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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腿慢慢接近。
这就是方才挂在头顶上的那个女人的头颅。黑色的头发如同狼毫毛笔一般将血晕染开来,而那长长的腥白色脊髓拖在血滩中左右摇摆,整个场景看起来恶心而恐怖,这头在这一刻更加像是一个正在奔腾的精子。
“嘿”一声嗤笑从脚下传来,嘴角豁开的脸朝着我一下子飞射而来。那恐惧的速度比蚊虫还要来的迅猛,我抱着阿娇一下子朝着后面急退,但在这狭小的空间中,避无可避。砰的一声巨响,我撞击在电梯壁上,整个空间中都开始回响起声音。
“嘿嘿看你往哪里跑。”她的嘴不停蠕动,但声音却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在我闭上双眼等着被吃的瞬间,感觉自己身上一阵冰凉。低头一看,阿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小巧的双手居然一把将我的上衣脱开。
一条刺目的精光从我胸口檀中穴疾射而出,一下子照射在对面的人头上。“啊”一声凄惨的叫声从它嘴里发出,乌黑色的舌头化作一层黑雾朝着外面喷射而来。就在我发呆的瞬间,阿娇一声力喝让我刹那醒悟。
“快跑。”电梯叮的一声开了,我几乎是被阿娇拉着手朝着前面狂奔。回头看去,只见电梯中如同燃起大火般的冒出滚滚浓烟,而一个身体在地上不停的蠕动,正在朝着我俩的方向追击而来。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恐怖?我身上又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我一连问出了好多问题,阿娇气喘吁吁的看了我一眼,根本来不及回答。她牵着我的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朝着前面狂奔而去。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反正还在医院中。背后有无声无息的,但总有一层阴影笼罩在我俩心头。回头看去,走廊尽头灰暗一片。我停住脚步,一把将阿娇拉住。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她大大的眼睛在黑暗的夜色下显得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上下开阖可爱无比。
但她没同我对视。她朝着我背后看了一眼,耳边传来唰唰唰的声音。“快走。这东西叫做尸姩,用初夜落红女人的身体炼制而成。只是听说手法相当之残忍,但外人根本难以知晓,唯有袖里蝰人知道。但前辈们一旦遇上都是绕着走,因为这东西水火不浸,不死不灭。而会追着咒元不停歇。此刻看来,我俩中有一个绝对是咒元。”
听到这里,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做成的。但想到那将头颅连同脖子脑干从躯体上生生拔出的场景都感觉不寒而栗汗毛一下子全部直立起来。
不过我总是不信邪,这世间哪里会真的有东西不死不灭。就算是鬼也还有灰飞魄散的时刻,当即问道:“这东西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弱点,咱们或许可以试上一试。一旦找到了它的弱点,咱们不但可以轻易的将这玩意儿解决了,而且可以著书立说名垂千古,让后人们都记得当初是我俩找到了尸姩的弱点。”
就在我说着的时候,感觉自己脑后有什么东西接近。我伸手一摸,一根柔软而刺手的东西被我抓在手里,定睛一看,居然是那腥白色的脊髓。阿娇看到这里,脸色大变,双手并指为剑,嘴中一声猫叫响起:喵!
