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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干好了。”祁邵看着路扬睁的溜圆的大眼睛有些想笑。
小孩儿的眼睛让他想起了他昨天捡的那只猫,眼珠子的颜『色』都好像有点儿相近。
路扬愣了一会儿,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他看到了他妈妈。
祁邵笑着把手里的小饼干递到了路扬嘴边,看着小孩儿下意识的咬了一口直接笑出了声,跟喂宠物似的多好玩儿。
“有水吗?”路扬懒得跟他计较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朝厨房走了过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梦里出现的女人。
那个女人真的是他妈妈吗,那为什么女人身边的那个男人长的那么像老头子,而且是年轻版的老头子。
“桌上有热好的牛『奶』。”祁邵跟着去了厨房,拿了个小碟子往里面倒了点牛『奶』,接着走去不远的窗户把窗户推开了一些,把小碟子放到了窗根儿边上。
“……”路扬捧着杯牛『奶』走出来看了眼那个自己昨天晚上喝过牛『奶』的小碟子。
“昨天一个小猫跑了进来。”祁邵见他一直看着小碟子,就跟他解释,“现在外面挺冷的,也不好找食儿,我下午有事儿,怕它再过来找不到吃的。”
“哦。”路扬有些奇怪的对他看了眼,他没看出来祁邵这么有爱心。
“主要是那猫挺黏人的,我怕它找不到我着急。”祁邵努力塑造一个爱小动物的形象。
“……哦。”路扬脸上没什么表情喝了口牛『奶』转身朝厨房走了过去。
他什么时候黏人了。
他怎么不知道!
直觉告诉他要出事。
“哎。”祁邵拉住了小孩儿的手,“生气了?”
“没有。”路扬有些急的把他的手给撸掉了,“我上厕所。”
“肯定生气了。”祁邵把人拉住了不让走,自己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低下头试图与路扬平视,但小孩儿低着头只留给他一个发旋儿,“刚刚我声音是大了点儿,不怪你胆子小。”
“烦死了”路扬头上越来越热,他直接把身前的人推了一把,有些急的往厕所跑了过去。
“弟弟牛『逼』。”『毛』建国面无表情竖了一下拇指。
“这脾气。”祁邵啧了一声,“真招人。”
“ 行了,抽签。”宁静『摸』了『摸』下巴,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大摞黑『色』羽牌。
“哎……”『毛』建国长叹了口气从她手里抽出了一根黑『色』鸦羽,“追踪……怎么不是看店!”
“闭嘴。”童江也抽了一根,低头看了一眼,很冷静的报了出来,“追踪。”
“得。”祁邵挑了挑眉,“我也不用抽了。”
“嘿嘿嘿。”宁静手腕一翻,手中一摞鸦羽就消失了,“我这不是让我们齐心协力嘛,72小时哎,抓不到这个月工资泡汤了,最近新看中了一条裙子,你们都给我给力点儿。”
“收拾东西,出发。”祁邵摆了摆手,转身朝厕所方向走了过去。
厕所门紧闭,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祁邵抬手敲了敲门:“路扬。”
“干嘛?”从厕所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有点闷。
“我们出去办事儿,你看店。”祁邵说完听到了厕所里面有些微弱但很急促的呼吸声,他听觉不比普通人,尽管声音很小,但也非常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内。
“知道了。”路扬忍着头上的刺疼说。
“你没事儿吧?”祁邵拧着眉头又敲了敲门。
“……拉肚子。”路扬把手伸到脑袋上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头上那个『毛』茸茸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耳朵!
