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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雪怕她不明白这个中缘由,便将楚清朗刚才所说的话重新给上邪说了一遍,结果换来的却是上邪的久久沉默。
楚清朗终于忍不住,先出声打破了沉默,“上邪,你明明就是认识我的,为什么一定要假装不认识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我有多难过?”
上邪并不急着回答他的话,而是在乱雪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面对着楚清朗,她扯开一抹凄凉的笑容,“我刚才是真的不知道出现在我面前的人真的是楚清朗,因为我觉得他应该会活得很好,活在美女环绕、锦衣玉食的环境中,但是你现在的一切与我想象中的他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没想到你居然过得这么潦倒。”她毫不客气地说道,淡淡然地看进他写满了痛楚的眸子里,“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为你感到惋惜!”
“没有你,我怎么会过得好?”楚清朗低沉地说道。
但是上邪却是不相信了,若是事实真如他所说,他可以在自己走了以后出来寻找自己,但是他没有,完全没有。
他放任她自生自灭,整整两个月。
是以,闻得楚清朗所言,上邪弯唇嘲讽地笑了。“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楚清朗,我宁愿相信,时间变了,地点换了,感情也会跟着没有了!是的,我真的是这么相信的。”
顿了一下,上邪再次对上他的目光继续说道:“还有,我并不想为你生孩子,既然这个孩子是你的,危害到了我的生命,我便把这孩子拿掉便是,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她淡然得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害,尤其是唇角勾起的那抹浅笑,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原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在受了刺激之后,隐在喉间的那一抹腥甜再也忍不住了,竟在上邪的面前毫不掩饰地吐了出来,点点血迹挂在他的唇角,更有几滴掉落在他刚刚换上的纤尘不染的白衣上。
原本以为的幸福,觉得触手可及之时,却忽然走远。
上邪内心一震,眉心不可控制地皱起来,却在楚清朗抬起头来的一刹那恢复了浅笑的淡然表情。
“你当真不会再心疼我了?”似问候,却也似呢喃,“你真的不再愿意为我生孩子了。上邪,我好后悔,后悔当初带你去雪族,我若是不答应,我们现在应该还会很幸福地在一起,你说对不对?”
点点伤痛自他眸中溢了出来,溢满上邪的心房,但是她却死死地站在原地,不说只言片语。
“罢了,罢了!努力过了,也曾倾尽了全力,你若不想见我,我走便是了。唯愿卿永生安好。”语尽,他竟真的转身往门外而已。
上邪右脚微微向前,急急喊道:“楚清朗?”
楚清朗身躯猛地一震,以为事情有所转机,却听她哀叹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她说:“楚清朗,伤害一旦形成,便真的很难随风飘去。”
她低垂下眼睑,顿住,不多时,复又将眸子抬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会想要你幸福。”她不在他的身边,她真的不会希望他幸福,因为她希望他的幸福只能由自己给予。
第040章 一切都还好()
干涩的眼眶,犹如干涸的河流,再怎么伤悲都不会再流出眼泪。
楚清朗背对着她,自嘲地笑了,“从始至终,没有南宫上邪,我楚清朗又何谈幸福?”语尽,阔步走了出去
世界像是在一瞬间陷入了冬季,冰冷冰冷的。
她红了眼眶,多想把他留下,但是过于强大的自尊却阻止了她的脚步
其实在深爱面前,自尊又算什么?她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他和常舒舒的那一夜
那是她人生长河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再加上他后来的隐瞒,她终于真的感到疲惫了,她害怕在日后的生活中,记忆中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会再次裂开,到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所以,这次她没有哭,如果彼此都可以好好的,那便好好的吧,哭多了,真的不好。
其实,谁都想要好好的。
“上邪,他真的走了!”乱雪像是感到很遗憾,轻轻地说道,却不敢去看上邪的表情。
上邪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说完,竟再次栽倒在乱雪和白夜面前。
没有多余的梦境,有的只是无尽的酸软和疲惫。
在她昏迷的这些日子,白夜离开了,再次回来的时候,他手中多了色灵石,这是白星曾经用来救上邪和楚清朗的性命的。
他咧开唇温暖地笑着说:“我把你的情况告诉了白星,他便让我把这个东西带来,上邪我知道你其实是不会拿掉他的孩子的,对不对?”
