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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叮!
重复着这样的声音。亘古不变。
逆巷传播消息的速度,似箭的快——
“纪小蓓,你在这里干什么?”井泽连忙把她的双手按下去。她睁开眼睛,用极其无辜的眼神望着他,“沐浴阳光。”
因为阳光能晒去一身的污浊。能驱散内心黑色的阴霾。所以要沐浴阳光。尽管你来了。
“纪小蓓,那你站在巷子中间挡别人的道干嘛?”井泽上接不接下气地说道。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来到她的身边。
“我站我的,他们走他们的,与我毫无干系。而且井泽,这条路没有哪一个地方写着他们的名字。”她微微地咧着嘴,冲着路人傻笑。笑得像个疯子。
“井泽。”她突然唤他。
“嗯?”
“你后背的伤好没有?”
“那点伤啊?”他挠了挠后脑勺,“那点伤早好了,看我,多么结实的身体啊!”
阳光下,男生挽起袖子,纤弱的手臂呈现着他的单薄。好似只要大风一吹,男生就会被风吹走一样。她突然掀开他白色的格子衫,一指长的疤痕,狰狞得刺眼。
“井泽,对不起。”她情不自禁地说。
“呵呵,说对不起干什么。没事没事。”他的脸,有一瞬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晕红。
第8章 haper。08 你听见的梦游计(3)()
'15'
她还是到了学校。不过,是冬子送她的。不管她怎么拒绝,冬子始终坚持自己的意见,非要见到她安全进入教室后才肯离去。
像是重复播着相同的老影片。
———脏东西!
———脏东西!
———脏东西!
声音盖过了划空离去的飞机。
她的双脚刚踏在教室外的石梯,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仿若整个世界瞬间沉默。消亡得无影无踪。
“通通给我闭嘴!”冬子的语气几乎是怒吼,其震撼力威慑四方。
纪小蓓摆着一张苦瓜脸,在众多鄙夷及吃惊的目光中,坐回自己的位置。不敢抬起头。不敢目视冬子怒不可遏的眼神。那一双瞳孔,她不用猜,都可以知道它射出的目光刺得令人毛骨悚然。
“谁他妈写的给我擦掉!”他骂着粗话。“他妈的快给我上来擦掉!”
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可惜,下面没一个人敢动。身体仿佛被冻僵了,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谁都知道冬子是“逆涩”学校校长的儿子。不能惹的人物。但他们却惹上了。
老师恰时走进来,没有遇到意料中该有的场景———女生使劲擦着黑板上的文字,再愤懑地抖掉黑板擦的粉尘,最后被她喊出教室罚站。
如此的场景。却没有。教室异常的沉默。
冬子满脸怒气地站在讲台,金色爆炸式的发型极其的耀眼。身后是写满“脏东西”三个字的黑板,五颜六色的字迹铺满整个版面。“谁他妈写的给我擦掉!”当着老师的面,他再次骂着。
“冬子,你回家吧。”她抬起头,镇静地说。
“纪小蓓,我说过不许让任何人来欺负你。”他走下来,途经一个同学身边时,猛地将桌子掀在地面。
轰隆!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值日生快上来擦掉吧!”老师铁青着脸,赶紧发话。
当了值日生的一男生终于站起来往讲台走去,拿着黑板擦的手不断地颤抖着。内心是无尽的恐惧。来自无形的压力像是千丝万缕的黑线,萦绕在他的身上。顿时,吓得他瘫软在地。一阵轻笑声爆发而出。
“没用的东西!”冬子走上前,在他的身上踹了一脚。要不是纪小蓓实在忍不住的话,兴许地上的男生早已伤痕累累。她拉过他的手,往教室外跑去。留下一群幸灾乐祸的同学,和气得快要生烟的老师。
“冬子,以后我的事你别管好不好?!”她的确生气了。
“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
“没有人会欺负我!”很肯定的语气。
“纪小蓓,你需要有一个保护你的人才行。”
“我不需要人保护。”
“纪小蓓!”
