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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嘴里不断地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苏洺,我没想杀你,对不起……”
邢昭阳上前去,身子躬身弯下,细声数落着刘汉鸣的罪名:“你跟杜红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最近也在为离婚分家产闹得不可开交,所以那天晚上,杜红将你约了出去,而你一早便知道她的计划,但是你并没有选择不去,反而是反其道行之,借着这个由头将杜红杀害,而那天晚上邺明方没有如约而至,也是给了你一个大大的契机。我说的没错吧。”
第21章 尘埃(一)()
“你涉罪杀人,又伤了苏洺,请跟我走吧。”
刘汉鸣并没有站起身,抱着头坐着,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惊抬起头,“苏洺怎么样了?”语气有些冲。
“她死了。”这时林风扬语气沧然,久久聚而不掉的泪珠在此刻终于滑落了下来。
“不可能。”刘汉鸣一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不可能?她学过医,人体哪些部位伤了会死人她不是不知道。”林风扬声音是岁月历经的沧桑。
“她怎么会想死?”
“这个不得问你吗?她那么爱你,你怎么会那样对她?”林风扬轻哼了声,眉角眼梢间俱是不屑。
刘汉鸣的瞳孔瞬间放大,然后又紧紧闭上,一切恍然间大悟,“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刘汉鸣曾经以为,钱才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他为了跟老婆争家产,将老婆残忍杀害,而苏洺,这个倾心于他的人,包容他所有不好的人,他却为了逃走,自私到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那么轻易地便将一个愿意去相信他的人从他的世界里消抹殆尽。
“你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
“现在就算让我死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你不能死,你要活着,苏铭她希望你好好活着,我们也不会让你死,你的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面悔过吧。”林风扬说时语气异常坚定。
刘汉鸣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林风扬似有所悟般说了句:“多欲为苦,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你若是能少些贪欲,何至于会到今天这样。”而刘汉鸣转头望了林风扬一眼,然后将头重重地垂了下去。
林风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个房间的,当她再一次到急救室时,手掌已经满是月牙形的痕状,她是用了多大的气力才让自己踏出去,她自己都模棱两可,说不清道不明。
苏洺是因失血过多而死,林风扬赶到急救室的时候,她已奄奄一息,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最后一句话:“如果他能悔过,就算付出『性』命我也绝不后悔——”林风扬紧紧抓着苏铭的手,然而她却觉得那双手越来越冷,就跟冰一样……
“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爱你,所以你要好好活着,这一路走来,你们错过了很多,可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未来并非是绝底的深洞……”林风扬鼓起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任何的哽咽,可是她面前的人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安详的微笑着,然后再也醒不过来。
林风扬知道苏洺懂得医理,知道什么部位会让人绝命,所以当她横向刀把的那个时候,她便下定了死的决心,正如她所想的一样,人孤身来到这世上,来的时候很冷很冷,她渴盼温暖,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能支撑着她活下去,然而当希望来临,却又瞬间支离破灭,她的亲人都死人,刘汉鸣也背叛了她,世界瞬间失『色』,一切温暖化为冰冷……
“哭有用吗?”身后响起了冷冷的雄『性』磁『性』般的声音。
“你跟踪我。”
林风扬身子抖地一冷,泪水却止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事实上,曹瑛曜是听韦章逸的报道才赶来的,韦章逸跟他说有个女人死了,好像还是个跟警察走得挺近的人,不过一切被警方瞒着。他以为是林风扬,便赶过来看看,而他的身份,也足以令他在这座医院里行走自如。
“你跟踪我。”
“可以说是保护,为什么你非得用跟踪这么难听的词语?”男人倨傲的神情就像是昂首的向日葵,倚于门边,更显得腿长两米。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林风扬这会倒是没那么难过,她起身警惕地回道。
“哦?”
空气里一阵死气沉沉的沉默。
“小玉,扶我出去。”
空气里一阵死气沉沉的沉默。
“她已经被我支开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曹瑛曜居然使唤得动邢昭阳的人,这点林风扬犹为不解。
“为什么不可能?她学过医,人体哪些部位伤了会死人她不是不知道。”林风扬声音是岁月历经的沧桑。
“你对我这么感兴趣?”曹瑛曜走近些,气息就漂浮在林风扬周围久久不散,林风扬没来由地觉得不舒服,略皱了皱眉。
“为什么不可能?她学过医,人体哪些部位伤了会死人她不是不知道。”林风扬声音是岁月历经的沧桑。
“请你带我出去,曹先生。”林风扬将曹先生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仿佛带着极大的恨意,但是神情却看不出有任何的厌恶,这里是苏洺安睡的地方,她可不想在这里与人起任何的争执。
曹瑛曜着一身黑『色』西装,衣领处打着个领带,像是要出席什么重大的会议的正式装,事实上,他的确有一个非常重大的会议要开,只是他交代给了手下,覃可明对于他的突然辞拒会议也见怪不怪了,他早已知道该如何为这位boss填补后路。
当严墨玉再次看见曹瑛曜的时候,他如临风而立的神一般,在倨傲地俯视这个世间的一切,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曹瑛曜这么眼熟了,她在电视上看到过他,而且是整个a市有名气地单身黄金汉之一,她只恨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当场痴得如在春梦中。
严墨玉面带粉红地缓步而行,将东西交到曹瑛曜手里,“曹——先——生——这是你的香烟——”女孩子紧张得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了。
曹瑛曜伸手接过,然后优雅地掏出一根香烟,用打火机轻轻点燃,室内霎时蒙上一层淡淡的烟气,如梦如幻。就像是这个城市的人们,你永远也看不清,心是黑是白,都早已覆上了一层灰『色』。
“小玉,扶我出去。”
林风扬呛了几声,眼角的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小玉,扶我出去。”
“嘿,真是怪人,走吧。”
严墨玉眼睛一直盯着曹瑛曜那张脸看,竟看得走了神。
“严墨玉——”林风扬朗声。
“哦,来了。”然而严墨玉还不忘折眼看曹瑛曜,想着如若能混到个曹瑛曜的亲笔签名还是什么随身物品的,走出去也能大大地跟人炫耀一番,就在严墨玉自得其乐间,她并没有注意到林风扬,林风扬竟然撞上了曹瑛曜。
林风扬只觉得一阵晕眩,撞上什么结实的东西,又很有弹『性』。
正当她觉得奇怪的时候,便听到严墨玉紧张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你跟踪我。”
林风扬这才意识到自己撞上的是什么,心里暗道这严墨玉也太蠢了吧,扶着人都能让她撞到人,不过她还是轻说了声:“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请谅解下我这看不到路的眼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曹瑛曜说完便走了出去。
“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
“姐姐,他走了。”
“嘿,真是怪人,走吧。”
“嘿,真是怪人,走吧。”
林风扬踏出房门的一瞬,还回了回头,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又说不上来,那是一种猎人捕寻猎物的气息,难以言喻的一种危险隐隐地向她袭来。
“姐姐,你知道那是谁吗?”严墨玉扶着林风扬一路走回病房,声音充满着激动。
“哪个?”
“你别装糊涂了,就是刚刚那个。”
“他不就叫曹瑛曜吗?”
“他的身份可不一般。”
“这怎么可能?”
“他是什么身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林风扬的声音冷冷地,完全不像是在演戏。
“呃——我跟你说,他就是易凰集团的那位少总,最近网上到处是关于他的帖子,说是易凰集团的老总即将退线,而整个集团将由他的儿子继承,而关于这位年轻少总的绯闻,却是多之又多,有的说他老大不小,也有的说他是个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