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看见的那个人。“你去哪啊?”叶澜抖抖身上的雪,“我被我爹数落了一天,刚溜出来,还想找你说说话呢。”梁邱『舔』『舔』嘴唇,让条路,“你想说什么,我陪你好好讲讲。”叶澜打量着他这张谄媚笑脸; 觉得不对劲,“你平常最不乐意听我抱怨,怎么今天还上赶着我了?”“啊……” 梁邱翻了个白眼,琢磨了一下,抓着叶澜的手,“一想到我从前对你的种种不好,心里就着实愧疚,来,叶澜,让我们把酒共饮,好好叙一下我们的旧情。”叶澜抽回手,“说,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梁邱不语,看天。“是不是萧崇在这,我正好有好大一笔账跟他算!”叶澜讲着人就往里面冲,“哪呢?”“不在,不在这屋。”梁邱额上都冒出冷汗了,叶澜这『性』子安在女人身上就是泼『妇』啊,可是实在惹不起啊。“那在哪呢?”叶澜两手抱胸,“好啊,你们俩背着我还有一腿?”“不是我跟他有一腿!”梁邱赶紧撇清关系。叶澜眼睛怔了一下,“那是谁?”前日的夜晚两个人还……今天就……叶澜的手紧握成拳,明明清楚不可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的一紧,眼眶立刻就湿了。梁邱见状不好,给梁肆使了个眼『色』,“他们在哪个房?”梁肆快步走出去,走在前面,给两个人引路。可刚走到门口,叶澜就不敢动了。这时夜『色』正浓,暖香阁里各样的秽词艳语,乐声『迷』『迷』,就算再正经的人在这种气氛下已难免动情。萧崇到底为了什么?短短的一段路,叶澜脑海里波涛汹涌,把能想象到的所有可能都联想了一遍。可,这世上的男人来了这地方,会有心思跟貌美的小倌喝茶讲诗词歌赋吗?“哗!”叶澜最后的力气都用来打开这扇门了。然后他就发现这世上,还真有男人有心思和貌美的小倌喝着清茶讲诗词歌赋。萧崇抬头,衣着整齐,眼神里甚至还有点『迷』茫,他不解地看着叶澜,“二少爷?”他对面的游韵被梁邱使了眼『色』,连忙退到了后面。“你在这干什么呢?”叶澜刚刚憋出来的底气一下子都泄了下去。梁邱看着也松了一大口气,给游韵让出道来。游韵退到门口,梁邱赶紧『摸』『摸』他的肩膀,看衣服上一点皱褶都没有,赶紧贴在耳朵边上问,“萧崇这一晚上啥都没跟你做啊?”“做了。”叶澜瞪着眼回头看他。“萧公子问了奴许多事情。”“什么事情?”游韵看萧崇,萧崇摇头,他随即一笑,对着梁邱欠身,就走了。“诶?”梁邱暂时也不追究,连忙对叶澜说,“破案了,俩人就是说说话,你看看你急的。”“说了什么话!?”叶澜转而瞪着萧崇。萧崇看眼梁邱,真是什么事都不能托给他,他对梁邱点头,梁邱便带着梁肆把门一合,走了。梁邱趁着机会赶紧教育梁肆,“你看,确实就有人正人君子。”“嗯,萧崇是,你不是。”梁邱气得差点没喘上来这口气。“坐。”萧崇指指自己对面的座位。叶澜其实气已经消了大半,但整个人还是不情不愿,“一个小倌,你有什么好问他的。”“自然是——”萧崇意有所指地瞟着叶澜下身。叶澜护住裆部,“怎么?”萧崇叹口气,“我那天鲁莽,弄痛你了是不是?”叶澜眨眨眼。“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天又冲动大于理智,伤了你,我的心里很难受。”叶澜感觉脸热的发烫,磕磕巴巴道,“我都没说什么啊……”“我看的到,你明显痛的感受更多。”“一回生……,生,二回熟……下次……”叶澜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也没喝酒,在这讲什么胡话呢。“所以我才想向熟悉这方面的人讨教些,让你能舒服的法子。”萧崇句句都是从容,好像完全不羞耻一样。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开放,这种事都能放到桌面上互相探讨了是吗?叶澜闭了下眼,镇定了下情绪,“那他都怎么和你说的?”“这,他说了很多,”萧崇看叶澜,不知道为什么,他以前很喜欢叶澜直视着自己,但现在却觉得他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好像更可爱一些,但更可爱的反应还在后面,萧崇抿着嘴唇,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房间里没掌灯,唯一的光源只有炭盆,暖香阁里用的木炭是特制的,燃的时候会带着麝香的味道,伴着那木炭燃烧时滋滋的声音,萧崇故意压低嗓音,问叶澜,“我们试试?”
