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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辈子就和电动玩具过?”
“——宋南南。”
“算了算了。”
宋南南无奈道:“大不了你有需要的时候,我手动帮帮你。”
“……”
卿卿幽幽道,“你大概分shen乏术。”
分shen、乏术——
可以可以,这波很强势。
“很好,还能开玩笑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卿卿不觉得单身一辈子有什么不好。
可是面对好友的关心,“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她真的有努力了,效果却不尽人意,她还是迈不出那一步。
“那些事,真的忘不掉吗?”
一瞬间静默。
卿卿停下了脚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嘀嘀——”
身后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卿卿所在的位置恰好挡住了车的去路。
鸣笛声一响,卿卿立刻后退一步,身上的小挎包勾住了停在路边的单车的把手。
单车受力往一旁倒去,恰好砸在了经过的车身上。
一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生。
这片商业区是各大佬赚钱的地方,常常看到些一点都不亲民的车牌。
卿卿下意识地瞥了眼车头,那对小翅膀让她看的一阵腿软。这辆车要是刮花一点,就算她砸锅卖铁也还不起。
雨一直下,稀里哗啦,像天上破了一个大洞。
赶紧挂了电话,卿卿扶起歪倒的单车,驾驶座的玻璃缓缓落下,一张普通的男人脸出现在眼前。
“十分抱歉!”
卿卿凑到车窗前,大滴的雨从伞沿落在头上,急得声音都有些哆嗦,“如果有事我、我可以负责。”
“不用了,”声音从后座传来,“走吧。”
驾驶座的男人朝卿卿微微颔首,车窗无声地摇起,卿卿松了口气。
“谢谢!”
这一声“谢谢”透过车窗缝传到了男人的耳朵里,手上的动作一顿。
“等等。”
行驶的车停了下来,片刻后,车后座走下一个撑着黑伞的男人。
今天这一天波折连连,她果然和谈恋爱八字相冲,拖着疲惫的身体,幽魂似的朝着地铁口走去。
身后传来男声,“你好。”
卿卿停下脚步,回头发现身后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瓢泼大雨,路灯都暗淡了不少,落在人身上影影条条。
她身高一米六五,在女生中不算矮,但是在男人面前却显得格外小巧玲珑。
“有事吗?”抱着伞,不安地后退一步。
男人问道,“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卿卿被雨淋得头昏脑涨,伞压得很低——
“不好意思。”
“我不认识你。”
“之前应该没见过。”
——拒接三连。
男人挑眉,透过伞沿看到半张苍白的脸,笑着摆了摆手,“哦,打扰了。”
卿卿随口应了声,转身朝着地铁站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的地铁口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头了,踱步朝着检票口走去。
尖叫声此起彼伏——
“盛朗?!”
“是他啊啊啊!”
“老公快看我看我!”
盛朗看着手里的高仿伞,那双眼深邃漆黑带着三分笑意,摇摇头转身离开。
“那把伞怎么会是她的——”
“你问我我问谁!”
“……”
一上午,卿卿跟着李珍学习怎样备课上课,几乎没有一点空闲的时间想其他事。
刚从外面回到的李珍走到她身旁,“卿卿,『毛』校让你去一趟她办公室。”
卿卿手上的笔一顿,李珍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吧,剩下的我来改。”
“要不……我改完再去吧。”
“快去,领导找你还磨磨唧唧的。”
李珍以为『毛』校找她是工作上的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
那一场失败的相亲,卿卿想想都觉得头疼。
“咚咚咚——”
“进来。”
卿卿推门进去,典雅的君子兰在茶几上绿意盎然,『毛』建萍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满屋茶香肆意。
抬头看到卿卿时,那张福盘大的脸盘,眼睛笑眯成一条线。
“卿卿来了。”
这名字取得好,谁喊上一句都像是失散多年的朋友。
“『毛』校长。”
『毛』建萍的脸一绷,“现在没外人,这叫生分了啊。”
“『毛』阿姨。”
“诶!”『毛』建萍帮她倒了杯茶,“昨天玩得开心吗?”
……看来『毛』校长信息不太灵通啊。
“昨天我去晚了,所以没见到江先生。”
『毛』建萍这个气,“那小子多大人了还没点定『性』!”
卿卿干巴巴地笑着。
“那——你们私底下没有聊聊?”
卿卿一脸尴尬,“……可能大家工作都挺忙的。”
第三十二亲()
小可爱明天就能看辣~ 盛朗瞥了眼身旁的小姑娘,发现她看着手里的银杏叶; 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他的嘴角也轻轻勾起。
经过学校大门时,盛朗淡淡瞥了眼保安室,校门口保安室的窗户前站了一个男人。
健硕高大的男人的身影打在窗前; 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目光却一直紧盯着他们。
他和那个男人素昧平生; 这男人看的自然不是他。瞥了眼身旁这天生桃花命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招惹来的烂桃花。
窗边的人影微动; 盛朗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卿卿的身影; 恰好阻断了她的视线。
保安室里陆悍的动作一顿,看着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远; 却没有迈开脚追上去。
离开了学校; 盛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送你去酒店?”
今天晚上住哪里又是一个问题,卿卿沉『吟』。
盛朗问:“这附近有酒店吗?”
这附近的旅馆不少,她隐约记得这其中应该有家中档的酒店,“这条路上好像就有。”
这么一打岔,两人也走远了; 朝着那家酒店走去。
安静的风吹过发梢; 盛朗忽然轻笑,笑声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 从尾椎骨升起; 酥酥麻麻的。
“怎么了?”
盛朗摇头; “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
转着银杏叶的手一顿,卿卿以为盛朗指的是刚刚用银杏叶许愿的事。
许愿这种事,她从小学就不相信了。
因为她还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怕再虔诚的许愿,愿望也不会实现。
可是就在刚刚,她奇异地被他安慰了。
两人说的明明不是同一件事,忽然视线对上,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气氛越来越融洽,卿卿站在盛朗身旁半米的距离,以她的『性』格,能和男人那么和谐聊天,这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卿卿弯起眉角,聊起了那日上错车的事,回头指指身后的校门,“上次我打的车正好是大众的,结果不小心上了你的……”
话没说完,卿卿往后看去没注意脚下,正好踏进了路旁的凹陷去,突然的失重感让她直直朝着盛朗倒去。
男人的大手顺势滑到她的腰间,温香软玉撞了满怀,纤细的腰肢没有半点赘肉,两手能合拢罩住,他用力揽住。
手指间的银杏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之间落下,轻飘飘地在空中飞舞盘旋,卿卿一蹦挣脱了盛朗的怀抱,身体本能的抗拒。
盛朗的眸『色』一深,收回手,身子微微一动,面前的小姑娘又往后退了一步。
盛朗捡起掉在地上的银杏叶,勾了勾嘴角,像是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出声道:“上次我正好顺路,你不用太在意。”
卿卿想起那失而复得的小挂件,轻声道:“还是要谢谢你。”
“没事。”
盛朗将那片银杏叶捏在手指尖,力气有些失控,指间浸染了银杏叶的汁水,半点要还给她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米,气氛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样了。
卿卿落在盛朗右侧后半步,盯着他手指间的银杏叶,犹犹豫豫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将要将银杏叶要回来。
盛朗走在前面假装不知道,那片银杏叶被他紧紧捏在手里,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墨黑。
他们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这一路跟着,路灯在摄像头上反『射』出一丝短暂的微芒。
按照模糊的记忆终于找到了那家酒店。
盛朗打量着酒店的环境,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