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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在一侧的蔷薇在鲜血的滋润下,显得越发的红艳。相比之下,莫离失血的脸色也显得越发的苍白骇人。
四海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莫离。
迁飞花疾步上前探了探莫离的鼻息,松了一口气后,立即挥剑要斩开锁着莫离的铁链。
“咣——”的一声,剑身与铁链相击,一时间火星四射。
迁飞花手中的剑被迸出几个缺口来,但莫离身上的锁链却纹丝不动。
迁飞花怔了怔后,立即转身将手中的剑交到了四海的手中,并将她从地上拉起,道:“快,你来砍。”
四海脸色苍白,握着剑的手在不停的发着抖,她回头茫然的望着迁飞花道:“什么?”
迁飞花将她往前推了一把,怒道:“你还在犹豫什么?他落得如此下场,还不都是你害的么?”
四海的脸色更是茫然,她微微皱眉望着迁飞花,道:“我害的?为何是我害的?他是谁?你,你是谁?”
迁飞花急欲救出莫离,不愿与四海多费口舌,只把她再往前推了一下,道:“别说这些,快先把这链子弄断。”
四海头脑混乱,脚下更加不稳,被迁飞花一推之下竟一头扑倒在蔷薇丛中,跌在了莫离身上。
鼻中一阵花气闯入,身下莫离的身子柔韧微凉。
四海抬起头,嘴唇堪堪滑过莫离微凉却光滑的脸颊。
四海怔了怔,头脑稍稍清醒后,立即挣扎着要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她过于慌乱以至于压到了莫离身上的某处伤口,总之莫离一声闷哼,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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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一世哀伤()
漆黑如星的眼眸,缓缓的对上了四海的眼睛。
四海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全身不由的一僵,脑海中辗转着的画面,尽是自己将血玉笛中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刺入陌离胸口的画面。
蔷薇花气味芬芳,掺杂着血腥的气息。
莫离看着四海,略动了动。似乎是想伸手去抚摸四海的脸,却被铁链阻止。
他看着四海,眼神专注却呆滞,过了许久,莫离才缓缓的张开了他娇艳如蔷薇花瓣的嘴唇,费力的吐出两个轻得仿佛风轻轻一吹就会飘走的名字:“四,四海”
声音干涩低哑。
四海听了,却有一股强烈的流泪的冲动。
“你是四海”莫离看着四海,开启嘴唇轻轻的重复了这个词,清丽的脸上迷惑不解的表情看上去近乎痴呆,另外还带着一股懵懂无知的天真,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表情。
“别磨蹭了!”迁飞花将四海掉在地上的剑捡起塞回到她的手里,道,“快,你快把这些铁链斩开!”
四海的脸色惨白,握剑的手在不住的瑟瑟发抖,道:“斩,斩开?”
迁飞花早已等不及,当既沉了脸色喝道:“快!”