第140章()
雪停了一天; 萧崇便牵着叶澜的手走到了街上。叶澜的精神还有些不振; 头靠在萧崇的肩膀上; 报复似的把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强压在萧崇身上。萧崇也不怨,甚至有点欢喜,手揽在叶澜的腰间。他们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亲密得光明正大。两年不在罗北城里转悠,萧崇发现商铺都换了大半,有些感慨,“总感觉这两年; 罗北城里萧条了不少。”叶澜抬眼; 扫了圈周围; “强弩之末。”“嗯?”“这两年到处都在打仗; 除了贵族; 寻常人家的男丁都被抓到军队里面强制服役了; 你看看; 这街上只剩了老弱『妇』孺,哪还有点生气。”萧崇听了这话; 也有些失落,侧头看叶澜的功夫,听见前面一阵『骚』『乱』,下意识地护住叶澜。叶澜知道发生了什么,拍了下萧崇肩膀,“说什么来什么。”萧崇顺着『骚』『乱』声音的源头看过去,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 围着一圈人。领头的那个手里牵着条绳子,后面跟着的男丁双手都被困缚,垂头丧气地走着。『骚』『乱』的原因是因为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抓着其中一个的男丁不放,“官爷,求求你们了,我男人真的不能去啊!”她的四肢纤瘦,肚子却高高隆起,因为一直在一处打转,她脚下的雪和泥一起融成了很脏的一团,使她的衣衫污秽。她的那个男人也跪在地上不断哀求,头都磕出血了。“要不啊,你们就交够了免役的钱,要不就跟我们走,”押送他们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景象让萧崇觉得有些熟悉。他当年被卖成奴隶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叶澜默默抓紧了萧崇的手,强忍着愤怒,咬着牙道,“这样的事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城里发生……”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叶澜把自己的后半句话咽进嘴里,不再言语。萧崇回握住叶澜,“一定会结束的,这些日子。”叶澜看着萧崇坚毅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坚信,萧崇可以改变这一切。那些他不能感同身受的痛苦,萧崇他可以。等回过神,抓壮丁的队伍已经走了,只剩了那散发女人坐在雪泥中低声哭泣。萧崇和叶澜走上前,叶澜在她的手里塞下一个银锭,有些抱歉道,“我只能为你做这些。”『妇』人抬头,眼里都是绝望,无语凝噎。萧崇不忍叶澜再看,拉着他快步向前走,但这一路的心情早就被毁了,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沉重,只找了间茶馆暂歇一阵。“这两年一直都这样吗?”萧崇给叶澜斟茶。叶澜坐着有点不舒服,换了两个姿势,才松下身子,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嗯,一开始贺影用了哥哥的建议,召去战场的都是想要自由民身份的奴隶,可战事越大越烈,贺影的野心也越来越大,奴隶早就不够他用的了,就……”叶澜觉得有些说不下去,喝了口茶,继续,“那些出去征战的人就没见过活着回来的,许多死在哪里家里人都不清楚,所以被抓去战场只有一个结果。”“我明白。”萧崇看叶澜,轻轻握着他的手。叶澜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等待自己呢。萧崇有些不敢想。叶澜握着萧崇的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和我回家吗?”萧崇有些犹豫地看着叶澜。叶澜早了然,“不回去也就算了,我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份也根本回不去,其实叶府里都是贺影的眼线,有些连我都快分不出来了,我们一家人的行动早就在他的监视下了,如果你进府,到时候可能更麻烦。”“我必须要先把整个叶家都带出罗北城才行。”“可那办不到的。”叶澜低着眼,神『色』有点失落,“我和梁邱也想过,但是,就算是我,在贺影眼里一个纨绔,其实都出不了这个城。”“这一家人,除了表哥,各个心机都深重得不行。”“就算是这样,”萧崇认真道,“我也总有办法的,只是我们要好好谋划一下。”叶澜沉默了一会,抬眼,对萧崇笑了一下,“我相信你。”……叶澜刚晃『荡』到府里,桃花就冲了上来,一把握住叶澜的手臂,“嘿!”叶澜吓了一跳,把手拂开,一脸警惕,“干什么?”桃花眯起眼,“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了?”“我瞒着你什么了?”叶澜下意识地加快了步速,意图甩掉桃花。但是桃花怎么能让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