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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肩膀,却碍于伤处,只能撇撇嘴,“就叶澜宠你的劲,你别说喜欢他了,爬他的床,他都乐意。”萧崇抬头,眼神不善,梁邱立刻闭嘴。两人一个喂,一个喝,相当有默契了。『药』刚刚吃过,就有人来敲门,是萧傲,“二少爷让我送饭上来,说是只给,”他呼了口气,习惯了一下,“萧崇的。”“啊,”萧崇接过食盒,“交给我。”萧傲朝他眨了下眼,就走了。梁邱哼了一声,“叶澜这个小白眼狼,惹他一下,恨不得使劲手段报复。”“他就是嘴上厉害厉害,”萧崇把食盒打开,里面的分量足够两人享用,他把菜夹到饭碗里,打算先喂完梁邱再自己吃。梁邱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嘴里嚼着东西也不耽误说话,“刚才送饭的那个,就是你弟弟?”萧崇一愣,抬眼看梁邱。“这么看我干什么,我既然能混进他们内部,总是能知道点什么的,”梁邱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讨人厌了,“再根据情景推测推测,猜出这些有什么难的。”“你还知道什么?”梁邱颇有深意地看了眼萧崇,“我想知道的东西,我全都知道。”“那不是一样不知道有人会刺杀你吗?”萧崇跟在叶澜身边这么多年,就拆台这样功夫练得最熟。不过梁邱倒不会像叶澜那样气,笑了笑,突然想起见事,“你记着当年我带你们到道观里算命吗?”“嗯。”“我现在想起那道士说的话,都觉得很神奇,他究竟是怎么算出来的呢,难不成真能窥见天机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若人真有异能,也不是不可能。”梁邱他们都习惯萧崇这少年老成的劲,接着说,“那他说你以后身份无比尊贵,你信吗?”萧崇一开始没说话,思考了一会儿道,“我不信。”“为什么,”梁邱有点惊奇,“这就是不信命,听到这种恭维话也会信的。”萧崇又开始沉默。他不想说,其实他不想信那道士的预言是因为叶澜。因为他并不想叶澜真的像那道士说的,总有血光。叶澜本来就怕痛还有易留疤的体质,哪怕是再轻的伤,恢复起来都有些难。但这话如果当着梁邱面说,肯定会被对方冷嘲热讽一番,所以他选择不开口。应对说话对象的沉默对于梁邱也是熟练功,很快又主动问,“你就不想想今后的路怎么走吗,现在北境大争之世,好几个城邦都开始暗暗准备了,就连咱们的城主不也开始了吗,”他指的是叶澜家里赶制兵器的事情。多出的兵器自然是给多出来的兵士用的。可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罗北城,乃至整个北境都已经开始了,不约而同的。“没想过。”“啊,”梁邱突然觉得这种对话有些累了,饭正好也吃完了,他也就不多言了,“总有人会推着你走的。”萧崇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把梁邱的碗筷拾好,走到桌前,自己也吃起来。梁邱看着萧崇,其实梁肆平常伺候他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番景象。但他为何就是觉得有梁肆的陪伴就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呢。那个人好像只站在边上就会使自己心安。他想到自己刚刚给叶澜说的,自己对梁肆的感情和叶澜对萧崇的一样,是不是叶澜对萧崇也是这样呢。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想想,这种不发一言的陪伴还真是深情呢。梁邱想着就觉得有趣,正巧一抬头,看到门边有个鬼鬼祟祟的影,不必猜就知道是谁。这时候不整整他,自己岂不是愧对损友的名声。“有刺客!”梁邱喊了一嗓子,“在门口!”萧崇手比眼快,捉住叶澜的时候,对方“嗷”的一声叫得比野外的狼还凄凉。常勤出来看了一眼,又立刻关了门。他可不要费时间在叶澜身上。萧崇连忙放开叶澜,见叶澜始终缩着胳膊,“怎么,很痛吗?”叶澜没答萧崇,只是抖着嘴唇,瞪着梁邱,气得牙根痒痒。梁邱优哉游哉地倚着背后的墙,为妨伤口裂开,他这一段时间都得这么坐着,“反正我『药』也喝完了,饭也吃完了,你奈不了我何了。”叶澜更气,小肩膀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委屈,颤颤巍巍。萧崇抚着叶澜背后,还好没伤到骨头。待叶澜转身,一看叶澜那瘪着的嘴角就觉着心里麻麻的,低声问,“还疼啊?”“嗯。”梁邱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啊!
