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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玉怔了怔,回过头道:“你们回去就是,不用管我。”
北宣绫拱手道:“是。”
白衣,红衣互看一眼,向陌玉一福。三人一同退去。
她们走后,陌玉叹了口气,向房内轻轻道:“这下已没有外人,你开开门,让为师进去可好?”
他话音刚落,门立即便开了。
四海站在门内,盯着陌玉不语。
陌玉上前一步,喜道:“四海”
四海闪身入内,道:“进来吧。”
陌玉跟着进房,将门关上,顿了顿,道:“为师知你不喜欢她们,明日我便打发她们离去。日后你想去哪里,我便陪你。四海,你莫要再与为师赌气了,好么?”
四海冷笑道:“我哪里敢与苏公子赌气?那不是明摆着不要命了么?”
陌玉脸色苍白,道:“你为何一定要这么说话?为师为师”
四海猛得回过头来看着陌玉,眼圈有点发红,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是么?”
陌玉身体一震,脸色白得更甚,却还要强撑着笑脸,道:“四海是为师的徒儿,为师自然喜欢”
四海突然失去控制般大吼一声,道:“谁愿意做你徒弟?!”
四周静得可怕。
空气中淡淡荷花清香。
窗外夜雨已歇,只闻得雨点从屋檐滴落的“嗒嗒”声。
陌玉的笑容僵死在了脸上,道:“四海不愿做为师的徒弟?”
四海别过头,硬声道:“不愿。”
清香荷风,清淡夜色。
陌玉脸上的淡然神情终于维持不住。
他脸色变了几变,苦笑道:“是么?为师竟不知想来在天山这几年,倒是委屈你了”
四海听了,背对着陌玉怔了半晌,冷笑道:“你又开始装了,你便装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几时!”正在说着,眼中泪水便直流下来,回身躺到床上,衣衫不解,鞋子也不脱的就那么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陌玉在床前静静的站着,看着四海一动也不动。
夜风灌入,带着丝丝凉意。
陌玉回身将窗户关好。走到床前,犹豫了一下,又弯腰将四海的鞋子脱了,帮她将棉被裹好。
四海只是闭眼不动。
陌玉知她没睡,叹了口气,道:“四海,你可知我是你师父。”
四海缓缓睁开眼,道:“那又如何?”
陌玉脸上复又惨白,眼中透着孤寂,道:“如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既是你师父,如何还能与你此事若为天下人知晓,别人该如何看我?你叫为师今后还有何颜面面对世人?”
四海从床上翻身坐起,道:“为何要面对世人?师父只要面对我不就好了么?我们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安静的活一辈子,不好吗?”
陌玉别开脸,道:“谈何容易?”
四海从床上跳了下来,道:“只要师父愿意,这有何难!”
第46章 不再是我师父()
陌玉眼神闪烁不定,他望着四海后退一步,笑道:“此事日后再说,天色已晚,四海早些休息吧。”
四海怔怔的看着陌玉,点点头,再点点头,道:“是,苏公子说得很是,天色已晚,苏公子也早些歇息。”
说着也不看陌玉的神情,转身躺回床上,用棉被将自己头脸罩得严严实实。
房内一片静寂。
四海的脸埋在棉被之下,听到陌玉的脚步声先是往床边急走了两步,后又硬生生的止住。犹豫了半晌后,方叹了一声,开门离去。
四海躲在被窝里怔怔的流下泪来。哭了大半夜,人混混沌沌的,到天快亮时,才睡了过去。
次日里醒来,四海在镜前梳妆时,才发现双眼肿得像桃核。当下恼怒的将手中梳子往铜镜上“啪”的一摔。起身一把拉开房门。
陌玉手上端着早点,呆呆的站在门口。
四海脸皮动了动,却没吭声。
陌玉见她双眼红肿,脸上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将手中托盘往四海眼前送了送,笑道:“我拿了早点,四海可用些?”
