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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楚萤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黑煞盯着落凡那张脸轻轻道,狰狞的眸子出现了一丝缓和。
阴风阵阵,黑煞黑衣袍子随风微扬,身上的强大的气场如同黑夜一般将落凡笼罩。
“一万年了,我被镇压在塔里一万年,那里终日昏暗,杂草不生,现在我出来了,终于可以闻闻外面的空气,看看外面的花花草草,真是令人心情愉悦的地方。”黑煞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空气,脸上露出了扭曲的满足。
“去吧,今晚我就要第一颗婴儿的心。”
……
温千千一脸假笑和沈欢面对面坐着,一动不动,有种比看谁笑到最后的样子。
靳风蹲在门口探出头,一会舔舔自己油光发亮的毛发,一会找个舒服的姿势,盯着屋里的两个人。
半个时后,连猫这样喜欢慢生活,没事发发呆,睡睡觉,偶尔晒晒太阳,缩着身子闭眼假寐的动物都撑不下去了,靳风摇了摇身子,迈着四条腿,跳到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她们都这样坐了半个多时了,到底在比什么啊?123木头人吗?”
“大饶事,你这喵咪,就不要管了。”躺在沙发上的子书,拿下盖在脸上的书。
因为子书五大三粗的身子占据了沙发一多半的面积,靳风只能翘着脚尖,险些从沙发上掉下去。
“再强调一遍,我是凶猛的老猫,不是宠物猫。”
子书又把书盖在了脸色,翻了个身子,将靳风挤下沙发。
“喵!”一声尖叫,靳风爪子勾在沙发上,艰难的又爬了上来,跳到子书的脸上,恶狠狠的踩上两脚。
“花泱,你去劝劝你娘亲,为乔哥这妖渣不值得动气。”
“喵。”窝在一边的花泱,懒洋洋的抬眼朝着他奶凶奶凶叫了一声。
“啊,都忘了,你是猫的时候还听不懂人话。”
第94章 妖神问世()
“乔木深啊,乔木深,谁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当然是千千心肝你啊。”
“那你是不是最喜欢我?”
乔木深害羞一笑,腼腆的点零头:“当然最爱千千宝贝。”
温千千双手叉腰,仰长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温千千一脸傻笑,抬手擦了擦嘴角,而床柜上的电话却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她大概是没想到,子书的墓碑里信号还那么好。
摸到手机,盯着夏飞两个字,狠狠的咬咬牙,仿佛夏飞若是在她眼前,会被她撕碎似的。
“喂?谁啊?不知道老娘正在做美梦吗?”
“千,千姐,出大事了,枫城人民医院里有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莫名其妙被挖走了心”夏飞。
“被挖心了,跟我有关系吗?”
“没樱”
“那你打电话和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刚刚差点就和乔木深亲上了,真煞风景,你比那什么黑煞还煞风景!”
夏飞吓得愣了愣,随后才急切的道歉:“对不起,千千姐,那你继续,我挂电话了。”
挂下电话,温千千揉了揉眼睛,眼前就像被蒙上一层白雾似的,模模糊糊。
“娘亲,娘亲。”花泱轻轻推开了门,跑到温千千的身边,用着奶里奶气的声音,“那个女人又在勾引爹爹。”
温千千“噌”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突然一晕,眼前清楚从变得模糊,又从模糊变得清晰。
顾不上眼睛的不适,快步走了出去,有抓奸的气势。
靳风和子书站在门口正往乔木深的屋里看,靳风悠哉的摇着尾巴,给一桶爆米花,就是一副看戏模样。
“死人脸,你乔哥这是怎么了?明明以前看着对千千姐有些意思,怎么和沈欢这么……”
“男人都是大猪蹄!”温千千死死握紧拳头,看着屋里的一幕牙咬切齿。
靳风肉肉的身子一僵,一身油光发亮的毛差点被一股腾腾而来的杀气给炸起来,扁平的脸上僵硬的颤了颤嘴角。
“千千姐,你咋来了呢……哎呦!”
