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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师是首辅-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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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两人亲密无间,唇舌交缠,医馆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清朦。

    冬天的寒意,乱世的纷争,都被阻隔在了门窗之外。

    最后,还是宋越先停了下来。看着她红肿的唇畔,他道:“再不停,就停不下来了。”

    青辰听了,耳根刷地就红了。

    不一会儿,程奕提着药,哼着小曲回来了。他先到炉子前看了看药锅,一看药汤都溢出来了,忙道:“青辰,你怎么没看火啊……”

    “……我刚看的时候水还没开。”

    “哦。”他扫了她一眼,停在他的嘴唇上,“你的嘴唇怎么了?”

    她忙别过头,“刚才,揉了揉。”

    此时,宋越已下了床,取了外袍穿好。

    过了一会儿,药就煎好了,沈青辰帮着程奕滤好了药,端到了宋越的面前。

    那碗药看着乌沉沉,味道也不好闻,她边吹着边问程奕,“这药苦不苦?”

    “苦。”程奕理所当然道,“良药苦口,不苦的能是药吗?”

    “那你这里有蜜饯吗?”

    “没有。”

    “那有糖吗?”她不甘心又问。

    “也没有糖。青辰,我这儿是医馆……”

    “那有……”她想了想,“有柿饼吗?”

    宋越微微抿了下嘴,也不说话,任她追问程奕。

    程奕被问得十分无奈,“没有柿饼……我记得应该还有点蜂蜜吧,你去看看那个罐子。”

    青辰高兴地去了,打开罐子见里面果然还有些蜂蜜,便用勺子舀了两勺到瓷碗里,又倒了点温开水,搅了搅。

    宋越在程奕的注视下喝完了药,微微皱了下眉。

    青辰立刻捧上蜂蜜水。他看了一眼,没说要喝还是不喝,没接。她犹豫了下,干脆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宋越张嘴就把勺子含到了嘴里,等喝了水,才又吐出勺子,动作顺其自然一气呵成,两只胳膊特别闲地垂在身侧。

    如此重复了几次,程奕都看不下去了,“好了青辰,你的老师又不是孩子,差不多得了。”

    青辰这才搁下了碗,看着宋越,“还觉得苦吗?”

    他的眼梢微微挑了一下,“嗯,这回好些了。”

    等青辰捧着碗去洗,程奕撇撇嘴,对宋越道:“我说,你有个这么好的学生,你记得对他好啊。”

    “我记得。”

    两人临走前,程奕嘱咐,五日后要再来就诊,三五次才能好呢。宋越应了好。青辰当时就想,下次来,她一定要先买好些蜜饯备着。

    等两人出了门,程奕又从屋里追出来,手里提了半块冻住了猪肉,将它塞给了沈青辰。然后他睨了宋越一眼,“你没有。”

    ……

    马车跑在夕阳下的雪路上,道路两旁的积雪被照得晶莹发亮,闪着斑斓的光。

    宋越坐在车里,看着身边的青辰和她手里的猪肉,“你喜欢吃猪肉?”

    她愣了一下,“……不是。只是程奕他人好,是个热心肠。他也是个好大夫,相信一定可以治好老师的病的。”

    “药苦。”他淡淡道。

    “现在还苦吗?”

    “你想尝尝吗?”

    她看着他,忽然间觉得他有点坏,于是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不想。”

    “阁老不是谁都能亲的,你要不要再试一试。”

    “不要。”

    看出她的害羞,他微微一笑,忽地将她搂起,让一身男装的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青辰的心又开始怦怦怦怦地直跳,不敢看他。

    他却是又道:“不喜欢亲我了?”声音柔柔的。

    她扭过头,不说话。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他轻轻摸索着她耳畔的绒毛,“再一次吧。这次不必担心程奕看见了。”

    青辰还是不说话,只是感觉在他的指腹下,她的肌肤仿佛在轻轻地颤栗。

    “沈大人……”他又道,“你的上官想跟你说,他还想再一次。”

    青辰的睫毛眨了眨,有点难以相信这是打宋越嘴里说出的话。她转过头来,看着他,“你说什么?”

