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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用?这个吸血的怪物真是可恶,杀了那么多我们同类,叔能忍,姨能忍,我靳风可忍不了!我要把他大卸八块。”一听这话,靳风蹭的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眼露凶光。
子书抹了一把脸,伸手拽着靳风两条腿,就往门外走,留下靳风一阵杀猫一样的惨叫。
“喵,喵呜……”
“呦,这爪子还挺灵活。”子书一把扼住靳风的毛茸茸的爪子,将尖利的指甲露出了出来,“该剪,该剪。”
“你们相处的真愉快。”沈欢笑了笑,紧挨着乔木深坐沙发上,几乎要把身子贴在乔木深身上。
乔木深向后退了退,站起身,低头脸色带着笑意:“男女有别。”
“白苏,我……”沈欢苦了苦脸,站起身,往着乔木深走近一步,“我,爱了你一万年,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
“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乔木深转过身,默默看向窗外,他自己都做不到,可笑的是,他居然还在劝别人,“两情相悦方能朝朝暮暮,这个道理你懂吧?”
“你是喜欢上那个人类女孩了吗?”沈欢微微垂下头,揪着手指,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乔木深没有吭声,抬手推开窗,微微垂眉,看不清他的眼神,背影却是那么寂寥,随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件事,身不由己却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知道你也是,而我给你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我知道了。”沈欢微微垂下头,一双眸子没有焦距,盯着某个地方一眨不眨。
第18章()
“我说你最近迟到真是越来越噬无忌惮了啊,工资还想要了吗?”陆言照着镜子,精细的朝着嘴唇上涂着口红,慵懒的抬眼看了看温千千,便又低眉照镜子,“这个孩子哪里捡来的?”
花泱怯怯的往温千千身后躲了躲,小手紧紧拉着她的小手指:“娘亲,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凶。”
温千千:“……”
“小屁孩,你说凶呢?”
“啪”的一声,陆言将高档的口红按在了桌上,抬眼,眼神凶狠,威逼利诱似的朝着花泱说道,“小朋友,你觉得我凶吗?”
温千千一把拦住陆言,和陆言相处了也要个三五年了大概,也了解陆言的性格,知道她就是半开玩笑吓吓孩子,但本能反应,她忍不住的拉住了陆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花泱眨巴眨巴黑漆漆的大眼睛,扬起小脸看了一眼温千千,随后又朝着陆言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和真诚:“凶。”显然没有被陆言的凶巴巴的气势给吓到。
陆言:“……”
温千千:“……”她竟然忍不住想给花泱点个赞,表扬一番。
“靠,这是谁家的孩子,见面不叫阿姨就算了,居然还说我凶?”陆言双手叉腰,像个骂街泼妇似的,逮着路过的夏飞就问,“你说我凶吗?”
夏飞一脸为难,点头吧,毕竟陆言是领导,奖金,工资还要不要了?摇头吧,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随后他朝着温千千投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我觉得吧,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有的人觉得你凶,有的人又觉得你不凶。”夏飞笑呵呵的说道。
“娘亲……”这是花泱不知道什么原因,奶里奶气的朝着她叫了一声。
“娘亲?!这几日不见,你怎么就多了一个女儿了?”赫然身着一个兔女郎的服饰,戴着一个兔耳朵的发箍,抱着一堆废纸,飘飘然走了进来,然后把一堆报不知名的纸在了桌子上,用手扑了扑了灰层,“啊呸,这么大的灰层。”
“别人让我帮忙照顾一下。”温千千扇了扇空气里的灰尘,“你拿真的多破报纸干嘛?拿家当墙纸糊吗?”
