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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的重量,肖铎将人紧紧禁锢在自己怀中,保持着居高临下的视线,略带情绪地说:“因为我也没做过,所以不希望被比较,这样的想法很难理解吗?”
只见他的眸光璀璨,像湖水一般清澈见底,竟能直直地看进人心里去。
或许是歉疚,或许是『迷』茫,杨梅仿佛受到了幻术的催眠——身体产生独立意识,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对方,任由两人一起卧倒在床上。
她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口中呢喃:“肖铎,我爱你。”
“再说一遍。”他命令。
她吻了吻他的额头,重复道:“我爱你,肖铎。”
“再说一遍。”
“我,”她吻上那双薄唇,“爱,”又啄了啄他的鼻尖,“你。”
“这还差不多。”
他引导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又一点点掀起居家服的裙边,确保两人不会被衣物绊到,这才缓慢地伸直伤腿,恢复成仰躺的姿势。
男人眼睛闭着,长睫微微抖动,像只扑闪的蝴蝶,在黑暗中静待被抓捕的瞬间。
杨梅感觉肺里的氧气被抽空了,每次呼吸都近乎呻&『吟』,肢体僵硬且不知所措,大脑里一片空白,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只有紧贴的肌肤依旧滚烫,提醒她这是两个人的舞蹈,任何一方都无法独立成章。
黑暗中,她牵着男人的手,一点点地为自己除去衣衫,尝试用触『摸』抚慰彼此:湿热的温暖如『潮』水般涌动,静待灵魂缓慢下沉;甜蜜的亲吻溶解在空气中,将时间定格为永恒的片段。
十指交握、四肢纠缠,靠近宽阔的胸膛,能清楚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里有一团火在烧,升腾出无数烈焰和刺眼光亮,加热、沸腾、释放形成欲望的海洋;眼前是倒倾的磁场,混淆了天地玄黄与宇宙洪荒,纠结、缠绕、仓惶『迷』失在漩涡之中。
杨梅自觉从未如此勇敢,也从未如此懦弱,每一步都在挑战忍耐力的极限。
她用单手搂住男人的颈项,俯撑着身体,缓慢地调整姿势,反复寻找最契合的角度,试图将彼此间的缝隙消灭殆尽。
两人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承载着巨大而无形的压力,随时都有可能分崩离析。
“你,”他的声音打颤,“到底会不会?”
杨梅咬牙切齿:“闭嘴,正在找地方呢!”
又是一阵毫无章法的磨蹭,将心尖『揉』碎了捏成团,残酷地凌迟着每一寸神经末梢。肖铎用手捂住口鼻,近乎绝望地哀求:“找不到就算了,你别瞎动,行吗?”
对男人的话不予理会,杨梅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却迟迟不敢有所动作。
肖铎下意识地反弓腰身,极力渴望迎合她的占领,口中尽是止不住的呻&『吟』。
借助微弱的光线,杨梅能够看到他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紧紧闭上的眼睛,以及那皱成一团『乱』麻的双眉。
薄唇轻启着溢出低『吟』,似祈愿更似咒语,原来断断续续全是她的姓名。
一颗心顿时变得柔软,不愿再让对方忍受任何煎熬,哪怕要献上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杨梅屏住呼吸缓慢下沉,直到身体被充盈、被刺穿、被撕裂,如愿感受到又酸又胀的痛感,就像被锋利的锯齿来回切割。
她悬停在半空中,一边深呼吸,一边努力适应彼此的存在。
“呃……”
漆黑而寂静的夜里,男人的哀鸣格外清晰,似是强行压抑咆哮的冲动:他的每一根筋骨、每一块肌肉都已经紧绷至极,稍加触碰就会四分五裂。
杨梅也很不好受。
理智告诉她,接下来的过程绝没有小说中描写的那么愉悦,甚至掺杂了难以想象的痛苦:已经发生的一切都让人想要喊停,装模作样地撒撒娇、求求饶,再顺理成章地知难而退。
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男人就会放弃。
因为他是肖铎,是所向披靡的世界冠军,是温婉多情的翩翩公子,是她在千万人之中寻寻觅觅找到的那个唯一。
所以,无论承受多少痛苦,他们都会对彼此敞开怀抱,用最真诚的爱与包容接纳对方。
放松神经,杨梅抿着唇继续下探,每放低一寸,都能感受到筋肉撕扯的痛楚,身体也随之膨胀变形,撑大至难以想象的极限。