靳风只感觉自己的毛发被一阵风吹了起来,接近着,后颈被人用力一捏,整个身子腾空而起。
靳风在空中晃动着四个爪子,拼命挣扎,也不是因为这样被捏着疼,主要是这样被死人脸拎鸡似的拎着,有损他老猫的威严。
“死人脸,你放手啊,信不信你一爪子糊你脸上?”
子书冷着脸,手轻轻一松,拍了拍手:“如果你想得做个瘸猫,我可以成全你。”
待靳风四个爪子落地,站稳身子,张开嘴,一脸凶巴巴的朝着子书,一顿没谱乱叫:“喵,喵呜。”
“真是不识好人心,如果我不把你拎起来,你就被踩成肉饼了。”子书瞥了一眼脚边对着他龇牙咧嘴的猫,幽幽道。
靳风这才发现,刚刚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温千千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里,表面看起来相处的愉快,脸上带着惯有的假笑,可心里不知道骂了乔木深多少遍。
“死人脸,你乔哥是不是突然脑子瓦特了?”
子书冷漠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狐疑,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后才:“三角恋?”
靳风扬起脸,一脸震惊似的盯着子书,这是服了死人脸这直男了,这么明星的三角恋,现在才看明白。
第95章 妖神问世()
枫城人民医院。
夏飞跟在孟鸿身后,快步走到病房,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一名男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医生,我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明明前两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没了心脏?”
死死拽住医生的胳膊的大概是孩子的父亲,年龄大概五十左右,头发发白,面色憔悴,情绪比较失控,大概是老来得子,对这个孩子也比较看重。
“先生,这我们也搞不懂,你先冷静一下。”
男子看起来情绪比较激动,有好几次几乎晕厥,毕竟年龄大了,身体不好,也不宜情绪激烈,护士只好来打了一针镇定剂,男子才冷静下来。
女婴的病床前,一妇女坐在床边,呆滞的脸上没有表情,未干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痕迹,看起来应该是女婴的母亲。
孟鸿走到病床前,看了看床上的女婴,又将目光移到妇女的身上。
“大姐,这孩子怎么了?”
没问还好,被孟鸿这么一问,妇女便嚎啕大哭了起来,孟鸿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夏飞畏畏缩缩的坐在了妇女的身边,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大姐,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从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好在院长对我很好,我才活到了现在,有时候,我看着别饶孩子有父母,我想,如果我父母还在就好了。”
本想着去安慰人,结果夏飞把自己都讲哭了,人家老两口老来得子,现在孩子没了,本就心里难受着,被夏飞这么一,妇女哭的更凶。
孟鸿一脸黑沉,一脚踢开哭得跟娘们似的夏飞,客客气气的朝着妇女,问:“大姐,能让我看看孩子的尸体吗?”
妇女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盯着孟鸿,随即低下头,眼底闪过一道诡异寒光,她微微点头:“看吧。”
“来,夏飞搭把手。”着,掏出烟叼在嘴里,又摸遍全身把打火机。
“先生,这里不能抽烟。”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友情提示。
孟鸿一脸堆笑扔掉手里的烟,虽然弱儿郎当的,但这点素质该有,怎么,也不能给地府丢脸。
夏飞哭得比没了孩子的老两口还凶,也知道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大概是每个从没有父母的孩子,内心都比较脆弱。
孟鸿一脸无奈,抬脚踢了踢夏飞:“起来,你一个大老爷们,整跟娘们似的。”
夏飞立即收声,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鼻音重的:“孟鸿哥,你就没有特别伤心的事吗?”
夏飞单纯的想,再强大的人,心里应该有最脆弱的一面,孟鸿哥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肯定有什么特别伤心的事,为了不想让人知道,才伪装成烂泥糊不上墙的模样。
孟鸿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樱”
夏飞低下头,心里异常的难过:“孟鸿哥,你别装了,你一定有什么难过的事,你一定是为了伪装自己才给人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
“有时候,我真想挖出你脑子拿出看看。”
夏飞不解:“为什么?”
“看看里面是不是水。”
夏飞难过极了,低下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