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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拿着,到时候吐了,还能擦擦。”
温千千笑了笑,接过纸巾,甜甜的道了一声谢后,又小声朝着孟鸿嘀咕:“你看看人家多贴心。”
“恭喜你。”孟鸿压低声音,斜眼看了看她捂在嘴上的纸巾,“那可是我做鬼这么久遇到最好色的人了,他给你纸巾目的已经很明确了,你还接了过来,他会当你也对他有那个意思,还有,你这纸巾,指不定他拿着擦了哪呢……”
说着,还故意把尾音加重,温千千被孟鸿说的突然一阵恶心,加上这夺人命的尸臭味,差点没吐出来。
第74章 魂断万年()
“死者名叫张卫良,大概是昨晚的12至凌晨3点之间,和第一名死者赵凯一样,表面都没有明显的伤,都是死在这公园里。”一名实习警员紧紧跟在孟鸿的身后,那小身板,加上和夏飞有的一拼的怯怯的小模样,站在身材高大的孟鸿身边,简直有些反差萌。
孟鸿停在脚步,那实习警员跟的太紧,就这么直直的撞了上去,连同手上的报告加笔也掉下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习警员连忙低头道歉。
温千千将掉在地上的报告捡了了起来,递给了实习警员,笑了笑:“你看看你把人家小伙子吓得。”
实习警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一直没敢抬。
“把尸体送到老地方。”孟鸿朝着现场的工作人员喊了一句,有低下头,朝着温千千说,“刚刚为现场发现了一个花瓣,我在赵凯现场也发现过,这种花,只在枫大后山有,我们得去一趟枫大后山。”
温千千点了点头,又跟着孟鸿折腾到了枫大后山,越往里走,就越觉得凄冷,温千千咽了咽口水,拉了拉孟鸿的衣服:“我们还是不要往里走吧?怎么感觉怪怪的?”
“是有点怪,天也暗了,你往回走,我一个人进去看看。”孟鸿抬眼看了看天色,明明才晚上得五点钟,夏天的五点多钟,太阳还多高呢,这里却像是被黑雾包围了一样。
“那你小心点。”温千千叮嘱了一句。
孟鸿嬉皮笑脸的朝着她贱兮兮一笑:“我是鬼,我怕什么。”
被孟鸿这么一说,温千千顿时感觉气氛也没有那么诡异了,便和孟鸿道了别,按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可这越走,她就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明明这个地方来过,她走了一圈又绕回了这个地方。
一阵一阵的吹过,并且发出很诡异的声音,头顶还时不时的飞过几只乌鸦,温千千心里是又急又怕。
温千千抬头看着乌黑乌黑的天空,心里更是没谱,这个破地方怎么这么吓人。
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温千千只好将自己脑海里那零零碎碎的古诗拿出来背背,一边往前走。
“鹅鹅鹅……”
“啊啊啊啊……”
温千千刚刚开始,头顶飞过的乌鸦很押韵的来了下一句,只是那沙哑的嗓音就像一手无形的大手,拉扯着她最后一点理智,因为这样的环境,她真的要崩溃了。
她打量着四周,撑着头皮,继续背诗壮胆。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背到最后,她是口干舌燥,她仅会的诗词所剩无几了,这一刻,温千千真是后悔没有随身带一本古诗集。
突然,耳边传来脚踩在草地上的沙沙声,起初忽远忽近,像游魂一般忽飘忽飘,温千千拉了拉衣服,将身子紧紧缩在一起,咽了咽口水,借着手机上的手电筒打量这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倏地,闪过一个人影,还没等温千千作何反应,紧接着就是一个男人慢悠悠的声音在空荡的荒野里显得突兀。
“你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拿起手机硬着头皮照了过去,这一照,差点没把温千千吓出心脏病来。
子书的脸原本就是那种严严肃肃没有什么温度,表情的那种,在这荒无人烟,又是夜里,这白光一照,突然一张僵硬的脸出现在她眼前,搁谁都吓得要死。
“呃……那个,好久不见。”因为有了上次的事,她发现子书这个人是惹不起的,声音不知觉得弱了几分。
子书冷了冷脸色。将一个手电筒扔进了温千千的怀里,虽然这个动作很不客气,但现在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拿出手电筒,紧紧跟在子书的身后。
“千千姐。”
突然,那个原本蹲在子书肩膀上的黑影,跃进了她的怀里,温千千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没让靳风摔个猫啃草。
“靳风,你也来了啊,最近都没有看到你们,花泱还好吗?”
