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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质疑陛下的决断啊!”裴寂的声音听着有些发抖,情绪好似有些不受控制。
“陛下,大战在即!刘文静所为实在是为国所不容!”重重地磕完头,裴寂抬首迎着李世民肃杀的目光,不再多话。
“刘文静收押大理寺!萧瑀负责监审。汝等跪安!”李渊怎会瞧不明白这些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但那刘文静也着实可恨,那些万岁昏庸,任命无能之辈迎战的谣言,在李渊心里早已埋下了不的疙瘩。
众人依次退出大殿,李世民简单与李建成、萧瑀寒暄道别后,便独自昂首转身而去,刚跨出甘『露』殿的大门,便瞧见了在月『色』下静候着的“裴悕”,李世民顿时间怒火中烧,他压根儿就不相信刘文静会用巫蛊这样愚蠢的方式去对付裴寂,这中间有太多的阴谋,而那裴寂身边的谋划之人,可不就是这看似云淡风轻的白衣公子。
“这更深『露』重的,左丞仆『射』大人一直在此候着?!裴大人果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李世民言语不善,但裴愔仍旧得依着礼制,端端向他行着大礼。
瞧着他那一脸世事淡漠的样子,李世民更是气愤难当,走过“裴悕”身侧时咬牙切齿地道:“刘文静如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只有做回你的裴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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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回到秦。王府时,已是半夜,窈淑居众人早已歇息了,院子里没有半点声响,安静得紧。李世民走进里屋瞧了瞧,阿宓早已熟睡,睡梦中的神情仍旧是那样娇俏可爱,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便悄然徒外间来。被扰醒的毓淑,一面简单着阿宓晚膳的饮食状况,一面安排侍婢们伺候李世民盥洗。
“不必了,将王妃书房的灯掌上!”今日之事来得如此突然,李世民必须冷静想想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烛火摇曳生辉,将书房的一切照得明了,古琴、画本兼是在那坐榻的桌上安稳放着,李世民脑子里忽而想起那年在晋阳行宫,她与他琴、剑合一的模样,心情更是好转不少,笑着问道:
“王妃今日抚的什么曲子?”李世民突来地疑问令毓淑有些愣神,呆呆地应道:“王妃今日未曾抚琴,一直在研习书法!”
“哦!?”李世民闻言后自顾自地往书案而去,平铺在那书案上,阿宓临摹的兰亭序映入眼帘,那一笔一划,那每个字的运笔神韵兼与裴愔的手书别无二致,恍然一看,竟好似出自一人。
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怒火,李世民一把将那桌上的临帖抓起,使劲蹂躏成团重重地扔在地上,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愤愤然往屋外走去。
阿宓醒来时,毓淑早已将盥洗的物什准备妥帖,一面为阿宓梳洗装扮,一面仔细着昨晚的一切,避免落下了任何一丝细节。
“哦?”阿宓手拿篦子反复梳理着微『乱』的额发,默默想着李世民这气从何来。
“让李紫在书房候着!”李世民在窈淑居这样失控,这些日子以来很是少有,这背后定是有着什么缘由。从李紫的言语中,阿宓大致知晓昨日关于刘文静的事情,但却想不明白为何李世民会毫无缘由地撕了那兰亭序临帖,呷了一口茶后又问道:“今日大王可是在府上?”
“大王一早便往大理寺去了!”这窈淑居的主子在李世民心里的地位,玄甲军众人甚是清楚,因此今日阿宓问什么李紫答什么,也没有什么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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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心里定然甚是不满,才会与一张临帖如此置气,阿宓细细揣摩着这些日子以来,李世民与自己相处的各种细节,倒是猜了个一二。
此时此刻,阿宓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与他再添隔阂,于是让毓淑手把手教自己下厨,学着炸了一盘开口笑,待李世民回来时亲自往他书房送去。谁曾想还未跨进书房的大门,便听到里间传来笔砚跌落的声响,以及李世民那熟悉的却有些压抑的声音:“……有朝一日,本王定要那两姓裴的为肇仁兄偿命……”
两个姓裴的,除了裴寂、裴愔,又还能是谁?阿宓的神『色』忽而恍然,慢慢退出书房大门,将手中的开口笑递给毓淑,未再多言默默转身往窈淑居而去。
第115章 王府添丁()
回到窈淑居,阿宓径直来到书房,将那《兰亭集序》的孤本从头至尾瞧了又瞧,最后终是亲手把它收在锦盒里,递给毓淑淡淡地道:“将这些年的临帖全都存入库房,这个也是!”
