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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佳站起,淡淡地回答一句:“是会长。”
陆尧和在场的下属们无一不是脚下一个打软,再怔怔地面面相觑。陆尧赶忙逼近女儿,把她拉到一边,避开了下属们,严重地对陆佳说到:“跟会长这样说话,你想找死?”
“他和你一样要我解散佳族,我只不过在和他讲理罢了,佳族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他却说要解散,这是什么意思?爸爸,他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胡说!”陆尧板着脸,“佳族的事我还没跟他提过。”
“就算他知道是你罩,也一样会叫你解散的,这件事,我们不能让步,换作以前还好,现在可不同了,一旦解散佳族,会长的这一板子可就直接撂你身上了。”陆佳的脸色比陆尧还要严肃。
虽然陆尧明白她从中挑唆有她的私心,但陆尧又不得不反思其中利害。
稍后,陆尧深呼口气,“好了,不和你闲聊,我得赶去会所。”
“你这么急?”陆佳默含嘲讽的一个问,唤停了陆尧的脚步。“爸,你究竟是见会长跟他解释心急、还是想马上见到她比较心急?”
陆尧心里一凛,却还是对女儿无所谓地笑笑:“你的这烂摊子,还不得我去收拾?不然小心你的佳族不保。”
“呵,那就麻烦爸美言了。”陆佳到底不愿用那把刀子给爸捅得更深。
只是,她也很想,很想了而已
东升会所,今天的戒备格外森严,入口处,十数名保安荷枪护身,所有记者媒体一律不得入内,每位贵宾也全凭邀请涵才能入场。
十楼金色大厅,更比往日辉煌。伴随悠扬的节奏,贵宾们踏着红地毯向两侧的人们招手示好,在他们的欢呼声中一路走入大厅。
只有少数贵宾携带他们的夫人参加。
其中,应该也有陆尧很想看到的那个人。
那个男人名叫汤伟,四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打娘胎里出来,他的头发就比平常人黄点,等到他成年,基本已经和欧洲人一个颜色了。
因为当那男人出现时,他的身边,也许会出现那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才是陆尧想见的。
可是,直到交流会结束,她仍然没有露面。
第48章 尴尬的关系()
交流会从下午一点开始,进行了四个小时,晚上六点起,会所里就有一场长达三小时的舞会。
陆尧兴致黯然,满满喝下一杯红酒后,走到会长——那个六十多岁、却霸气不减的老头面前。
“会长,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会长把陆尧上下看了一遍,再点头说:“行,你回去好好休息。”
陆尧向会长告辞后,叫上他的几个下属,正打算走出舞厅
“我以为今天见不到你呢。”——这是陆佳的声音,陆尧追望过去,看到陆佳正和汤伟对面。
汤伟好看地微笑:“如果今天没见到你,也会是我很大的遗憾。”
“你会错意了吧。”事实上,陆佳见到这黄发男人,真的很让她倒胃口。
这时陆尧急步走来,对陆佳轻责:“你怎么会来?还这么没礼貌地跟你汤叔叔说话?”
“你不记得,龙兴社的子女会有一张会所的邀请卡吗?”陆佳扁扁嘴,不以为是地反问:“爸,你不觉得让我称他为叔叔,是件很讽刺的事吗?”
搁在他们身上,这是一个很尴尬的称谓。
汤伟却是笑笑,“舞会呆会就开始了,陆兄,你们都带舞伴了吗?”
陆尧摇头:“都一把年纪了,舞会不适合我。”
“呵呵,我却带了。”汤伟话才说完,就已把眼光交到了他的左侧,灯光的覆盖下,一身纯黑晚礼服的女人,缓缓向他走来。
一个中年女人,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独特的成熟韵味,晚妆下,是她饱经沧桑、被岁月雕刻得更加完美的轮廓。
陆佳背开头去。
那女人走到汤伟和陆尧身旁,象征性地对陆尧点了点头。陆尧神色窘迫,很久才问出这么一句:“近来,怎样?”
