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系统逼我做圣母-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大为感动,认为这个儿子虽然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但是却是真心敬爱自己的孝子。

    其他在场的儿子被李承业这一番矫揉做作恶心得直翻白眼,恨不能吐他一身,结果他们的父亲李元宗却偏偏吃这一套!

    眼见李承业越来越得李元宗的喜爱,其他儿子只能按下不屑,狠一狠心,和李承业一样厚着脸皮装疯卖傻,争相向李元宗卖好。

    于是李元宗的排场越来越大了。每次他出征,儿子们一个比一个哭得响亮,他归来,儿子们泪眼汪汪,不停拿袖子拭泪,一副喜极而泣之态。

    周嘉行扯一扯缰绳,目光扫过道旁等候的人群。

    阿史那勃格站在诸子最后,他的那头卷发,迥异于旁人的肤色、五官、瞳色和其他人对他的冷淡态度都让他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怀朗轻声道:“郎主,阿史那勃格和李司空诸子不和,备受排挤打压,河东军部将中出身底层、靠军功一步步爬上来的人大多同情他的处境。如果我们能拉拢阿史那勃格,只需略施小计就能让李司空诸子内斗,那河东军就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周嘉行摇摇头,拨马转身,道:“勃格不会背叛李司空。”

    怀朗的表情有些疑惑,“他救过李司空,李司空却屡次忽视冷落他,坐视亲儿子嘲笑打压他”

    但凡是有血性的人,怎么会甘心被如此对待?

    周嘉行看着东边的方向,似乎在出神,笃定地道:“他敬重李司空,视如亲父。”

    他理解阿史那勃格对李元宗那种坚定的忠诚,因为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一旦认定什么,很难更改。

    怀朗顺着周嘉行的视线往东边瞟几眼,轻咳几声,道:“郎主自从阿青他们将袁霆的首级送去长安,就没有九娘的信过来”

    周嘉行没说话。

    “郎主,也许九娘生气了。”

    怀朗说完这句,暗暗叹口气,想他本是一个居无定所、放浪形骸、以刺探获取情报为生的浪荡子,为什么这几年越来越婆妈了?

    他的目标是为郎主构建起秘密情报网,而不是指导郎主怎么讨好意中人啊!

    可郎主哄小娘子的手段实在太太不争气了,他真的看不下去,只能出言提醒,不然郎主这辈子别想抱得美人归!

    周嘉行听了他的提醒,神色不变,“为什么生气?”

    怀朗扶额,道:“您不怕吓着九娘吗?传首京师的时候送上求婚帖九娘那么讲究,怕是要恼。”

    周嘉行嘴角一扯,仿佛在笑。

    “吓不住她。”

    九宁一开始很怕他,真的被他吓崩溃了,可在一次次试探、知道他拿自己没办法后,她又得意起来了。

    这种得意很含蓄,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周嘉行起初没发现,后来慢慢感受到她放松之下那种娇气的、理直气壮的信赖,他不动声色,继续纵容。

    他知道,只要自己哪一点没有做好,她肯定会立刻缩回壳子里去,再想哄她出来就难了。

    所以他得小心翼翼。

    他很迫切,也很耐心,在逼迫她彻底坦白之后一点一点引诱她放松警惕,适当地给她自由,让她没有防备,然后趁机得寸进尺。

    她看清他的真面目,索性破罐子破摔,放开一切,胆子也愈发大了,当时都敢大摇大摆当着他的面离开,现在又怎么会被袁霆的首级吓到?

    而且将袁霆的首级传首京师,为的是震慑其他节镇,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她懂得他的用意,不会为这事恼怒。

    她那么讲究,他又怎么会用这种法子请婚。

    宴会过后,河北尽归于李元宗,他会拿下汴水流域,然后南下回鄂州。

    等理清和江州的关系,就该她兑现诺言了。

    周嘉行抬头,目光越过斑驳的土墙,看向远方。

    她有没有想他?