最后,意料之中的灼痛感如期而至,伴随着彻彻底底的翻搅,制造出惨烈而决绝的快意。
肖铎伸出手来,指尖颤抖着,断断续续地抚『摸』她的身体,想要以此提供慰藉,却显得有心无力。
杨梅鼻尖一酸,略带哭腔地抱怨:“好痛……”
他恍然回神,匆匆忙忙地撑起手肘,刚要抽身离去,就拉扯到伤口,制造出更加火辣的刺痛感。杨梅一把抵住男人的肩膀,用力固定彼此的相对位置,这才喘着粗气提醒:“别『乱』动,我可不敢再来一次。”
肖铎略显慌『乱』,只好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牢牢抱紧对方。
他用唇齿贴近那珠玉般的耳垂,一边『舔』舐一边吸允,声音黯哑如同砂纸互相摩擦:“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掺杂了道歉的表白比春&『药』更甚,让人真切地明白自己是被爱、被呵护着的。
与此同时,对疼痛的敏感开始消退,她慢慢卸下防备,学着把身体当作小船驾驭,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波逐流。
一开始看似平静,海岸线的变化细微而不可知,只有零星的水花和泡沫隐没其中。
后来,浪花汇聚成为波浪,忽高忽低、忽强忽弱,通过反复拍打堤岸,维持着震『荡』的频率和幅度,释放毋庸置疑的强大原力。
暗礁深处,充满了莫可名状的『潮』涌,每一次都推着人向前,再向前。
当海啸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已经颠倒:万物失重、行星脱轨,洪流裹挟着惊涛骇浪,以席卷一切的姿态倾覆、毁灭、铸造消亡。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快&感,袭遍四肢百骸,制造出难以想象的绚烂,赋予了生命崭新的定义。
呼吸凝滞在空气里,灵魂亦被抽离,在极致的瞬间体验之后,杨梅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扑倒,终因脱力而动弹不得。
肖铎也早已满身大汗,却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再次抱紧了她。
相较于女孩的生涩技术,男人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倒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尴尬至极。
然而,这并不影响他的接受与回应,正如杨梅的爱与坚定。
又或许,每个人的生命中,都应该有一份这样的感情:为了某个人忘记自己,不问缘由,不计代价,甚至不求结果。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54章 热水袋()
模模糊糊地睁开双眼; 杨梅感到下身一阵湿热。
擦拭片刻后; 那方温暖消失了,身体再次恢复干净和清爽。耳边传来潺潺的水流声; 像是有人在拧『毛』巾,动作很轻又很小心,生怕吵醒了她。
极度紧张之后的松弛状态令人沉『迷』; 不想动也动不了; 却本能地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熟悉的男声轻柔如波:“乖,翻个身。”
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杨梅感觉愈发慵懒; 将脸埋进被单里,像只蚕宝宝一样,蜷缩着不肯动弹。
一双大手从床边伸过来,轻轻托起她的腰肢; 又用『毛』巾沿着股沟仔细擦拭。
杨梅立刻惊醒,连滚带爬地躲进床角,声音发颤道:“你……你干嘛啊?”
肖铎反被她吓了一跳; 只好举起手中的湿『毛』巾,无可奈何地解释:“我打了盆热水; 想替你把身上擦干净而已,快点过来。”
她这才发现他搁在膝盖上的水盆; 并回忆起自己是在何种状态下睡着的,脸颊顿时热得发烫。
“张开腿。”
男人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简单地做出指示; 却充满了咒语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服从命令。
灯光下,他像外科医生一样,小心翼翼将血污擦拭干净,推着轮椅放好水盆,翻身回到床上。
原本清冷的床铺终于回暖,杨梅低头缩进他怀里,不好意思地埋怨道:“叫我起来洗个澡就好了,何必让你动手?”
“没关系,我看你睡得那么香,不想吵醒你。”
肖铎舒展长臂,顺势将人揽入怀中,立刻感受到一股由内而外的充盈,如同海浪般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