汤伟把夫人搂在怀臂,笑回:“你放心,她是最幸福的女人。”
陆尧怪味杂陈,一口苦水猛往肚里咽。
女人笑得沉:“是呀,我很幸福。”
接着,她的眼光就牢牢地注视着陆佳的背影,似乎在盼陆佳回头,只让她看一眼就好。
陆佳心里好像装着一团乱麻,她明明很想很想她,可是当她与自己不过咫尺,她却一眼也不愿和她对视!是她恨得,远比爱得多吧!
陆佳恨她,从没这样恨过谁!
陆佳愤然离去。
却不知,有个女人已为她流出了心碎的泪
陆佳快步走出东升会所,在大厦前遇见了一个人。那男人大约五十岁上下,有刚毅的脸庞,分明的发际,和浓密的刀形眉。
那男人站在一辆名车旁,看起来像是司机,当他看到陆佳后,向她点头示意。
陆佳也正要走开,却不经意瞥见那男人俯首哈腰地恭请同样从会所里出来的凌林上车,凌林朝陆佳恶狠狠地使了一个眼色,似乎在嘲弄她与爸爸的狼狈。
陆佳的一路,心里都是沉甸甸的,车子漫无边际地行驶着,仿佛永远找不到方向一般。
却是这时——她想到了那里,明明与他只是虚假的夫妻关系,又不知为何,当陆佳想到“家”这个名词的时候,竟不知不觉地,想到了那里。
她回到林声小区,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才一打开门,就听到里屋明子兴和他妈妈一番令她吃惊的对话。
第49章 除鬼行动()
明子兴很焦急,很气愤。“妈,你告诉我,爸爸到底是干什么的!”
“混蛋,你不能这么质疑你爸!”明妈更加来火,怒瞪着明子兴,毫不带丁点母亲的慈爱。
“我是他儿子,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他的方向他的工作?!这是我的权力,是权力!”
“他的方向他的工作,都不需要你明白,你只要知道他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就行了”
“妈”明子兴泪流满面,“可是,我怎么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地说我爸是犯罪分子?我怎么能面对二十年有爸生没爸养的痛苦?”
明妈听过儿子的这段话,心里更是说不出的苦楚:“你要相信他”
“不!”明子兴大声喊到:“我不要听这种话,我只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明子兴!你是疯了”明妈差点泣不成声,“你爸没有对不起我们,我为他感到骄傲”
为了明爸,这些年孤苦的日子,她也自愿承担。
陆佳好奇明子兴的爸爸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于是她留在门外静听下去。
“妈你快告诉我,告诉我呀”明子兴一边痛哭,一边抱住明妈的手臂不停地摇晃着,“我爸他在哪里我还能不能见着他?”
“你爸,他会回来的。”明妈再无法对儿子的恳求视而不见,她按下他的手,叫他不要心急,“你爸是个英雄,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我的自豪。”
“可爸爸为什么很少回来?为什么我总是见不到他?”明子兴期待地抹了抹泪。
“因为他的工作”
“他是做什么的呀?”明子兴真的迫不及待了。
“他是卧底警察”
“啊”
门外,陆佳突然心头一凉,不禁朝后顿了一步:明子兴的爸爸是卧底警察!
他究竟在哪个帮派,在卧谁的底?!
现在想来,他们家里确实有一些奇怪,她从没见过一张明爸的照片!除了她想到了!天乐酒吧那晚事后,陆佳来明子兴这里一探虚实,曾经见到明子兴爸爸的一张画像
原来,就是那个男人?!
陆佳半睡半醒中突然想起那男人,身子一弹,坐了起来,按下床头的台灯,这时,是晚上十点钟。
再一看身边的明子兴,他就连睡着,也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的骄傲,对她来说,却是一场恶梦!
陆佳努力调适着自己,自说,还不是急着慌乱的时候。
手机铃声也显得异常仓促。“喂,是阿四?”
“佳姐,听说龙兴社里出了内鬼”
“”陆佳全身都随之一紧,轻声问到:“知道是谁吗?”她顾忌地看了看明子兴,而明子兴这时睡得像头猪似的。
“不知道是谁,好像他们今晚就会在西岸码头除掉他了。”
“真的!”陆佳跳下床来,拖起鞋子,“消息可靠?”
“佳姐也不用操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