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房间差不多三十个平方左右,地板上充斥着一滩滩褐色,应该是某种液体流过后的痕迹。抬头看去,四根粗大的麻绳高高悬挂在房顶上,下面全部挽成一个粗大的锁扣。
看到这里,看我猛然的朝着后面倒退。因为一个旧时欧洲存在过的酷刑陡然从脑海中跃起——锯刑。
锯刑代表了人类聪明才智的最黑暗的时刻。原理是,当受害者倒吊下来,大部分的血液将涌向头部。这在整个过程是最重要的,因为作为行刑者看到的是受害者的裆部。头部的血液可以得到充分的氧气,这样做的后果最可怕,因为在切到肚脐的位置前,有时锯到上腹部前,犯人的意识都非常清醒,可以避免血流失过快而死。
这些所有的绳子全部是用来执行这锯刑的,而地面上那些暗褐色的痕迹似乎在说明在这里至少也执行过一次这样的刑法。
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从心底陡然升起,我连忙走出了这间房子。我朝着前面的一间房进入,一个铜牛出现在房屋中间,但看到这里我越发感觉这地方太过于神秘而恐怖。
铜牛也绝对是欧洲十大酷刑之一,用铜水铸成牛的模样,中间中空能打开,将人放入空心牛肚中,灌半仓水,放在火上烤牛。牛的鼻孔中有洞朝着外面连通,可以保证里面的人有足够的空气,能让人畅快的呼吸。
当火上烤牛,慢慢的水开始沸腾,在水中被煮的人将发出惨叫。这惨叫声从牛的鼻子中发出,如同真牛在咆哮,看起来真切无比。而于此同时,被煮死的人灵魂将永远被困于铜牛之中,难以超脱轮回。
在欧洲古代,很多时候这铜牛打开后还能看到被煮熟的烂肉和发出的人肉香味。黑暗的空间中,陡然的出现这样一个铜牛,不让人心里一哆嗦都说不过去。
我虽然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但是我还是走到了这铜牛旁,用手轻轻叩击在它身上。
一声沉重的闷哼声响起,里面的空间显得很是不小。我有一种想要打开的**,但又难以克服自己心里的恐惧。就在我踟躇不定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咔咔咔咔这声音响彻在楼道中,让人不由得想起恐怖片里面女鬼出场的样子。我平心静气,侧耳聆听,但身前的铜牛里陡然传来一声惨叫,如同女子在被施以酷刑的那种。
难道里面有人没死?
第九章 天大的冤枉()
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我顺着那牛鼻孔看去,里面黑呜呜一团,似乎恰好能伸进一只手去。有一种就这样伸进去的冲动,里面或许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他被煮死后的嘴巴恰好对这牛鼻孔上。一旦深入,后果可想而知。
你是谁?我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冷不丁的被吓一跳。
我回头看去,一个白裙姑娘正站在我身后。身材妖娆,个子高挑,腰杆纤细,看起来仿佛邻家女孩一般的温和脸庞,不由自主的便会认为她是一个可爱的妹妹。
我我想说我是肖邦的,但这种午夜时分,出现在这奇怪的女子中学之中,更加难以辩解的是还在这诡异的楼里瞎转,想必说出真名来,人家还当你是什么色狼变态一类的东西,要是过了今晚反而出去报个警来个实名举报什么的,我还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我是灵师,听说这栋楼里有鬼,所以我来看看,但没想到全是道听途说,这里平静得很,根本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姑娘,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我脸上的褶子感觉都快堆在一起了,虽说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知道现在自己的笑容很假。因为我是一个不善于撒谎的人,一切神情都将投影在脸上。
灵师?她的小嘴撅起,那神情可爱到了极致。婴儿肥的白皙腮帮子略微的鼓起,似乎对这两个字有什么憧憬。其实这也不怪,这还在上中学的小姑娘,算来年岁不过十七八上下,对这些传说中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但其实我这就是瞎扯淡。
我有几分心虚,不敢看着她那明亮的眼睛。只好将眼神投向一旁的铜牛身上,我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她瘪瘪嘴,然后说:我当然是这里的学生。你可以叫我王娇,不过我看你这贼眉鼠眼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灵师,反而像是一个