“这可不是报纸,这是我们下面的生死簿。”赫然瘪了瘪嘴,“冥王昨天因为这吸血怪物的事被领导骂了,发怒把生死簿全撕了下来,还扬言说要把上面的名字全划了,陆言怕他动真格的,就让偷偷拿了上来,还要给粘好。”
“那,那,今晚是不是要加班了啊?”夏飞和温千千一样,同露菜色,毕竟,什么生死簿,冥王啥的,可不是聊天常用语。
可阎王的生死簿居然有人工粘好,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晚上还要去抓那吸血怪物,又要粘生死簿,肯定要加班。”赫然抱怨道。
“行了,行了,你们在这里粘,能粘多少就粘多少,晚上我带温千千去。”陆言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手底下的人抱怨领导老加班的,她也见多了。
“啊?!你带我去?”温千千抖了抖嘴角,“陆言,我想问问,咱们这是正经报社吗?自打进了你这挂名报社,我感觉我每天活得心惊胆跳的。”
“既然,你都问了,我就不瞒你了。”陆言突然压低声音,将温千千拉到一边,靠近她的耳边,“其实,咱们就相当低下的冥王殿,死了的小鬼都要经过冥王殿,然后该投胎的投胎,不能脱胎的就下地狱,这不,三个月前跑出来了个冤死鬼,阎王说这鬼,虽然怨气重,但生前是个老好人,死于非命,阎王让他投胎,他死活不喝孟婆汤,也不知怎么了跑到上面来胡作非为了,也就是现在这个吸猫血的怪物。”
第19章()
温千千脸色煞白,虽说和陆言大学同宿舍四年,也见过她封建迷信过,比如说,在宿舍种了花花草草,经常无缘无故枯死,陆言就说那地的磁场不好,将盆栽移一个位置,果然,那盆栽一直活到她大学毕业。
后来陆言在宿舍里有了一个“小神婆”的名号,隔壁宿舍一有不顺心就找陆言,就差考试不过给陆言算算,然后烧高香了。
大学快毕业时,枫大后山有同学听到经常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有胆大的同学想找陆言去后山看个究竟,可毕业后,陆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温千千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陆言联系,突然联系也是在半年前。
“陆,陆言,你……”温千千难以置信,她有些怀疑现在的陆言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陆言了,毕竟,这件事太诡异了,越想越恐怖。
“怎么了?怕了?”陆言扬起嘴角,因为涂了口红,有那么一刻像吃肉喝了人血一样,有点慎人,大概是看出了温千千的难以置信,她又说,“这世上的牛鬼蛇神,你信就有,不信则没有。”
“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诡异的事情?”温千千咽了咽口水,想要去牵花泱,可发现正和屋里的夏飞,赫然玩的不亦乐乎的,她向来是没有安全的人,加上她最近遇到的事,和陆言的这番话,她更是有些恐怖,这手里没有东西,不知道有多难受。
“赫然和我都是从下面上来的。”陆言特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声音压低了两个调,“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在阎王殿里看到过江宁一,你不觉得他在有意的靠近你吗?以前在学校时可是对你爱搭不理的。”
温千千足足愣了二十多分钟才把陆言说的话统统消化掉,大概是真的见多了就不怪了,她现在感觉除了一开始有一些惊讶,也不是那么可怕,只是她的小心脏不知道受不受的住了。
“陆言……”她刚想转身和陆言说什么,可回头,陆言已经和夏飞他们粘生死簿去了。
“陆言……啊呸!”温千千连退好几步,手胡乱的在空气中扇了扇,这阎王的生死簿积的灰尘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有事说,没看我忙着的吗?”陆言拢了拢灰尘,被呛的睁开眼,“快过来帮忙。”
温千千看了一眼一旁花泱,她正和上次那个从吸血怪物手里逃出的喵,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果然,同类有话题。
白天和夜晚的温差较大,温千千就差把自己裹成木乃伊了,她哈了一口气,措了措手,冻着牙床打颤,腿脚在地上做出一个原地踏步的动作,以保不会被冻僵。
“陆言,这怎么这么冷啊?”
“冥王说,这鬼生前是被烧死的,他很热,所幻想他在一个凉快的地方,你现在感觉到冷也是假的,都是幻象,你得从他的幻象里出来,不然你会越来越冷,知道冻死。”陆言微微皱眉,脱下外套盖在了温千千的身上,“你在这里等我,我把抓住天气就好了。”
温千千冻着牙床打颤,睫毛上出现了冰箱,她艰难的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这状况显然超出了陆言一开始的预想,这鬼大概是知道了今晚有人要抓他,才做出了一个幻象,可眼下不把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