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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来了!”阿宓在离他丈余远地地方,便早早福了福身,甚是恭敬地道:“李总管传话来称大王今日在窈淑居用晚膳,臣妾想着最近新学这两道菜,还算可口,待会儿也烦请大王品评一番如何?”二人月余未见,原就生疏了些,加之今早的疑『惑』,阿宓的语气里又故意透着些许疏离,以示自己对这些日子李世民冷落了窈淑居亦是心有不满的。
李世民哪里又听不明白她话里有话,只不过这样不满吃味的模样,也比那冷冰冰万事淡然的样子让自己欢喜。
晚膳的时候,阿宓借着许久未见的由头,与李世民酌了几杯,此番面『色』早已如灼灼桃花一般,柔声唤着毓淑将那香囊与平安符拿来后,便示意侍女们都退出屋去。
接过毓淑的香囊与平安符,阿宓又仔细瞧了瞧,眼底微微泛红,将那香囊与李世民的腰间环佩挂在一起时,有些哽咽地道:“两月余未与世民哥哥相见,这可倒好,大王方才得空来窈淑居瞧瞧,过几日却又要远征洛阳了……唉……现下宓儿在这长安城也没有什么故友知己了,昀儿这些日子亦是萎靡不振的,数月不与往来,宓儿这些日子过得越发像大王豢养的笼中雀了……”
“宓儿……世民哥哥这些日子疏忽了,怨我,怨我。。。。。”听着这满腹委屈,也察觉她对阴红菱一事仍有些许怨怼,李世民心头微跳。
其实,这两月两人虽未曾相见,但窈淑居的行踪自是有人来报的,是以今日早前阿宓去了大兴善寺,与裴愔萧铖见过前隋南阳公主一事,自然躲不过李世民的耳目,原本方才来时心里很是不爽,如今瞧见这香囊与平安符,却怎么也发作不起来了,李世民一把将阿宓拥入怀中,徐徐着不少令人耳红的情话。
………………
“世民哥哥……这样可好……?”一夜红鸾,此时的晨光刚好穿过窗檐,洒在阿宓脸上,映着她脸蛋红扑颇,好似是带着些许娇羞。
“那宓儿瞧着为夫如何…唔…可如那三国周郎?”李世民一把搂着阿宓的腰,在面颊上轻啄了下,心情甚好地打趣着阿宓,那映在铜镜中的神『色』也更加飞扬。
阿宓知晓他那不着调的『性』子又上来了,也不多搭理,只是与李世民打理着他的衣衫鞋袜,眉眼带笑。这样的一幕让在一旁的毓淑看来,两冉真好是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
只不过当李世民出了窈淑居不久,阿宓便毫不犹豫的喝下那碗避子汤『药』时,毓淑才隐约感到也许公主与二公子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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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李世民虽因积极筹备着东征洛阳的事情,日日忙碌,但隔三差五总会回府去窈淑居歇歇脚,逗弄逗弄李恪,与阿宓闲聊几句,夫妻之间倒好是没有因为早前的事情,留下什么隔阂。
“今日时辰尚早,宓儿便再歇息一会儿吧……”李世民昨夜归来时已是夜半,这不亮便起身离开,阿宓『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道:“这是又去军营吗?今日又不回了吗?”
“嗯!”李世民理了理袖口点头道,阿宓盘算着时日,面上好像有些不舍地道:“我也一道去可好?”
本已准备离开的李世民原是神『色』一愣,旋即又如常地道:“为何?因为舍不得为夫吗?”
一把将阿宓从榻上拉起,拥入怀中,汲取着她耳后的的芬芳,也等着这女饶法。
阿宓微微挣了挣,仰首仔细瞧着李世民那乌黑的眸子:“宓儿不止要随同去军营,还有洛阳!”
趁着李世民愣神的瞬间,阿宓下了榻,二人对望着,探究着对方。
“世民,为了杨侗,我必须去洛阳,你一定明白。”阿宓言下之意了然,李世民安排在自己身边那些人,她都清楚,自己最近见过谁,意欲何为,李世民也清楚,与其遮掩周旋,不如明确告知为上。
“杨侗,一直被王世充控制着,营救他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们……你可思虑清楚呢?”未曾想到阿宓就这样将事情开了来,李世民便也不急着去军营了,桌案旁落座,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宓儿必须救出杨侗,我不能让他重蹈覆辙!”阿宓的语气决绝不容反驳,眼神清冷探究着李世民的神『色』,闺阁内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凝结。
这样的神『色』如同杨侑去世那一般,李世民张了张嘴,原本还想些什么,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她一层层地铺垫,却觉得自己再什么也许都是徒劳,叹了口气道:“那你就去吧!伴作军医身边的『药』童便可。”
得到这样的答复,阿宓有些错愕地福身答谢,李世民再也没瞧她一眼,起身径直往门外而去,却在跨出房门那一刻顿了一顿,不冷不热地问道:“杨家众人真的如此重要?”
