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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浅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儿。
她一下子翻下床,手里拿着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机,趿拉着拖鞋走到阳台,目光凝神住,她定定的看着深夜的城市。
心里乱糟糟的,就好像已经乱成一团麻,无论她怎么理也理不清。
小雪从天空上飘落,室外的温度冷的有点吓人,不时还有一阵一阵的寒风吹到她的身上,冻的她直打哆嗦。
她害怕啊,害怕司夜霆会有什么意外。
“啊啾!”俞浅打了一个喷嚏,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鼻涕都要被冻下来。
俞浅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回屋随手拿了一件司夜霆的厚衣服裹住自己,又重回阳台。
半夜的气温本身就低,冷风更是冻人,阳台上的小女孩双目迷离的看着深夜的世界。
一片寂静,雪的世界。
俞浅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她一直站到双腿麻木,眼睛累的睁不开,神经依旧紧绷。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回家的那条路。
他只要回家,就一定会经过她眼前的那条路,她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她在等他,等着那个她期盼的深雪夜归人。
司夜霆,快点回来吧……
俞浅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一只手里拿着手机,她喃喃自语,“司夜霆,只要你平安回来,我一定,一定不会跟你生气……”
……………………
“叮咚~”最新来电。
会是……司夜霆吗?
俞浅在阳台站的久,手都开始抖了,她颤抖着手又着急的查看手机。
一个陌生号码。
俞浅皱了皱眉,还是接了电话。
“浅小姐,夜晚风大,您还是回屋去吧。”俞浅的耳边传来影风的声音,他忠告俞浅。
俞浅安静了许久,最后她只平静的说了几个字,“你在偷看我……”
“五爷吩咐我照顾好您,夜深了,您早点睡吧。”影风避开俞浅的问题。
俞浅顿了顿声,她咬了咬牙,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问出了口,“他呢。”
他呢。
影风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
“五爷,五爷他很好,浅小姐不必担心。”
第190章 监视我?()
俞浅握着手机的手稍稍收紧,她的手指微微蜷起,“哦,他还活着吧。”
“浅小姐不必担心,五爷现在很安全,他很好还活着,您放心。五爷的事您不要过问太多,问多了对您不好。”
是吗?
现在他在哪里都不肯让她知道了。
影风对她说话很客气,也很疏离。
“五爷的事情,您最好别管,五爷也不希望您换的太多。”
一阵冷冽的寒风吹过,俞浅冻的打了一个喷嚏,更冷的还是影风刚才说的话。
手里抓着手机,她冷了冷自己的声音,“哦,那你告诉他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就先挂了……”
“浅小姐回去吧,您不回去,我们的人会一直在您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您,保护您。”
“监视我?”
“我们是在保护您。”
俞浅闷闷的应了他一声,既然已经知道司夜霆现在很安全,没出什么事,她的心也就收回了肚子里,“行吧……”
她挂了电话,一只手拉了拉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双眼眺望着远方的夜景,顺便寻找那群监视她的人,那些藏在黑夜里的眼睛。
眼睛扫视了一圈,她都没有发现到影风的身影,这些人如夜如魅,如影随形。
一群人监视她,呵,也是搞笑。
到了后来,她也就放弃了寻找。不过司夜霆安全,她也就放心了。
俞浅转身回了屋子里,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把家里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
“叫你们监视我?我把窗帘都拉上,让你们再监视我?”她关掉了家里所有的灯。
回了房间,坐在摇椅上,两条小腿够不着地的悬空晃悠,无所事事。
三点半。
她的两只手抓着手机,消遣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睡觉的欲望。
打开微信,她给发微信的那个人没有回复她。也对,都已经半夜了,谁还会不睡觉的陪她聊天。
俞浅晃悠着腿,心也收了回来,现在她就在熬时间,熬到天亮……
她坐在摇椅上,玩手机玩了一夜……
“天亮了,你应该就会回来了吧,笨蛋。”
……
冬天的早晨总是比其他时候来的更晚,太阳七点多才勉强挂在天空上,厚实的窗帘严丝合缝的遮住了外面的光亮,家里的窗帘被她一一拉上。
一大早的,她就听见有人在门口喊门,“浅浅,开门!”门外的人还不停的用手按着门铃。
俞浅玩手机玩了一夜,她看了一夜的耽…美文……
走到玄关看了眼显示器,她毫不犹豫的拉开了门。刚一开门,门外人就扑到她身上,“浅浅!圣诞快乐!”