四海被他突然一吼,全身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举起手中的剑便往莫离手上的铁链砍去。
由于用力过猛又失了准头,那剑几乎是准确无误的对着莫离藏于黑袍下的苍白手臂直削了下去!迁飞花一惊,想都没想的举手抓住了直劈而落的剑身。
鲜红的血顺着手臂淌了下来。
迁飞花冷冷的看着四海,脸上满是鄙夷:“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一点儿。”
四海像是被那血吓着了,颤抖着嘴唇后退了一步。
迁飞花凉凉的看着她,扔了手中的残剑,上前查看莫离的伤势。他刚一走近,那丛蔷薇花突然像是活了一般,直蹿而起,扑向他受伤的手臂。血色的蔷薇,狰狞的艳红,刺目的盛开。
像是急于吃掉猎物的猛兽。
迁飞花一惊,连忙后退。
那蔷薇花枝动作甚快,已经缠上了他的脚腕,花刺迅速的刺破皮肤,几乎在同一时间,迁飞花的脚上已凭空出现了一条脚镣,与缠在莫离身上的一模一样。
迁飞花惊讶的脸色都变了,趁他怔神的当口,那些花枝飞速上长,席卷迁飞花全身,如一张网般将他罩入其中。
花刺刺入皮肤又痒又痛的令人难以忍受。迁飞花又惊又怒,瞥眼看见四海仍旧呆呆的坐在地上,当下再也忍不住,胸中翻涌的怒气眼看就要化成暴风雨般的咒骂时,却见四海嘴唇轻轻开启,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停。”
发生了奇迹。
原本那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缠在莫离身上疯长的蔷薇像是听到了圣令般,立即听话的停止了生长。
迁飞花惊疑不定的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蔷薇花慢慢的褪尽了血色,渐渐枯萎,最后竟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黑墨汁,如丝般渲染开来,变淡,然后溶入这淡淡的月色。
他直起身,发现莫离身上的枷锁也已经消失了,黑色的丝袍在灰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肆意的铺展,露出苍白的脚裸。
乌黑的的头发在在脸旁散落着。他的脸也是一样的惨白,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
四海脸色白得不像活人,夜风缓缓吹来时,她才动了动呆滞的眼珠,然后发现,自己目前所处的地方,竟是一处断崖。
断崖的尽头,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立在风中,眼神孤寒。他的发丝被风吹动的上下飘飞,极尽所能的舞出绝美的弧度。
那人看着四海,紫色的眼眸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千年寒潭。
“四海,为师那么喜欢你,你的回报就是如此么?”
四海初时的欣喜,在听到这话时,立即荡然无存。她有些慌乱的看着陌玉,脸上硬扯出来的笑容难看且生硬。
“师父你你好了?”
陌玉看着四海,长长的头发被拖进风中上下摆动。
在他的身后,是一轮巨大无比圆月。
四海被那清冷的眼神盯的后退两步,勉强笑道:“师父为何这么看着徒儿”
陌玉面无表情的看着四海,一动也不动。眼底深处,是彻头彻尾的冰冷。
“我一开始就错了么,苍央?”他终于开口。
四海怔了怔,眼底有哀伤一划而过:“师父,我是四海我不叫苍央。”
陌玉嘴角轻挑,轻声道:“是,你不叫苍央,你是四海,是我的好徒儿”
四海心中一喜,上前道:“师父,你也这么想的么?我不是她,她也不是我。对么,师父!”
陌玉看着四海,眼底光芒流转:“对。”
四海欣喜的上前,扯住了陌玉的袖子,道:“师父,我——”
声音戛然而止。
月凉如水,寒得令人惊叹。
耳边闻得流水潺潺,却听不到不远处迁飞花呼喊她的声音和飞鸟破空而至的鞭声,以及随后响起的打斗声。
空中花气袭人,露着淡淡的荷香。
陌玉唇角含笑,道:“你如何?”
四海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眼前一片朦胧。
耳边有稚嫩的童音在念诗,声音清甜,一字一句,念的极其认真: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那是年少时的自己,颇识得几个字后,见一个纨绔公子的扇面上题着这几行字,虽不解其意,却也暗暗的记了下来,然后拿到教自己识字的算命老头儿那里卖弄,大声的将这诗给读了出来。四海还记得自己当时被那算命的狠狠斥责了一顿后,心中不忿,却又怕顶撞了老儿他一气之下不愿教自己认字,便拿那纨绔公子作题,逞一时口舌,撇嘴道:“看那人那样定然不会写字,他扇上的字也甚是俗气,瞧着倒像是药铺王掌柜的手笔,定是他去药铺抓药时,请王掌柜代写的!”又想起那公子扇子上的几枝杏花画的甚有意境,就又厚着面皮大摇其头,叹道,“那花儿画的也不好,太也难看,色儿不够艳,枝儿不够直,不知的人,只道是三岁小儿信手所涂。”
当时算命的老儿一听之后,笑得几乎岔气,道:“天山画仙若听闻此言,定要活活气死。”
四海也是那时才知晓陌玉的名头。
只是那时也只是听听,谁又想到,数年后,自己会成为那个冒雨立在船头,吹奏一支玉笛的清冷少年的徒弟呢?
与陌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