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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迷』彩外套:新美成人天地欢迎您,点击
【241小可儿:……cp你,真的是够了。】
【241『迷』彩外套:不是,那个,你听我解释啊,我也不知道突然间怎么回事。】
……
蒋画画轻哼了一声,烂人自有天收,谁要这个缺德的『迷』彩外套拿她照片做表情包,现在报应来了吧。
七水这时也给她发来了消息,“抱歉,刚才和朋友打电话去了。”
蒋画画回了个憨笑的表情,“那我们到底选哪个任务做呢?”
“第一个菜单吧,照片什么的我们还是慢慢来,先保留一点神秘感。”七水道。
没法看到他的照片,她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他似乎对她的样貌也不怎么期待的样子。
“你们喜欢吃寝室美食街的米汉堡吗?”七水问。
蒋画画:“还不错,这米汉堡最近很火的。”
“那我们早餐就定那个吧,你们食堂的糖醋小排好像是热门菜?听说味道很棒。”
“对的。”
七水飞快地打字,“我们学校也有,那我们就吃那个吧,到时候记得拍照,对了,晚饭暂时是个秘密。”
蒋画画兴致却不太高,“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今天好累,先去洗澡睡觉了。”
七水:“好的,晚安。”
蒋画画没有回复。
她并没有真的去洗漱,而是戴上了耳机,坐在位置上听着音乐。
刚才和妈妈发完消息的那一瞬间,特别想和他聊一下天,可是他有事去了,她心底多少是有些不开心的。
后来也有些闹脾气,但静下来想了想后,又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因为七水自始至终并不知道她的心情,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打开了微博,脑子空空地打下几行字:
#for s。e。w。a。
今天真的是丧丧的一天,在舞房和不讲理的人起争执,照片也被人做成了表情包,妈妈依旧很忙。
还是睡觉吧,晚安。#
吃晚饭的胃口也没了,蒋画画收拾衣服到楼下澡堂冲了个热水澡。
神清气爽地回到寝室,这才刚刚入门,就又被陶枕月给拉了过去,“画儿,快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蒋画画:“?”
陶枕月笑着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没想到你的追求者看上去正正经经,小时候『骚』得一匹。”
蒋画画从她屏幕晃了一眼,看到了梁煦的名字,微博粉丝竟然有好几万,嘴里嘟囔着:“别我的追求者我的追求者地叫,要是传人家耳朵里可怎么得了。”说着她把手机拿了过来,瞬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字是冷飕飕的三个字:给我笑。
配了两张图,第一张是他在图书馆时,旁人给他照的一张静照,手捧一本外文的杂志,浓密的睫『毛』卷舒,深情认真,分外安静闲适。
第二张就劲爆了,照片里的他看上去才五六岁的样子,在泳池边,全身□□没穿衣服,头上带着两朵梅红『色』的鲜花,双手叉腰对着镜头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颗门牙还掉了,嘴里漏风也全然不顾。
神来之笔是他的隐私部位被p上了一只小黄鸭的图标,欲盖弥彰。
陶枕月在那里自言自语猜测,“这哥们一向很要面子的,这是玩游戏输了么。
蒋画画笑得停不下来,『摸』了『摸』肚子,都笑饿了,要不点份外卖吃好了。
干燥的暖气都变得酣甜起来,她像喝醉了似的,双颊通红。
忽然觉得心里很轻,没什么值得重的。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一定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吧。
第10章 星期三()
第二日早晨,蒋画画照例到晨跑终点处值班。
趁着打卡的间隙,她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黑『色』水杯,也不知道梁煦今天会不会参加晨跑。
直到二十分钟后,梁煦才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南华校区的铁门前。
她时不时地侧头,终于看到了他的身影,连忙冲他招手,喊道:“梁煦!梁煦!”
他听到,愣了愣,随即心头一喜,面上镇定自若地走了过来。
这头蒋画画刚刚把嘴巴闭上,就发现身边的气氛有些微妙,别头看过去,体育部的同学们皆是深意满满地冲她微笑。
呃,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梁煦走近她身边,故作随意问道:“你是特意在等我吗?”