第103章()
萧崇手悬在半空; 待了许久。叶澜倚在他的肩头; 睡得不省人事; 嘴里还呼噜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有些令人想笑。他昨天晚上没怎么睡熟过。萧崇知道; 因着梁邱的受伤,和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的危险,叶澜思虑过多,睡不着是应当的事情。但令萧崇有些心疼的是; 叶澜把这些事情都藏在了心里; 没有想过和谁倾诉。一想到叶澜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变得成熟许多; 萧崇就有种十分自责的情绪。如果自己能够再强大点; 能够护佑叶澜那该有多好。他的手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把叶澜散在耳后的头发捋了两下。叶澜像是有感应; 身子缩了缩; 头在萧崇的肩膀上蹭了一下,整个人都打算要缩进萧崇怀里似的。萧崇被吹拂在脖颈后面的湿热的呼吸搞的有点不知所措; 被压着的手,缓缓地握成了拳。每家都出了几个守卫,他们不坐在马车里,骑着马散在周围,谨防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常勤找自家的人借了匹马,骑在上面。他昨晚上也是盯了梁肆许久,这时同样困得够呛; 若不骑在马上,怕是精神根本集中不起来。他讨厌不能保持头脑清醒的时候。平稳行驶的马车里探出一个脑袋,是贺辉,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寻找谁,见常勤主动朝这边靠近,情不自禁地笑了,“累不累?”常勤摇头,“还好。”“你不要勉强自己啊,昨天你就没怎么睡,现在又骑马,待会你也累病了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么柔弱。”常勤说完有点后悔,他不想让贺辉觉得自己有讽刺的意思。还好贺辉并没在意,他眯着眼睛,有点强硬的意思,“快进马车里,好歹休息一下。”常勤看他为自己生气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想笑,但嘴角只是轻轻弯了弯。他稍稍扬了下下巴,知道贺辉能懂自己的意思。贺辉叹了口气,把头缩了回去,对着沈修摇摇头,”他从来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是在勉强什么。““说明还不是真的累了,”沈修说完这话,眼神恍惚了下,又看向坐在自己边上的梁肆,关切道,“感觉好点了吗?”梁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是在和自己说话,眨眨眼,又点头,“嗯。”这个也不怎么爱说话啊。沈修在心里默默感叹,又问,“如果觉得头晕,叶澜昨天买的蜜饯还剩了不少,可以含着一点。”梁肆摇摇头。沈修无奈地和贺辉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也不好再说什么,一人手里拿起本书,打发时间。梁肆始终垂着头,他并不怎么会和人交流。他从小被当做梁邱的影子守卫培养,中间还被送到杀手组织里训练,没有一项是告诉他该如何同人交往的。本来就不该有感情的。一开始也没有什么感情。梁肆只是跟在梁邱身后的那个人。尽管梁邱是在十六岁才真正见到梁肆这个人,但在那之前梁肆早就成为了他的影子许久了。他知道这个人喜欢吃竹笋,煮着吃,炒着吃都很喜欢;他知道这个人比较偏爱中原一位文人的书法作品,闲下时间就会临摹;他知道这个人睡觉时候比较习惯右侧卧,稍微热一点的天气就不爱盖被子;他知道这个人喜欢那个小厮,有点内向但是笑起来很好看的一个小少年……梁肆从小就是为了这个人活的,保护好这个人是他的全部使命。按照一开始的安排,他可能一辈子都不用出现在梁邱的面前,可他那天接到了那样一个命令。就算他再不通世故,也知道当着梁邱的面杀掉他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但这是命令,是他站在太阳光下的代价。梁肆精通最利落的杀人技巧,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当时的梁邱。别提安慰了,梁邱碰都不让他碰一下。梁肆还记着当时他站在梁邱面前,梁邱虚弱又厌恶地对自己说,“你为什么不能在我眼前消失?”那时候的感觉能被称作伤心吗?不,应该是绝望了。梁肆想用一个词来准确定义,可他并没有读过很多的书,也不会像之前那个小厮一样,可以指着不认识的字仰着头去问梁邱,梁邱更不会笑着为自己解答。因为太清楚结局了,所以他连试探的勇气都没有。于是他依旧跟在梁邱的身后,保护他,并且尝试着一切能消失在他眼前的方式。没办法像之前一样只成为他的影子还真的有点难过呢。是难过的。梁肆的头倚在一边,胃里翻江倒海,他的身体一点也不舒服,每个地方都痛得要死,但他不会求助,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