长空琢玉,“师父,接剑!”
这扳指是厉星轮祖上传下来的宝物,说是宝物,可是目前厉家根本没有人能使用它,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厉星轮接手了这宝物后它就仿佛生根在他的大拇指上般,根本取不下来,他只好一直带着它。这扳指不是储物法宝,不过内里也有一个小小的空间,大概一个箱子大小,装不下什么东西,厉星轮也不习惯用它储物,平日里都不用它装东西。
而那柄木剑,是在谷底时长空琢玉削了好几个,打算坏一个换一个。不过他们只用了两个就出去了(第一个被长空琢玉劈山劈毁了),余下的就都收在了厉星轮的戒指中。
一接下剑,长空琢玉整个人的气势就为之一变。
这洞府中明明没有风,可是长空琢玉一直披散的长发却无风自动,好似被一只手牵引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出现了一根红绳,将头发高高地束在头顶。而随着发型的改变,他那一袭白衣,也渐渐被血『色』侵染。
转瞬之间,洞府中那个白衣翩翩温润如玉的佳公子不见了,只剩下一身血衣全身肃杀之气的持剑男子。
让巍然的面上突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世间,过去可以作伪、容貌可以作伪、『性』格可以作伪,唯独那一身独一无二的血煞之气,根本无法作伪。
木剑轻轻抬起,只听长空琢玉缓缓道:“吾知百花门忠心,此战只为切磋,不伤洞府、不伤神兽,也不伤你。”
语毕,剑尖轻点,一抹赤『色』化作空中一道血影,在众人眨眼不及的刹那间,出现在让巍然眼前,血衣男子竟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过这里的环境我实在是不喜欢,场地可以你选,但是打到哪里,是我选的。”
他一把抓住让巍然的衣襟,如一道光影般消失在洞窟中,让岑岑等人连忙追着光影出去,原本以血影的速度他们是追不上的,可是偏偏却刚好能够跟得上他的影子,一路就追到了百花瘴中。
盛开的百花仿佛在为他们让路般纷纷倒下,长空琢玉方圆数里内,没有一朵直立起来的鲜花。百花瘴于他而言不过薄薄雾气,剑气一扫就散了。
被拎到百花瘴中的让巍然呆呆地看着长空琢玉,轻风拂来,一朵血『色』的花瓣调皮地在他的发丝间飘动,眷恋着他的气息。
此情此景,恍若画中,可凡间纸笔却根本绘不出这人风姿万一。
让巍然和让岑岑认命地闭上眼睛,屈膝跪下,恭敬道:“血宗主。”
作为一个复仇者,厉星轮原本是打算让自己的容貌变得平平无奇,丢到人堆里都认不出来那种。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换颜蛊钻进皮肤的瞬间,厉星轮脑海中闪过长空琢玉的脸。
尽管厉星轮不管是口中还是心中都觉得长空琢玉是个异想天开的人,迄今为止他依旧不认为自家师父就是血千劫,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但有一件事厉星轮始终是承认的,那便是长空琢玉的外表太有欺骗『性』,让氏师徒会认为他就是血千劫,也有外表的因素在其中。
师父有着那么一张惊艳世人的脸,厉星轮若是长得太平凡,大概有人会说他师父眼神不太好或者别的什么话。
厉星轮本不该在意别人的想法,但他心里莫名排斥这种说法,于是在催动换颜蛊时,他改变了主意。
让岑岑认为他是个勾引血宗主的狐狸精,那么他的容貌自然也是要对得起狐狸精这个角『色』的。
割肉削骨之痛对于厉星轮来说并不算什么,尽管痛苦,却能够坚持下去,只是短暂的皮肉之苦,怎敌心中的痛楚。
第32章 三二()
厉星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生怕长空琢玉脱口而出“原来我上辈子可能是个佛修; 看来我剃个头发比较好”之类的话; 他神『色』紧张地望着长空琢玉那乌黑的长发,指尖微动,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在师父剃头之前,好好『摸』一把那长长的头发过够手瘾比较好?
好在长空琢玉这一次对于身份的敏感度降低了不少,反而对着那佛像道:“看来这佛像是真的; 而且还有很深的佛力,并且伪装起来,守护着这个小镇; 恐怕就连魔宗的人都没有发现佛像的存在。县衙内有这佛像坐镇; 就是整个小镇的护身符; 就算有人用邪法作祟; 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地致使小镇中的人失去理智。而县衙佛力不被破,小镇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成为废墟。八百年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厉星轮趁着长空琢玉低头沉思之际; 缓步走上前; 望着他的长发,指尖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终于是抬起来; 在那顺滑的黑发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那种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递至心底; 让他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暖泉。
虽然还没有到元婴期; 但是厉星轮此时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心魔会是什么了。
从坠入断魂谷底那一刻起; 能够牵动他内心的,就只有长空琢玉了。
算了,他师父的容貌倾城绝世,有没有头发都是如此,多一个身份,长空琢玉只怕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里,厉星轮十分主动并且贴心地说道:“师父,我进入这里时,此处还是废墟,只有师父您踏入后,才会变成佛堂。而师父你也说这是佛力保护下的县衙,在撼天峰脚下的佛堂能够隐藏这么多年,想必不是能够轻易用外力破解的。可师父您一进入佛堂就立刻有变化。莫不是……师父您之前同佛修有关?”
果然长空琢玉眼睛一亮,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厉星轮,脸上写满了“孺子可教也”。
“徒儿,我就说怎么在断魂谷底我与你便一见如故,特别希望能够收你为徒,原来就是因为你我是如此投缘啊。”长空琢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