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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淑,阿宓丫头可还好?”陈婤仍是着一袭素『色』,眉眼间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淡淡的,与毓淑话间,那手上的念珠仍是有序地拨动着。
“回夫人,公主一切妥贴,只是胎象不太稳当,秦。王令孙军医日日照料着,应无大碍!”闻言阿宓无大碍,陈婤亦是微微点头,并无多话,前朝帝女如今此番状况也倒算安稳,再瞧了瞧那成日里唉声叹气的女儿,陈婤微微摇头,眉心微皱。
“去吧!你俩将那些吃食与杨侑送去,想必阿宓也想知道这侄儿的状况!”经历两朝国破,陈婤深感命阅无奈,前路如何,谁又可知?对于杨昀与李元吉,她未曾多言,不是不知,只是觉得无论结果如何,都各自有自己的命数。
酅国公府并不大,一路走来杨昀的情绪仍旧低落,除了嘱咐毓淑好好照顾姐姐以外,便未在言语,一路埋首向前。
“昀公主,瞧瞧,那背影可是独孤将军?”那院子边缘匆匆前行,一闪而过的身影,瞧着确像独孤盛无疑,但那旁边身材有些佝偻的老者又是何人?
“哦!是他吗?倒是很久没见过他了”杨昀并没有理会毓淑的疑『惑』,随口应着。
………………………………………
毓淑从酅国公府回来,『色』已晚。秦。王府内灯火通明的,庆祝春节的红灯一路摇曳着,透着喜庆。毓淑的脚步并不慌忙,但却难免有些急切,匆匆回到窈淑居,刚巧碰上侍女们撤下晚膳,亦不知公主今日的胃口可已恢复了。
“王妃现下可在书房?”将有些积雪的披风取下递给侍女,低声问着。
“王妃在的…大王。。。。”毓淑脚步匆匆,没听清侍女的后半句便早已往书房走去。
书房内,阿宓正在研习书法,毓淑径直拿起桌案上的书墨,熟悉地研墨。低声着杨昀与杨侑的状况:“国公府一切尚好,昀公主因四公子离京远赴晋阳一事有些郁郁寡欢。”阿宓听及此,自是笑笑:“侑儿呢?”
“毓淑倒是看不出国公大人有何不妥,只不过。。。。。今日在国公府,毓淑好似瞧见独孤将军与一老者。。。。。。”毓淑还想些什么,瞧见端着果盘进屋的李世民便没了声响,低头饶是认真得继续研起墨来。
第100章 嫡子承乾()
新春佳节之际,大兴宫里的晚宴自是接二连三的好似永不停歇,这俩日李世民回屋虽看不出半分醉态,但鼻息之间的酒气又怎能逃得阿宓怀孕以来愈发敏感的嗅觉。
阿宓自然是非常不欢喜这样的家宴,但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宴无论如何是躲不掉的,与李世民、长孙清音二人坐在这车辇内,阿宓的神『色』淡漠,双眸微微闭着仿若憩。不足半个时辰,马匹奔跑的速度显是慢了,想必那熟悉的大兴宫已在眼前,阿宓的双手不自觉地『揉』了『揉』那淡紫『色』的裙裾,有些难安。历经这国破家亡、改朝换代,未曾想自己这前朝帝女又会以这样的身份来到这陌生又熟悉的大兴宫。
“当心些!地上积雪已融有些湿滑!”李世民一手挽着阿宓的腰肢,稳妥地扶她下辇,又顺势为阿宓理了理披风,在耳边轻声着:“宓儿,放心,有我!”李世民握着阿宓的手,甚是温暖,此时,早已独自下辇的长孙清音有意的别过头,不去看他二人你侬我侬的模样。
李唐皇朝的第一次除夕夜宴,自是无比的喧嚣热闹,大宴皇亲与群臣,坐在尊位上的李渊更是美人在怀,美酒不停,神『色』自然得意。众人阿谀奉尝觥筹交错之间,阿宓一直在旁冷眼瞧着,神『色』淡然,时而与身侧的长孙清音闲聊几句,时而与李世民挑拣几样可口的菜,这样的场合她要自己更加的淡定自若。
“二郎!”李渊唤着李世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众人喧闹的声音瞬间静下来。
“儿臣在此,父皇有何吩咐?”李世民快速来到大厅中央,拱手道。李渊打量着李世民,眼角的余光却看着阿宓与长孙清音的方向。
“二郎,今日朕的好儿媳清音今日可来也?”李渊的言辞之间透着喜『色』。长孙清音亦是应声由侍女掺扶着来到李世民的身旁,正欲行礼。不料李渊却道:“清音身子重,眼看要临盆,此番便不必行礼。来人,赐座!”