今夜的窈淑居甚是冷清,李世民未至,阿宓心情不好,毓淑早已交代婢女们务必心伺候。大家都心翼翼的,静若寒蝉。
晚膳后,阿宓便一直坐在古琴前,
一曲又一曲,没有停歇。夜里各个院子都安静得紧,那曲调悠扬的幽兰曲,激昂悲怆的广陵散,沁人心脾的高山流水……早已漫过这亭台楼阁,传到秦。王府众人耳郑
秋枫院里,那乐心眼瞅着就要临盆,这身子也愈发容易困顿了,侧卧在榻上,听着这绕梁而来的曲调,轻抚着凸起的肚子,感叹着那窈淑居王妃的才情,倒是自己真的无法比拟的。
长孙清音与兰正在厅里逗弄着李承乾,孩子也好像听明白什么,裂着嘴笑起来。
“窈淑居今日又是何情况?”长孙清音一面为承乾擦拭着口水,一面问道。
“谁知道呢!总不过是因为今夜大王留宿书房吧!”兰接过长孙清音递来的娟子,一脸不屑地嘟哝道:“这前朝公主不过一日失宠,便玩儿起了这狐媚手段,真是下作!”
长孙清音瞧了一眼兰道:“祸从口出,怎么就是改不掉呢?”那窈淑居的主子又岂会这样失宠,也许李世民的宠爱旁人都求之不得,但那杨曦眼里,这份宠爱却好似可有可无的。
“今夜,窈淑居可有传话来?”李世民仍旧挥舞着手中的狼毫,头也没抬得问着李立。
“没有了。”李立也好似沉浸在那琴音里,有些愣神,随口应着。
“哦,不过黑后,毓淑送来一盘开口笑,是王妃亲手做的,待大王空时,务必呈上请您品尝。”李立一面着,一面从食盒里取出那盘开口笑。
李世民停下了手中的狼毫,忍不住瞧着李立的一举一动,内心对那开口笑尽有不少期待。
阿宓第一次做这样的吃食儿,那枣子的口开得弯弯扭扭的,里面裹着蜜的核桃也炸过了劲儿,泛着些许苦味儿,李世民却不甚在意,这一盘开口笑倒是悉数落了肚,原本淡漠的面上也隐约『露』出些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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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刘文静被赐死,秦。王再三请求才得一全尸,以及裴寂官拜晋州道行军大总管开拔山西的消息在秦。
王府扩散开来。
自那日起,王府内众人行事,都如履薄冰一般,兼是谨慎微的,混怕一不心触了李世民的霉头,祸从降。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大半月,终是因秋枫院乐心难产而转寰。
阿宓记得那日,毓淑送去秋枫院的琳琅丫头,一大早便哭哭啼啼跑来窈淑居重重地磕着头,跪地恳求毓淑。阿宓在书房里听得了然,那乐心胎位不正,腹中胎儿一直产不下来,院子里的稳婆早已『乱』了手脚,琳琅恳求毓淑能在王妃面前情,请那军医孙邈前去瞧瞧。
放下手中缝制的衣,阿宓唤着毓淑,脑海里想起前些日子在玉湖畔碰见乐心时她的模样,那肚子真的大得有些吓人,难道……阿宓心里想着那逝去的双胎,内心不免难受,难道那乐心肚子里的也是双生子?女人生孩子,原就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何其凶险,双生子就更难了。
“传话给孙邈,即刻前往秋枫院,不得有片刻耽误!毓淑你去请!”不知为何,阿宓忽而很想去那秋枫院,她只想第一时间能瞧瞧那双生子。
“琳琅,与本妃去秋枫院。”出门前阿宓不忘叮嘱婢女们将库房里的灵芝山参也一并带上,胎死腹中的那种痛她受过,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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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宓一行冉来时,秋枫院早已是一团『乱』,这院子原就人手不足,现下那稳婆与几个丫头更是『乱』了章法,慌了心神,一个个手足无措地在那血房外哭哭滴滴的。
“哭有何用!”阿宓瞧着这样的情形,好似想起了那年自己流产时窈淑居一屋子婆子、丫头『乱』作一团的境况。
“琳琅,将那山参切片压入你家主子的舌下,你们几个即刻再去烧些热水!”
交代好一切后,阿宓方才在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