蒋画画用脚蹭了蹭水杯,“喏,你昨天忘记拿杯子了,今天还给你。”
他弯腰把杯子捡了起来,感受着上面灼热的温度,她轻咳了两声,“给你加满了,跑渴了可以喝。”
“蒋画画你真贴心。”梁煦拧开瓶盖。
她说:“顺手而已。”又帮两个人打了卡,忽地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梁煦支吾了一阵,随即唇角微扬,“璀璨童星欧阳娜娜,工农校花乡村画画。”
蒋画画横了他一眼,眼看着他把水杯送到嘴边,她心里偷笑,就不提醒他注意水温了,舌头烫了还看他怎么坏。
果见他刚挨着水就吐了出来,猛吸凉气。
可梁煦看见她弯弯的眼角,心里却跟喝了蜂蜜水似的。
他喝完了水,继续无所事事地站在她身边。
蒋画画看着晨跑同学们异样的眼光,用胳膊肘推了推他,“你还站这干嘛?”
“我等人啊。”梁煦说得理所当然。
此时,五十米外的梧桐树下,严慧正挽着舒翘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看看身旁苦着脸晨跑的同学们,严慧嘲弄地笑道:“跑个几百米就要死要活了,学校给我们安排了专业的形体教练,那课程可不比这严苛多了。”
却没有得到身边人的答复。
舒翘却正盯着斜前方的晨跑终点。
严慧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了身材高挺的梁煦,下意识挽了挽耳边的披发。
她的声音变柔,“翘,你不是认识梁煦吗,要不过去打个招呼?”
舒翘面『露』疑『惑』,“他怎么会在海工?”她微微偏头,看到他正矮身和身旁的蒋画画低语,眉头不由深皱,“他……怎么会和蒋画画认识?”
严慧垫着脚,仔细看了眼那头的情况,随即白了一眼,“前两天听说有个南华的人在追蒋画画,不会就是梁煦吧?”
“不可能!”舒翘当即否认。
“就是啊,肯定是蒋画画到处胡说。”严慧附和道。
这头。
蒋画画听着梁煦说等人,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陶枕月在她耳边吹的风,说什么他觉得是对她有意思,等人什么的只是说辞。
她心里泛起了犹豫。
晨跑,就在她的心事重重中,几近尾声。
她试探地问道:“怎么,你等的那人今天又没有来?”
梁煦也面『露』遗憾,“是啊,她怎么这么不准时呢。”在他的生活中,来得实在是太迟了。
蒋画画看他煞有介事的样子,心里又有些迟疑,应该是真的在等人吧。
“那这个东西只有便宜你了。”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个纸包,递给了她。
她没接,“这是什么?”
“早餐。”
她连连摆手,“这是你给别人特意准备的,我怎么能拿?”
梁煦张嘴正欲说话,却又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
“阿煦。”
二人齐齐回头。
舒翘放开了严慧的手,款款地朝梁煦走来,严慧跟在后头,平日里颇为趾高气扬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头埋得老低。
梁煦温和的面容变得有些生硬,朝舒翘点了点头。
“上次见你还是在潜礼的生日宴上,最近那笔威士拿残奥会外场设计的活儿做得怎么样了?”舒翘熟络地问道。
梁煦言简意赅,“挺好。”
蒋画画来回看了眼他们,好像关系还不错的样子,就是这梁煦怎么突然变得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难道……
梁煦等的人是舒翘?
她自动把梁煦的反应归结为了遇见心上人的不好意思。
舒翘和梁煦闲聊了两句后,这才想起身旁的蒋画画,对她友善地一笑,“画画,又见面了,昨天在舞房闹的不愉快,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蒋画画嘴角牵了牵,勉强算是回应。
梁煦的瞳孔暗自闪了闪,昨晚蒋画画微博私信里说的起争执不讲理的人,就是舒翘么,他眉『毛』扬了扬。
舒翘瞥到他手中的纸包,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