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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借势于天然的山石,将山庄与这座山几乎融合在一起,山中有庄,庄里似乎也蕴含着山势野景,实在妙不可言。
曲娆自然一眼看出洛宁慕的想法,又道:“你不知道,设计建造这庄子的想法固然新巧奇妙,但也因为这尽势而建,多费了许多人与钱不说,就算是建成之后,也要在各处多设家丁护卫,比一般庄子要养的人口又多出了好几倍,若不是他们家,还真折腾不起。”
“原来高家这么有钱。”
听到这么一说,洛宁慕顿时便觉得这看起来与天然融合的景致变得有些勉强了。
“怎么,后悔了?”
曲娆却忽而没头没尾地打趣了这么一句。
“后悔?”洛宁慕没明白,“后悔什么?”
曲娆却仿佛一时失言,按住不说了。
高询的确在庄子里,但让两人没想到的是,高询却正在庄子里的正厅里接待一位客人。曲娆倒是没说什么,可洛宁慕却忍不住嘲讽了一句:“什么娇客啊?该不会是带了什么女人回来吧?”
接待两人的管事妈妈笑说:“小姐说笑了,是常与我们公子往来的挚友柳公子。”
“柳公子?”洛宁慕当然不知道是谁,但她直觉曲娆是一定知道的,便歪过头来问,“柳公子是谁?”
“柳长书。”
曲娆面无表情,只说了这么个名字。
“那是谁?”
“不过是个……不相干的闲人。”
曲娆饮了一口茶,随口道。
“亏我一直惦记着你,又特地来与这个混世魔王打听你的消息,怎么我在你眼里却是一个不相干的闲人?”忽而有个声音自窗外传了进来。
洛宁慕的第一反应是这人的声音真好听,尽管说的都是些不太正经的话。
说来洛宁慕也见过不少人,但也从未特意留心过谁的声音好听或是难听,也并未觉得有谁的声音会让她突然这样被“惊艳”到一下下。可这个在窗子外头说话的男子,的确有一把好嗓子,声音犹如清风过竹林,泉水落山涧,尤其尾音轻颤,好似有人在琴弦上压了压,余音袅袅引人回味。
第二反应则是——
此人难怪与高询那个小白脸是“挚友”,跟高询一样喜欢在窗子外头偷听别人说话外加自说自话。
正想着,窗外那人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人……
大概因为先听到他的声音,便觉得他正该生得这样一副容貌,才能配得上那声音。但他的好看,又不同于高询那般有些“小白脸”,他是真正属于男子的那种俊朗,身姿气度也十分不凡,可算得上是个极其出众的人物。
洛宁慕在看他,他也很快看了洛宁慕一眼。
“这个就是……”
“你来干什么?”曲娆打断了他的话。
“我听说你来了,当然是来看你的。”
这个大概叫做柳长书的男子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他虽然在与曲娆说话,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瞟一眼旁边的洛宁慕。这样略带审视的眼神让洛宁慕很有些不舒服,可看他与曲娆显然是极为相熟的朋友,便也不好发作。
“那既然看了,你也可以走了。”
曲娆似乎颇为冷淡。
而那位名叫柳长书的男子却一点不恼,反而大笑了起来。
“过了这么几年,你还是如此。”
“从未改变。”
“虽然我总是自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为浪荡不堪,最为蔑视什么三纲五常道德法度之人,但遇着你之后,倒是觉得自己甘拜下风了。”柳长书又道,“只是你当年既然拒绝了我的求亲,又义无反顾地入宫,如今……不知你所念可有了结果?”
洛宁慕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什么什么?有八卦!
这个柳长书居然是向曲娆求过亲的人?
再看向柳长书的时候,洛宁慕的眼神也变了。但上上下下看了一圈之后,洛宁慕也不能不承认,这个柳长书,其实……
是配得上曲娆的。
这样两个人物站在一起,应当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当然,这个柳长书满嘴胡言,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倒也与曲娆的真实秉性,总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性子极为相似。
就只是这样想一想,洛宁慕没由来地觉得心口有些泛酸。
若曲娆当初真嫁给了这个人,那么也就没有后来的入宫,更没有两人的相识相知了。
还好。
还好曲娆并不喜欢这个男人,早早就拒绝了他。
可是听这柳长书所说,似乎在那拒绝之后还别有内情?