连沫!!
俞浅双手回抱着扑过来的人,学着看了一夜的总…攻大人的语气调笑连沫,“沫沫,你这么一大早的来是想我了?”
“对啊,一大早我就想你了,圣诞节我要和你一起过。”连沫完全无视还站在门口的沈元。
两人就在玄关抱了一分钟。
“我们进去吧。”一夜未睡,俞浅两只眼睛下方的黑眼圈重的要命,双目无神,她的脸很白,黑眼圈就显得更重。
她还是扯出笑容招待连沫……以及她身后一脸坏笑的沈元。
第191章 神经受损()
同一时间。
“五哥的伤势怎么样?”一个约莫十四岁的小男孩紧张的看着房间里那个俊美如斯又虚弱的少年。
重症监护室里的司夜霆躺在病床上,房间外的小男孩焦急的询问面前的医生。
房间门口站在两个黑衣人,以病房门口为起始点,走廊每隔十米站着一个黑衣人,一眼数不过来。
戒备森严。
“状况不是很好,昨晚受的刀伤,刀尖只要再偏离一点点,他就会当场死亡。并且我们检查出他的体内出现了异常的状况,不仅仅刀伤,他的神经也有受损。”
“神经受损?五哥他……他怎么会神经受损呢,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神经受损。”
年轻医生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他两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具体病因我们暂时还没有查明,我们会尽快查明病因,对症下药。”
小男孩礼貌的对医生微微颔首,“好。”
医生上下打量的面前这个瘦弱的小男孩,“你的身体也不好吧,还是不宜操劳过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的,谢谢您。”小男孩客气的对医生说话,目送医生离开。
他透过窗子注视着床上的那个人,他的五哥,他唯一的亲哥哥。
小男孩身材瘦弱矮小,个子只有七八岁的孩子高,面色苍白,嘴唇也白的毫无血色,病娇美男胚子。
可他的骨子里却是那么的坚强。
“朝暮!”一个年轻的女声叫着他的名字。
小男孩循着声音的来处,露出笑容,“九月,你来了。”
……
司夜霆家。
“浅浅,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嘿嘿嘿,是不是昨天晚上和司夜霆玩的太嗨皮了?!”连沫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俞浅。
两人亲密的胳膊挽着胳膊,一起走到客厅。
俞浅打了一下连沫胳膊,“你想什么呢?!”她有点不是很明白连沫的脑子里在想着些什么。
沈元跟着两个小女孩进去。
“俞美女,我霆哥呢?一大早的他去哪里了?”沈元环顾四周,他们俩突然来司夜霆家,两人还有些心有余悸。
俞浅侧了侧脸,她用余光看向沈元,“司夜霆啊,他昨晚没回来,昨晚他走了……”俞浅也不想说太多,她走到冰箱拿出两瓶饮料扔给他们俩。
连沫接过俞浅扔过来的饮料,“什么,司夜霆昨晚丢下你一个人走了?”
“恩……不过没事啦,昨晚那么晚了,我其实也是不希望他大半夜赶回来的,不过他今天白天应该就会回来了。”俞浅自己也给自己拿了一瓶饮料,开了盖子,稍稍抿了一口。
他的身边人都那么说了,说他很安全,那他白天应该会回来的吧。
“好吧好吧,司夜霆不在有点可惜,恩……今天圣诞节,你打算怎么过?”连沫问道。
“怎么过?等司夜霆回来再说,我等司夜霆回来,和他一起过,哪怕是两个人就在家里宅一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