    “沈大人,亲我。”

    话音才落,青辰霍地就捧住他的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他一个阁老都有脸说这样的话,她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宋越:“唔……”

    *

    次日,一封奏折震惊了朝野。

    宁远侯顾汝,顾少恒的父亲出事了,事关东宫太子。

第101章() 
一大清早;细碎的雪花就在飘着;紫禁城上的天空灰蒙蒙的。

    快二月了;天气却是依然冷得像三九天。

    沈青辰一早到了詹事府;才处理了一些公务;正想去礼部让宋越给她分派一些具体事情;路过后堂时便听同僚议起了奏折的事。

    有个言官上了道折子;参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明皇帝、天子朱瑞。

    据说那道折子是这般写的:“神仙、佛老、外戚、女谒、声色货利,奇技淫巧;皆陛下素所惑溺,而左右近习交相诱之……近日天降不吉之兆,乃为上天诫告申饬;故望陛下慎言慎行……”

    青辰听了折子的内容;很快想到了什么,不由皱起眉头;又返回了号房。出了这样的事;宋越应该是被叫到乾清宫去了;必不在礼部;她现在过去也找不到他。

    在钦天监监正和徐延门口出现的图案;她还没想透其中的蹊跷,现在竟又冒出了一封与之相关的奏折来了。

    一个小小言官敢骂天子;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一封奏折言辞犀利毫无保留地罗列了天子一堆罪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稀奇的;是这封奏折借用了前两天的奇怪血图,将那血写的图案解读成了天降不吉之兆。

    如此这般,皇帝的所为竟连天都看不过去了,岂能不震动天子,令朝野上下沸腾。

    青辰想不明白的是,这封奏折为什么会出现得这么巧。

    她理了一下思路,这里面无非是两种可能。其中一种可能是,这封奏折早就被写好了,恰逢血图之事,撰写者才加上了“天兆”之说以增强说服力。可那图案显而易见是人为的,天兆之说很容易就会被戳破。另一种可能,也许这封奏折的本意并不在规劝皇帝,而仅仅是为了某种目的,为了配合图案的事情才出现的……

    如果是后一种,那么这么做的人目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青辰想不明白的时候,钦天监监正被召入了乾清宫。与此同时,阁老们刚刚从殿里退出来。

    朱瑞坐在髹金龙椅上,脸色又黑又沉。

    昨夜与郑贵妃欢/爱了一夜,今早起来他便觉得身子有些虚,正因年纪见长力不从心而恼着,看了这等折子,心情便愈发不爽。

    往常,骂他的折子也不是没有,只是在徐延那就被挡回去了,他是看不到这等糟心的言辞的。这次不巧,徐首辅因家门被泼了血惊着了,告了假,于是这折子就鬼使神差地直接递上来了。

    要说被骂一骂也没什么,敢骂天子的大约也是不要命了,他便将骂人的打一顿或是直接赐死也便了了。可这次难就难在“天兆”。他朱瑞是“天子”,什么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天不能不放在眼里。

    一方面,他压根不信这是什么天兆。几桶羊血,一个古怪的图案就敢说是天兆,他朱瑞又不是傻子,没那么好糊弄。可另一方面,跟天有关的事是不好反驳的。因为先帝修道,打小他便逼着写青辞,眼见父皇诚心奉天活了那么长岁数,他对上天还是存着万分敬畏之意的。

    为此,纠结的朱瑞便将上疏的言官先押了起来,又召来了钦天监监正张丛,让他来解读解读这所谓的天兆。

    “张大人,朕听闻此事恰好是你亲身所历,你有何见解?”朱瑞蹙着眉,有些紧张道。

    天子话音才落钦,张丛噗通一声便跪下了,脑门磕到地上道:“皇上恕罪……臣、臣不敢言。”

    朱瑞听了这句,脸色愈发不好看,但是天意又不能不听,于是沉声道:“朕恕你无罪,快说。”

    “自门口出现那怪异血图后,臣夜观天象,发现自前夜起,紫薇星光色昏暗不明,到了昨天夜里,该星又有异动而愈发黯淡,而那天狼星却是闪耀发亮……”张丛战战兢兢道,“是臣猜测……那血图出现必有因由,恐怕、恐怕与皇上有关。”

    朱瑞听了,让身边的太监黄珩给张丛取了笔墨,“朕倒还未见那图案长什么模样,你给朕画出来,说说,如何与朕有关。”

    张丛领了命,趴在地上就画出了图案——上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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