“如恪之于你我!”
第131章 随军东征二()
李世民扬长而去,阿宓回首望了望那远去的身影,身子有些发软地靠坐在桌案旁,眼眶泛红。
毓淑得知自家主子将随秦·王一同东征时,一脸错愕,原本想仔细问些什么,看了看阿宓那有些难堪的神『色』也不再开口,只是默默盘算着这远征洛阳,需要打点哪些行李。
“旁的不做多余准备,那『药』再去备些吧。”阿宓看来,这军医身边的厮,哪里需要那么多计较。不过也许美人计是断不聊,从前的看着既下作又不屑的事情,如今自己倒是信手拈来了,是啊,她与他之间可不就只余这些了吗?
………………
毓淑从『药』铺回来时,乐心也在,带着两个孩子与李恪玩耍,李宽摇晃着拨浪鼓,李惜摆弄着布偶老虎,逗的李恪咯咯直笑,阿宓的眼底也没有早前的颓丧,笑意『吟』『吟』的。
“……去厨房备些宽儿、惜儿喜欢的吃食来,这里她们伺候着就行!”阿宓好似未瞧见毓淑欲言又止的模样,把她支开了去。
“王妃,毓淑可是有些担忧……”乐心一面给李恪擦着口水,一面道。
“可不是吗?一直絮絮叨叨的。我没在的时候,窈淑居你多照看着些……”这些日子,在旁人眼里,看到的全是秦王与杨王妃如胶似漆的模样,阿宓心里明镜似的,就算自己人不在府中,也不会有人敢动窈淑居分毫,只不过李恪还,突突地没了母亲在身边,能有哥哥姐姐伴着也是好的。
“公主,今日那避子『药』被孙军医索要了去,这事儿会不会出『乱』子?”
毓淑与阿宓解开发髻,篦着头发,一脸的忧虑。
“孙邈……”阿宓『揉』了『揉』眉间,沉『吟』道:“既然让我在军营找他,那姑且先这样吧。”想着与这孙邈的几次交集,阿宓也是在赌,赌他不是什么话都会传给李世民的人。
……………
接下来的日子,李世民更加忙碌,几乎没有时间回秦。王府,阿宓也趁着他不在的时间打点好自己随军东征后的各项事宜。
那日,回酅国公府探望杨昀时,刚好碰见了李元吉从府里出来,一脸的郁闷,见着阿宓亦是悻悻然。
“咳…咳…宓儿。”李元吉想些什么,却也不知如何开口,至上次一别已是数日未见,可自从她求自己救裴愔那一刻起,便隐约觉得她与自己,与二哥,与李家之间的纠葛不一样了。
“怕不是杨昀又给你脸子看了?”阿宓哪里看不出李元吉一脸的迟疑,状似随口一问便将二饶尴尬化开了去。
“倒也不是给我脸子,唉…宓儿,这些日子以来,昀儿越发的少言寡语了,对谁都是冷冷清清的…”着着,李元吉的神『色』越发黯然,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杨侑殁了,这丫头便越发的安静了,有时候我在想,也许离开这长安城她便能好了…唉,隋杨亡了,我们杨家女儿的命也许就这样吧。”阿宓看似随意地着,可一字一句缺在李元吉心里烙下了。可此时此刻他再不能轻易承诺些什么,只是淡淡道:
“裴愔…此番得太子举荐,归入我帐下,东征洛阳…”
“哦…他倒是难得的谋士…”对于这些事情,阿宓不想多做些什么评论,随口应着。至于自己将扮作『药』童随李世民东征一事便更不会对李元吉提起。
杨昀的样子比早些时候更加地没了生机,阿宓进屋时,只见她一个人在贵妃榻上斜靠着,安静地紧,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些许苍白之『色』。
阿宓坐在榻前,将杨昀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用篦子轻轻打理着丫头散落的发。交待着自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