    不管有没有,她都得回来。

    是夜,土城内满地篝火。

    巡视的士兵从城墙往下看去,火光从帅府方向朝四面流淌开来,似盈盈闪烁的璀璨星河。

    堂屋内气氛僵持,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李元宗已脱去甲衣,换了身织金宽袖锦袍,坐在上首,身后亲兵簇拥。

    周嘉行就坐在他侧面的席位上,窄袖袍服,不卑不亢,年轻而俊朗的脸庞在烛火映照中透出几分肃杀,平时收敛起来的锋芒此刻于无声中迸射而出,锐意惊人。

    李元宗看着周嘉行,就像在看年少时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自己一样,他也曾年轻,也曾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曾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星子那样划过长空,引来世人的瞩目和赞叹,他的光芒曾铺天盖地,震撼天下。

    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老了,差点死在儿子和部下的背叛之中。现在,轮到年轻人搅翻整个天地。

    李元宗回过神,扫一眼自己的儿子们,嘴角一撇。

    生子当如是,儿子不行,还有孙子,周麟居然有一个这么出色的孙儿!

    自己的儿孙们要么太聪明、野心太大,以至于想要杀他们老子取而代之,要么就是蠢得无可救药,每天只知道盯着其他兄弟,除了擅长给兄弟使绊子之外,一无是处!

    这时,李承业刚好捧着一盏温酒送到李元宗面前。

    李元宗心里正窝火,拂袖扫开儿子,示意幕僚取来舆图。

    周围的公子们同时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李承业咬咬牙,收走酒盏。

    李元宗摆了摆手。

    他先软化了态度,河东军将们忙收回恶狠狠的眼神。

    另一边,周嘉行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他身后的亲兵退后半步,回到席位上,不过手还放在佩刀刀柄上。

    双方各退一步,屋中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早已汗流浃背的众人悄悄吐一口气。

    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等众人从刚才紧张的僵持中缓过神,幕僚缓缓展开舆图。

    席上宾客知道最关键的时候到了,纷纷放下酒盏,屏息凝神,一眼不错地盯着舆图。

    舆图上并没有详细的标注,但在座的都不蠢,很快看出舆图有些不寻常:上面将契丹撤兵后的广阔北方一分为三。

    这三部分地域中,河北那一块地盘最大。

    河北肯定尽归于河东军——这一点众人心知肚明。

    周嘉行要徐州,李元宗之前已经默许:河东军无力控制整个中原,必须让出一部分利益,而且周嘉行是西线主帅,参战后一战扭转局势,缓解东线压力,然后逐步往东推进,也是抵抗契丹的主力。

    其他人也能跟着占点便宜。

    李元宗自矜身份,难得开口,给李承业使了个眼色。

    李承业会意,朝众人致意,含笑道:“此次打退契丹,列位居功甚伟,家父已上疏圣人,为列位请功。”

    宾客们忙称不敢,笑着奉承李元宗。

    不需要试探朝廷的态度,现在朝廷就是个摆设,只要李元宗开口,那么地盘就这么分好了。

    没有人提出质疑。

    众人偷偷看周嘉行,发现他神色平静、也没有流露出不满,心中暗暗松口气。

    还好一切顺利,要是两边打起来了,遭殃的肯定是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小喽啰。

    谈完正事,李元宗哈哈大笑,起身出了堂屋。

    众人跟着站起,跟在他身后,一起加入到狂欢的人群中。

    舞姬婀娜起舞,乐伎奏起琵琶、筚篥、箜篌、羯鼓,吹起羌笛,男人们传递美酒,踏着调子舞动,歌声和笑声汇成一片。

    李元宗年纪大了,不愿在众人面前露怯,更不愿放下身段和众人同乐,随便挑了个舞姬搂着走了。

    剩下的人尽情享受这一场盛大的夜宴。

    周嘉行没有喝酒,坐在篝火旁,和幕僚陈茅小声交谈。

    不断有人过来敬酒,或明示或暗示,表达自己的投靠之意。

    他们想过了,以他们的实力,此生都无法问鼎中原。不久后李元宗和周嘉行之间必有一战,而他们很有可能沦为李元宗和周嘉行大战的牺牲品,为了保住荣华富贵,必须从李元宗、周嘉行中选一个投效。李元宗贵为司空,乃世家之后,家大业大,帐下能人无数,虽然胜算大,但自己投过去了,根本不会得到重视,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吞并。而周嘉行根基浅薄,帐下缺少能人英才,他们投靠过去,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因此,今晚成了接近周嘉行的最佳时机。

    投效者一个个过来示好,陈茅心花怒放,不过脸上并没有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