上邪蹙起眉头看他,接过他手中的色灵石,摩挲了半晌,竟仰头看向他,说道:“你是从白星那里盗来的吧?”浅笑盈盈的眸子里,真的看不到一点悲伤的情绪。
只是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却在感叹:为什么白夜都能够知道的事情,楚清朗如此聪明的人都不知道?
他的心真的不再在她身上了吧?毕竟她是如此的自私和霸道!
她甚至有些自卑起来,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人能够忍受像她这样的人,楚清朗离开是正常的,真的很正常,所以她一点都不难过。
白夜唇角扯了一下,满脸黑线,“你凭什么断定我是偷来的?”
上邪笑望着他,道:“因为了解你和白星。你以为白星不会把这东西给你,所以你便盗了出来,我猜得对不对?”
白夜咋舌,“不过你不用担心,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不会拿我怎么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担心了?”上邪挑眉看他。乱雪在旁边搭腔道:“就是!”
白夜摸摸后脑勺,“不管怎么样,能够保住你和胎儿的性命就是好事,管它是怎么来的呢!”
乱雪白了他一眼。上邪却是笑而不语。
时间从指缝间悄悄溜走,白夜死赖在乱雪的屋子里,怎么说都不走,美其名曰上邪怀孕期间,诸多不便,且她们又都是女子,若是遇到猛兽,将会无力招架,他留下是充当护花使者来着。
无奈之下,她们只好由他去了。
其实,他的存在也有一个大大的好处,那就是上邪和乱雪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水果,偶尔还能听他说那些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搞笑故事。
日子过得很幸福,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只是上邪如此觉得,连白夜和乱雪都会这般感觉,因此,他们偶尔会冷场。
彼时,彼此又是尴尬一笑,各自回自己的屋子去。
秋天,百花谢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对于上邪来说,楚清朗像是从生命中蒸发了似的。
想念某些事,有时候是一个时辰,有时候是一整天。想念某个人,有时候是一辈子。
幸好,她还有腹中胎儿陪着她。
来年春天,杏花再次妖娆时,她必定能够和她的孩子见面了。
原来没有楚清朗的生活,也可以过得这么平稳。
从人间到妖界,甚至曾经去过天界,可又从天界来到妖界,楚清朗追了崔颢整整半年,如今又追到人间来了。
忍不住的时候,他也会到青岭去看望她,很多时候,他看到的都是她和白夜以及乱雪谈笑风生的云淡风轻模样,那个时候,他的心一边疼痛,一边欣慰。
她还好,便一切都好。
在知道她没有拿掉孩子之后,他的心情几乎可以用看狂喜二字来形容。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踏上了追杀崔颢的复仇道路。
有好几次,他已经将他重伤,可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他逃走。为此,楚清朗几次恨毒了目光,暗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定将崔颢给碎尸万段了。
这日,天灰蒙蒙的,他继续去捣他的巢穴,欲要将他给逼出来。
不久前,他才知道崔颢竟是修炼了整整两千年的蟒蛇精,难怪道行如此高深。
半年的时光都用来逃跑,崔颢对楚清朗也是恨得牙痒痒的,这不,楚清朗刚刚到来,他便快速地窜了洞穴,以楚清朗目光不能直视的速度逃离了他的视线,直往青岭而去。
既然楚清朗这般逼迫他,那便不怪他拿下上邪、白夜和乱雪来做人质了。
对上邪的喜欢是真切的,三百年的时间里,他时常想起第一次见到上邪的情景,她的五官生得不是很精致,甚至没有南宫今欢完美,但是她那清脆的笑声以及灼灼其华的杏眸却有着最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