像是一个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女孩子出现的瞬间,总感觉她身上那种让人不由自主的亲和力在吸引着我,哪怕知道她接下来肯定没有什么好话,但还是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似乎这样的调戏能让我收获某种满足感。
不像是一个灵师,像一个我没有见过的盗墓贼。
为什么?我再次问道。
因为你身上有很重的死亡的气息,跟它一样。她说着,纤细嫩白如葱根的手指指了指我面前的铜牛。这铜牛里面也充斥了死亡的气息,但这是真的死气,不会逸散沾染到人的身上,所以也就不会出现阴煞冲体的情况。
阴煞冲体?是什么玩意儿?我心里打起了鼓,但前面的牛逼已经吹嘘出去,这时候问出这样奇怪的话便是自动承认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灵师了。所以我佯装明白的点点头,笑道:是。我身上是有千丝万缕的死气,这都是这些年在外浪迹江湖而结下的,今晚本来打算将这铜牛里面的死气放出来,好将你们学校里更加阳光些的。
听到这里,王娇笑了。嘴角略微上扬,眼睛弯成了两轮唯美的月亮,我甚至看到她的睫毛在外面的灯光反射下泛着皎洁的光泽。你真幽默。她说着,伸手戳了一下我背后的铜牛,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紧接着便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让人耳膜震动牙花子酸涩。
我吓得猛然朝着前面一蹿,径直的朝着白裙的身影扑了过去。我没有意识到她会被我这一下撞倒在地,而她那茫然失措的双手居然紧紧搂住了我的双肩。啊一声尖叫甚至压过了那铜牛中传来的摩擦声。
我趴在她身上,胸脯上传来某种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没想到这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身材发育居然如此只好,不由得就想入非非,下身起了某种生理反应。
起开。她尖叫着,一把将我从她身上推开。起身后,径直的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居然一边哭了起来,看到那柔弱而耸动的肩膀和耳朵里不时的抽噎声,我感觉自己是一个该杀的流氓。
姑娘,对不起。我朝着她的背影追了过去,但走了没几步,前面的人影消失了。似乎没有出现过那般,黑暗的角落里唯独我一个人存在。阴冷的气息从西面八方包围而来,空气也变得凝重,我背后的黑暗里有黑暗的影子飘过,但我回头的瞬间又消失不见。
王娇?我喊了一声,空荡的空间中唯有我一个人的声音不停的回荡。
盗墓贼都要死。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这语气虽然阴森到了极致,但我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这是王娇。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的房间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传说中的欧洲十大酷刑的刑具存在?
我几乎是喊着的问出了这几个问题,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回答,反而是寂寥一般的空虚和沉默。过了很久,甚至我都开始怀疑这地方是不是一个阴谋。
我是王娇,是这里的学生。但同时,我也是这l平县城唯一的驱魔人,只要是到了这里的妖魔鬼怪,我都有义务杀死或是驱逐,而前几天我便听说有一伙盗墓贼进入了这里,而这次你们的目的就是这困在铜牛身体内的活尸。
我连续一周,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巡视,生怕有人将它从铜牛中放出,那将是一场生灵涂地的灾难。但没想到居然会是百花,你们这群盗尸团伙,自我六岁起便起誓,今生一定要以收伏所有百花组织中人为己任。
她虽然没有出现在我眼前,但我已经能想到她那本来可爱的脸现在是怎么样仇恨的神情。
我不是百花的人,我是同你一样的人,我是好人呐!我内心委屈到了极致,真想大喊一句:老子******是滇东锁子门的。可是老杨之前明言在先,同常人不能提及自己的来路。
师傅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会把坏字写在脸上,也没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曾经做过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百花,就是百花,你就算再无赖今日也一定要将你留在这里了。
我听到这里,下意识的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