“你要是不舒服今天你早点关店门,我们估计会回来很晚,不要留门,直接锁了走。”祁邵想了想又说,“我去给你倒杯盐水,你等会儿出来了直接喝,别忘了。”
“谢谢。”路扬说。
“行,走了。”祁邵一边转身朝外面走过去一边小声嘀咕,“这时候又还挺礼貌。”
外面的声音全部消失后,路扬才慢慢推开了厕所门,小心翼翼的朝外面看了一眼,确定外面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屁股后面的尾巴还没解决,这会儿耳朵又出来了。
他皱着眉伸手『摸』了『摸』头上软绵绵的耳朵有点儿无奈,这只要一出去这铁定『露』馅儿。
他一个妖精混在一大群捉妖的人类里面,这估计是头一份儿了,也亏的他体质特殊,不然死他一百次都不够的。
路扬一边想事一边慢慢的挪动到沙发边,余光扫到了矮茶几上面放着的还飘着热气丝儿的热水。
他坐到沙发上,伸手把玻璃杯拿了起来,直接伸出舌头往里面『舔』了『舔』,『舔』第一下没『舔』到水,他有些疑『惑』的垂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舌头,才反应过来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口。
呸呸。
什么怪味儿,难喝死了。
路扬苦大仇深的看了那杯水一眼,直接给送给了茶几,谁爱喝谁喝。
刚窝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店里的暖气和身下又大又软的沙发让他迅速眯上了眼。
反正这小破酒吧也没人来,但他还是把外套脱了给蒙头上了,才躺沙发上睡了过去。
挂在店门上那个铃铛响的时候,路扬还做着满鱼全席大宴的梦。
吹在耳边的一阵风让他从小鱼干的怀抱里给吓了出来。
他猛地睁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眨了半天眼睛才想起来他把外套给蒙头上了。
门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
糟了。
捉妖的回来。
路扬抓着头上外套的手有些抖,但屋内安静的气氛又让他感到惊疑,为什么会没有脚步声?
门上铃铛再响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烈到化不开的带着腥气的妖气。
要死要死。
路扬直接掀了头上的外套,看都没往店门口看一眼,抬腿就朝楼上冲。
但比他更快的是他背后的一阵风,跟带着刀刃一样的刮在了他背上,一阵钝痛,但路扬脚下一点儿没迟疑的继续往楼上跑。
他想着楼上有个很厚的玻璃门应该能撑一会儿。
就在他往最后一节台阶上迈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射』在了他脚腕上,很尖锐。
路扬被这一下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后面那个追他的东西直接移到了他脑后,那股让人恶心的味道霎那间冲进了他的鼻腔。
第七十一章()
此为防盗章 眼前就跟被拉了电闸死了; 彻底黑了。
祁邵眯缝着眼睛用牙齿细细的磨着那层细细的白皙柔软肌肤。
这层皮肤薄的他稍微一用力就会被咬破; 而这层皮肉下包裹着的是能让他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的致命诱『惑』。
只要咬破。
咬破这层肌肤他就能……
不行……不行……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东西,嘴里的血腥味开始变的淡了; 眼前被蒙着的那层雾也慢慢的散开了。
祁邵拧着眉头甩了甩脑袋; 用手撑着床勉强把自己站了起来。
接着低头看清楚床上的人后,他脸『色』猛然变了。
小孩儿苍白到几乎完全没有血『色』的脸,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还有被撕破的衣服跟床单上染着的血『液』。
眼前的一切形成巨大的冲击力。
他伸着有些颤抖的手在床单的血『液』上『摸』了『摸』。
怎么回事儿?
他背着路扬从地底冲出来后,接着他是准备开车送路扬去医院的。
路上……
对,路上路扬自己热的把外套扒了; 浓郁甜美的血腥味朝他扑过来的时候,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然后一直到刚刚才清醒过来。
祁邵皱着眉,小心翼翼的弯腰在路扬脸上『摸』了一把。
“路扬?”祁邵用指腹轻轻刮了刮他的睫『毛』。
躺床上的人没什么反应,小脸白的有点吓人。
他很轻的抱着人; 把路扬翻了个面儿; 他记得有条伤口在背后。
但是……祁邵看着路扬白皙光滑的后背有些愣。
伤口呢?
他顺着小孩儿瘦削的背一路看了下去; 要掉不掉半垮在路扬胯上的裤子;
一个一小截儿黑『色』『毛』茸茸的东西在裤子的边缘处; 好像顶尖还有点白『毛』。
这是什么东西?
祁邵刚要伸手去拿; 眼睛就突然黑了。
整个人往地上倒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