看到靳风,温千千才安心了不少,也打开了话匣子,和靳风寒暄了几句。
“好着呢。”靳风摇了摇尾巴。
子书步子很轻很轻,只能听到她踩在枯死草地上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像幽魂一样,走路跟飘着一样。”
子书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只留下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我本来就是幽魂。”
温千千脚步顿了顿,盯着子书的背影,心里乱如麻,抱进怀里的靳风,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第75章 魂断万年()
走出后山才见到余晖,赫然下班的早,说什么要到了鬼节,早些下班回地府准备准备,打算掉个鬼钻石王老五,夏飞呢,胆小,所以陆言从不安排他加班,本想着,晚上可能要和男尸一起共度良宵,谁知消失一个多月的江宁一回来了。
“宁一哥,你这一个月都去哪了?”
江宁一看起来有些疲惫,一双眼里充满了红血丝,盯着温千千说:“地府人手不够,我充当鬼差送生魂去还魂崖。”他停顿了一下,“温父温母的事,我也了解了,你……”
“我没事。”温千千咧开嘴笑了笑,“已经过去了。”
江宁一微微垂下头,“今晚你先回去吧,最近枫城不怎么安定,你一个人待太晚不安全。”
温千千倒也不跟他客气,收拾完东西,一边掏出手机翻出乔木深的号码,一边朝着江宁一打了一个招呼:“宁一哥,那我先回去了。”
出了报社,温千千盯着编辑的短信,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才心一横,咬咬牙,发了出来。
上次被拒绝还历历在目,可脸比天厚的温千千,也是豁出去了,乔木深这个人,她就是得不到,也要祸祸几下,不然心里过不去。
不久后,乔木深才回了一条短信,就一个字,嗯。
眼看这快到嘴的食物,就在眼前,温千千哪那么容易放过,很快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很久那边又回了过来。
温千千约乔木深在一家路边烧烤摊,这一边吃烧烤,一边喝酒,还可以边聊天,乔木深这样文质彬彬的人一定不胜酒力,到最后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这乔木深不负责都不行。
想想,温千千喜气洋洋的朝着烧烤摊的老板,要了两扎啤酒,那老板还友情提示了一下。
“姑娘,这酒喝多了,容易伤胃。”
对于温千千来说,什么伤胃,伤肝,伤脾的,只要上了乔木深,伤心又如何。
等了不到五分钟,乔木深才风尘仆仆的赶来,拘谨了一下:“温……千千,叫我来说有重要的事要说,是什么事?”
乔木深叫温千千的名字,叫的别扭,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有些不适应叫的这么亲昵,却又叫的十分悦耳。
温千千笑得意味深长,她何时想过,自己因为男人竟然饥渴到不择手段的地步了,脸色的笑容有些猥琐。
“我们边吃边聊。”
乔木深盯着一桌子的烤串不禁皱了皱眉头,可也不好拒绝,只好坐了下来。
怕乔木深拘束,温千千将烧烤塞满了他面前的盘子,然后将他面前的杯子,倒满了啤酒。
乔木深又问:“不知千千叫我来,到底因为何时?”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找个人陪我吃饭。”温千千盯着他,然后垂下眸子,有些可怜兮兮的说。
乔木深心头狠狠一揪,她是他的软肋,只要她一露出这样有些落寞的样子,不管她心里想的什么鬼主意,还是装出来的,他都会心软。
乔木深低头,沉默了片刻,才微微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拿起她塞来的烤串,斯文调理的吃了起来。
温千千见状,心头大喜,哪还在乎什么要不要继续将可怜兮兮的样子演下去,一得意,就忘了形。
“是朋友来喝一杯。”温千千举起酒杯往他面前的杯子上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