四海努力扯起脸皮,皮笑肉不笑道:“不敢劳烦苏公子大驾,我自行下去吃就是。”
说着,只当没看见陌玉端着早点微微发抖的双手,径自从陌玉身边经过。
四海刚一下楼,便看见楼下堂内白衣,红衣,北宣绫及璇矶宫宫众尽皆跪在地上,一旁的掌柜愁眉苦脸的看着,却不敢上前多说什么。
四海怔了怔。
地上的众人抬头刚看了她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去。
四海回过头,刚好对上陌玉一脸温和的笑,心中隔夜的火苗立即熄灭了不少。问道:“这是怎么了?”
陌玉为难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道:“我要他们自行离去,他们不肯,就跪在了地上。”
四海又向楼下看去,却见红衣正悄悄的抬起头来瞪着自己。不由得冷笑一声,道:“那就让她们跪着好了。横竖死不了人。”
陌玉闻言略皱了皱眉,四海以为他又要来教训自己言语不妥,却听陌玉叹了口气,道:“那便跪着吧。”
四海怔了怔,忍不住多看了陌玉一眼,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陌玉向她笑了笑,道:“我们下去用餐吧。”
四海点点头,与陌玉一同走下楼梯。
在堂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店小二立即跑了过来,他见璇矶宫众人如此阵仗,料定陌玉来头不小,所以态度很是殷勤,哈腰道:“不知二位客官要点些什么?”
陌玉闻言看向四海。
四海随便点了两样。皆是平日里陌玉爱吃的。
陌玉在旁看着也不说话,眼睛却渐渐弯了起来。唇角也勾出浅浅的笑意。
四海见他笑,立即胀紫了脸,怒道:“你笑什么?”
陌玉一怔,忙道:“为师只是”顿了顿,苦笑道,“没什么,听闻近日西湖畔举办花会,心中欣喜,故此发笑。”
四海半晌才慢吞吞的道:“若苏公子不嫌弃,四海愿陪同公子前往。”
陌玉脸色复杂,半日反不言语,过了许久,方无奈道:“你一定要如此对为师说话么?”
四海停了一会儿,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道:“你不是说因为你是我师父,所以你我二人注定不能有结果么?”四海看着陌玉,脸上是无比的认真,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做我师父了,我也不做你徒弟,自此以后,你我已再无师徒的名份。”
陌玉凝目看着四海。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四海继续道:“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开口叫你一声师父,你也不用再当我是徒弟。”
陌玉瞅着四海看了半天,才慢慢的别开脸去。一言不发。
四海等了半天也不见陌玉开口,心下先自凉了半截。口中却呆呆的道:“你放心。”
陌玉眼中波光微动,道:“放心什么?”
四海别过脸,顿声道:“我是女子,有些话说过一次,已是极为羞耻,难道你非要逼我将这些话再讲一次才好?”
陌玉不语。
四海又道:“我话既已说得如此明白。接下来就看苏公子如何决断了。”
四海说着站起身来,离座回房。经过那些跪在地上的璇矶宫人时,脚步停了下来,背对着陌玉,道:“我不管你究竟是谁,也不在乎你有何秘密瞒我,你在我里的地位从来,也不会改变。”
四海说完,就上楼去了。
红衣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白衣低头不语。
北宣绫面无表情。
陌玉看着四海背影,暗自出神。
杭州西湖景致雅致至极。
花红绿柳色,扑面荷花香。
湖畔的不远处,一片的热闹非凡。
四海与陌玉穿梭在一片繁花似锦中,身后不远处,跟着北宣绫与白衣红衣三个。
来往不住攒动的人群挤得红衣站立不稳,她恼怒的一把推开一个撞着她的男人后,瞪着前面四海的背影,怒道:“这种到处都是凡人汗臭味的乱七八糟的地方也是来得的吗?宫主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全是苍央这个贱人教唆的!”
北宣绫怡然自得的将鼻子凑到一朵白色的蔷薇花上闻了闻,道:“你本事不到家,闻到的自然都是些汗味,宫主又岂能与你一概而论?”
红衣微眯双目,斜睨着北宣绫,冷笑道:“绫师姐这话说得倒真好笑,像你一样本事再大又如何?当初还不是被宫主像丢垃圾一样的扔进了刑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