那脊髓如同触电一般的飞速蜷入了黑暗中。我看到这里立马喜形于色的说道:“你看,这不就将它打回黑暗中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瞬间化作一片黑暗,一股子潮湿无比的气息窜入鼻腔中。阿娇?我含糊不清的喊道,嘴里面立马被某种东西充斥。
我感觉整个头颅被某个黑暗的东西包裹,双手立马在脸上不停的抓挠,但一切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济于事。手心中传来滑腻而柔软的感觉,如上好是丝绸般手感。嘴巴,耳朵,鼻腔,所有的空洞都有东西朝着里面飞速的涌进。
是头发,铺天盖地的头发。我一下子感觉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眼前瞬间光明了一下。阿娇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出现在视野中,她手上端着一个打火机,小巧的火苗在这阴湿下弱不禁风。
第十九章 诡异自杀()
我脸上的头发如同章鱼触角般飞速朝着那打火机扑去,阿娇被这一下吓得花容失色。她娇小的手朝着黑暗中一下子抛出,那打火机火苗仅仅坚持了不到一秒钟便化作泡影消失。整个空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而周围的触感也开始若有若无。
耳边突然传来唰唰唰的声响,一道冰凉的感觉贴着我的耳朵划过,那冷厉的气息让我有种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就要这样掉落。
密集的头发根根落在地上,但居然全部在地上抽搐不已。还不等我看个明白,手上突然传来大力。“快跑!”阿娇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我被她带着朝着前面冲去。回头看去,那掉落在地上的头发居然在几秒之间飞速的交缠在一起,然后化作新的一个头颅,飞速的顺着地面朝着我们奔跑的方向接近。
“火,大火可以克制这些头发。”我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但这是医院,哪里去找这么大的火。如果火小了,还不够那头发两下就扑灭。那头发不仅密集的纠缠在一起,而且还带着凝重的湿气。
阿娇在前面跑着,突然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我看到地面上居然长出了密集的头发,顺着地板的缝隙中,一条条的头发缠绕成触角,朝着我们的身上交缠而来。这要是被缠绕紧了,直接可以将我俩大卸八块,甚至可以一根根的勒住皮肤,生生将血肉切割。
就在此时,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嘀嘀嘀嘀嘀嘀的警笛声。这声音紧促而阳光,虽然还没有看到警车灯光的闪烁,但还是让人心头一震。
所有的触手头发潮水般褪去,周围的空气刹那间变得清凉无比。我大口的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清新空气,阿娇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脚踝。我低头一看,她脚踝上居然在汩汩冒血,一圈圈的细密纹路如同螺丝一般,但一下子便被从中渗出的血布满。
阿娇大口的喘息,额头上的刘海黏贴在皮肤上,鼻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我知道她这是疼的,鬼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有没有毒性。但她看着我关切的神情还是朝着我做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咱们成功了,我们找到了克制尸姩的东西。那就是警笛声,天地间严厉而正义的警笛声。”
我也笑了,虽然不知道这声音从哪里传来,但只要有了这个方法。以后直接录下,等尸姩再次出现,将这警笛声用扩音器一放,周围不久清静一片了。
我抱起阿娇,朝着前面走去。一片光明的走廊出现了,我看到了负一楼的字样。等了电梯,重新回到了七楼,我靠在电梯上喘息。老杨风尘仆仆的冲了过来,看到我站在这里,立马问道:“阿娇呢?还好吧?”
我点点头说道:“受了点伤,具体伤情不明,但已经送进了急症室,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出来。出了什么事情了?”
“今晚医院门口惊现黑色灵车,车子一晃而过没有停留。但医院还是有人死了,六楼一个癌症女病人死了,死的很凄惨,但更加恐怖的是诡异。”
老杨说到这里,我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不久之前那恐怖是尸姩,老杨继续说道:“头颅连着脊髓被拔出,身体所有的骨头断裂。整个身体都没有了丝毫的人样,我甚至听说连腮帮子都被用刀划破,舌头从耳朵下面漏出来了。”
“最为恐怖的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在医院的监控视频中如同算计好了时间一样。从午夜十二点开始,用刀子慢慢在自己脸上划动,最后是自己抱着自己的头颅,将脊髓从身体里面拔出来了。虽然医院极力的不承认和公安局镇压消息,生怕引起恐慌,但还是在这一片瞬间传开了。说有鬼作祟,整个医院一下子戒严了。我是托了表哥的福才能进来。”
听到这里,我也将自己和阿娇的经历同他讲了下。当然是隐藏了我自身檀中穴出现的变故,而着重讲了那尸姩的恐怖之处和阿娇的伤势。在听到尸姩两个字的瞬间,老杨的脸色一下惨白无血,他立马朝着急诊室跑去。
我跟在他后面,但紧接着他的焦急的声音传来。“快点,阿娇或许有问题了。”
当我和老杨用了五分钟从七楼赶到一楼那红色急诊两个字门口时候,里面已经传出了一声声的戾啸。这声音粗犷而磅礴,老杨二话不说一脚将急诊室门踹开。
入目场景让我眼前发黑。只见阿娇蹲在柜子上,乌黑的头发遮蔽了整个面孔,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