洛宁慕看向曲娆,而曲娆却在对上她的眼睛之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拉起洛宁慕的手只道:“屋子里闷得慌。既然高询不来接待我们,我们就出去自己逛逛。”
别啊!八卦还没听完呢。
若是此时走了,洛宁慕直觉,就算她再追问曲娆,曲娆也一定不会告诉她真相。
曲娆的脚步有些匆忙,拉着洛宁慕紧走了几步,似乎身后正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索着她一样。
“你这番模样真是少见得很。”柳长书却在后边笑道,“看来她是还不知你心意了?”
“你想说什么?”
曲娆突然顿了脚步,回头冷冷看向柳长书。
“我想说,这一点儿也不像你。”柳长书道,“我们相交一场,若你不敢说,我便替你说了,改如何选择便由她今日做个决定,如何?”
“你敢!”
“呵,有何不敢。”柳长书却看向了洛宁慕,“喂,小姑娘,你可是那位什么长公主?”
这话无礼至极,但不知为何,洛宁慕在这一刻却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心底发慌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柳长书要说的话与自己有关?
“是。”
“你可知你眼前这位曲姑娘,当今太妃娘娘,将你一句幼时玩笑惦记多年,最终,竟成了一颗痴心。”柳长书顿了顿又道,“或许这么说你不太理解,但这世上有一种女子,并不爱男子,却偏偏对女子有情。”
洛宁慕愣住了。
什么?她好像有点没听懂。
“你以为你与她是姐妹之情?实在可笑,其实她日思夜想,只不过是些邪念妄想。你害不害怕?恶不恶心?”柳长书笑了,那笑容之中,隐隐似乎有一股嘲讽之意。
第039章 。长公主的愤怒()
有好一会儿,洛宁慕都没反应过来,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柳长书究竟在说什么,而这些话又是在对谁说,说的又是谁的事。
直到洛宁慕茫茫然地将眼神转向曲娆。
曲娆还是那副样子,眼神也一如之前那般清澈,毫不避忌地看着自己。甚至她刚才情急之下拉住洛宁慕的手也没有松开。整个人看起来依然镇定自若,淡然得很。
如果不是洛宁慕突然察觉到握住自己的手又热又潮的话,她一定相信了曲娆就是真的那么镇定,那么淡然。
然后,洛宁慕总算回过味来了,也慢慢理解了柳长书的话。
在这个时刻,她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还记得就在不久之前,她听高询胡言乱语了几句,便从曲娆那里得了一个话本,看了一个叫做《阿阮》的故事。今时今日再想起来,那高询的言语之中当然意有所指,而那个故事,似乎也是为了暗示某些事实而存在的。
当然,洛宁慕可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个故事里的阿阮,或者柳妻。
跳出这件事本身来看,洛宁慕并非什么普通没经过大事的年轻小姑娘,更何况,在这之前,这种女子之间的私情她也知晓了一些,柳长书说的那些她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她方才一时没反应得过来,只不过是因为这事是头一次牵扯到了自己。
至于感受……
洛宁慕只是恍恍惚惚觉得有些不太真实,除此之外,其他特别的感觉似乎并没有什么。
想过这些之后,不知怎么回事,洛宁慕又想起几年之前发生在宫里的一件事。
那时她的父皇还在世,洛宁慕自然是后宫里最为得宠的公主,又是自小被千娇万宠地看护长大,虽然后宫那样大,她也并不傻,但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能了解到深藏在后宫之中不易为人所知的隐秘。她自然也不会知道,女子对女子产生什么不该有的私情……其实对于后宫来说,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她只记得那一次,她提了新制的糕点去寻御花园寻她的父皇,却撞上了她的父皇正在凉亭之中大发雷霆。
当时地上跪着两个女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