“冬子,你回去吧,这里已经不适合你待下去了。”
“没有人能把我从这里赶走。”
“是吗?那你看看你的身后!”
冬子漫不经心地回头。
镜头逐渐拉伸。
一个年轻的男人持着教鞭,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走来。冬子的父亲。逆涩学校的校长。
这消息传的还真是快。快得想要扼杀这消息的传播人!
'16'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使得学校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冬子被父亲喊回了家。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寂静的操场上,没地方可去,便往教室的方向走着。
用了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行。像是跨越在一条漫长的银河,脚下是湿漉漉的浊水,玷污着自己的双脚,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推开教室门。所有同学的目光都投向她。一贯的行为,她安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书包,再走出教室,像以往的画面靠在墙砖上站着。
整个过程。似一部无声的影片。没有人出声。连老师也一声不吭。
她像是什么呢?
像是一个透明人。
耳边传来同学朗朗的读书声,她轻轻地皱眉,从书包里抽出一叠纸巾,用力地揉成一小团,塞进耳朵里。
哗啦啦———
是一场倾盆大雨。
第9章 haper。09 你听见的梦游计(4)()
'16'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使得学校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冬子被父亲喊回了家。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寂静的操场上,没地方可去,便往教室的方向走着。
用了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行。像是跨越在一条漫长的银河,脚下是湿漉漉的浊水,玷污着自己的双脚,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推开教室门。所有同学的目光都投向她。一贯的行为,她安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书包,再走出教室,像以往的画面靠在墙砖上站着。
整个过程。似一部无声的影片。没有人出声。连老师也一声不吭。
她像是什么呢?
像是一个透明人。
耳边传来同学朗朗的读书声,她轻轻地皱眉,从书包里抽出一叠纸巾,用力地揉成一小团,塞进耳朵里。
哗啦啦———
是一场倾盆大雨。
'17'
有没有人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还欲给你更多的伤害。
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刀片在你的手腕割了一个口子后,再狠狠地继续割更多的口子。于是,鲜血哗啦啦的像是泉水疯狂的喷洒出来。浸染着无比黑色的青春。
再然后,这样的人就存在你的身边。明目张胆肆意妄为地欺负你。你忍气吞声,并不代表承认自己的懦弱。只是不想花太多的心思放在这些低等人的身上。
“纪小蓓,放学后你留下来跟同学一起打扫教室!”老师的话,如同一道圣旨。违抗者,杀无赦。
杀无赦!杀无赦!杀无赦!
总有一天,她会成为真正的帝王,杀无赦!
“哦。”她低声回答。
老师挎着书扭腰离开,纪小蓓清晰地看到老师经过她身边时,厚重粉底下的脸庞划过一丝阴笑。像是战场上胜利者对俘虏的示威。令她感到极其的恶心。有些反胃。
“切,脏东西,今天你要不要脸啊!竟然带个帮手来!”唐玲恼羞成怒地扔下扫帚。
她默不作声,心里盘算着另一些事。比如说。
———她不在家的时候,母亲会不会私自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冬子被父亲喊回了家,他会受到怎样的处罚呢?
———买了许嵩这么多的专辑,跟冬子借的钱,该如何去还?最重要的是,家里只有一个老旧得勉强能放影碟的机子,置在家中杂物堆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对,回去后还要找一找。
咔嚓!教室的门突然被人锁住。在她投入心思想这些事的时刻。
纪小蓓摇摇头,看着教室里空荡荡得只剩下她一个人,嘴角不禁翘着。一个人就一个人呗,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因为下雨的缘故,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学校没要求大家上晚自习,所以即便教室已有几盏电灯,也无济于事。对于那几扇窗户,她真心地不愿再去看。小得只能容婴儿过去。
天完全呈现漆黑的状态。像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