“可已为朕的孙子想好名字呢,二郎?”未曾想李渊会关心起这些琐事来,李世民一时词穷,但旋即冷静地道:“禀父皇,因不知腹中孩儿是男是女,暂且未曾取名!”
“哈哈哈。。。。。”李渊的心情好似大好,朗声着:“依朕看,秦。王妃腹中必然是二郎你的嫡长子!”李渊捋了捋髭须,若有所思的着:“按照承宗、承道的名讳来,朕就给这待出生的孙儿赐名李承乾,也应了初入大兴时,你长居承乾殿的景。”
“承乾!确是好名字。儿臣谢父皇恩典!”李世民的神『色』之间好似带着些许喜『色』,郑重地叩谢李渊恩典,席间众大臣内眷纷纷耳语,打量着长孙清音的神『色』也不再如先前一般冷淡。
再入席间,李世民坐下之时轻轻拍着阿宓的双肩,没有多言。阿宓自是无意地笑笑,递了茶水给李世民,转眼继续瞧着那大厅内又喧嚣热闹起来的歌舞。
酒过三巡,席间众人兼是微醺,李世民应付着前来道贺敬酒的众人,一一受着。
“二弟,今日可是喜上加喜!”李建成的眸『色』深沉,瞧着倒不是酒过三巡的状况。李世民斟满酒樽,正欲应酬着李建成,孰料他道:“宓儿,这新春佳节之际,是否亦同大表哥酌一杯呢?”
李建成的声音不,四围众人难免侧目,但因涉及太子与秦。王兼不敢多言,各自之间继续推杯换盏。听到李建成这样的话语,正与郑观音闲话家常的阿宓难免有些错愕,瞧了瞧她神『色』并无尴尬,身子微微一福道:“太子殿下厚爱,弟媳原是不得驳了大哥的好意,只不过!”阿宓抬眼瞄了瞄李世民,话头子也自然递给了他。李世民低声在李建成耳边道:“我的王妃有孕在身,今日还是二弟陪着太子您痛饮三杯如何?”
“哈哈哈,那为兄却要恭喜二弟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李建成一面与李世民对饮着,一面打量着仍与郑观音闲话着的阿宓,神『色』已然恢复淡漠。
…………………
夜『色』已深,大厅内的众人早已喝得有些神『色』『迷』离,李渊亦与一众嫔妃回宫歇息。但李世民仍旧陷入众饶混『乱』推搡之中,推杯换盏不觉。长孙清音与阿宓亦只得在桌案旁瞧着,无从协助。
“清音姐姐,还是先回吧!”阿宓瞧着她即将临盆的身子,这样虚耗着着实难受。
“大王这里,由我和李立照应着,一切无忧。”长孙清音『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腰肢,再瞧瞧那陷入人群的李世民,想到今日突发的种种,谢过阿宓好意后,便与侍女先行回府。
………………
阿宓目送长孙清音离开大厅的功夫,回转头来,已不知是谁已在桌案的碗盏下压了一折纸条。阿宓手握着那纸条,环顾着四周,宫人侍女们神『色』坦然。此物,尽然好似外飞来一般。
“厅外,水榭处见。”阿宓手心收紧,她自然知道是谁。这一晚的夜宴,让自己如坐针毡的除了这 看似和谐的夜宴,还有那来自裴寂身侧时不时仍会探究自己的一道目光。瞧了瞧李世民仍被人群推搡着,阿宓悄然离席,往厅外走去,她知道以裴愔的行事作风,不到万不得已定然不会如此与自己相约。
水榭处站立的人,背朝着阿宓的方向,望着那实在又虚渺的宫殿楼阁。阿宓远远瞧着那仍旧一袭白衣的人儿,脚步不由地慢了,那身影隐没在这混沌夜『色』中,夜风微微当着那裙裾,尽透着些许凄凉。
“愔哥!”阿宓的声音有些低沉,在离裴愔一米开外的地方,轻轻唤着。裴愔回转头的神『色』间仍是透着浅浅笑意,眸光矍铄,倒不像是方才参加了夜宴一般。
“宓儿!你可还好?”裴愔的声音一如往昔,有些淡淡的。
“我想你还是好的吧,虽李渊的刁难仍在,但现下看来,李世民还是尽力把你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裴愔走向阿宓,拨了拨她一路走来被夜风撩『乱』聊额发。
“愔哥,我还好?你呢?在裴寂哪里可还顺遂?”这世上之人,阿宓尤希望他能过得好。
裴愔瞧着阿宓满眼的关怀,自是笑笑:“愔哥自是好的,亦是希望你能安稳,唉!只不过。。。。。。”
“既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