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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爷说完,我俩就飞速的在这石壁上下跑动。不时的就打开一个棺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空洞存在。一口气开了十来口棺材,不用多说,全部都是连接到某个神秘的黑暗空间中。
火把被插在地上,我俩的脸色都变得十分不好,我看着胖爷的眼神。“胖爷,这个地方明显是一个人为的墓葬群,就像普通人的坟地圈子一样,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会不会是咱们两心思多疑了?”
胖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把我的心看的毛毛的。“你说咱俩想多了?那之前翻动那些尸体的时候,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闭着眼睛仔细的回想了一番,似乎除了感觉到那尸体的无尽恐惧和痛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尸体临死的时候,面临的是死亡,自然应该感到恐惧和痛苦,这是人之常情。
如果一个人连死亡都毫不畏惧,那还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恐惧?
看到我摇头后,胖爷冷笑了一声。“肖爷,观察力还需要加强。”他说着,一把将火把拿起,朝着侧边的一口破棺材走了过去。我连忙跟上,这口棺材看起来的样子应该是这一片区域最古老的,不光是颜色掉光了,甚至连棺材的形状都难以辨别,只能看到几块木板子凑成的框架,里面有一只手朝着外面伸着。
胖爷变得冷酷而暴力,一脚就踢在这棺材上,轰隆一声响动,一阵灰尘扑面而来,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半截香肠,这时候一层乌黑色的东西已经将油迹掩盖,实在是再难留在手中。
我朝着之前走过的栈道上抛下,这个地方已经处于石壁的中央,上方还有多少空间不知道。反正之字形的栈道已经走过了好几个转角,而正下方恰好是之前走过的。
我看着那个香肠稳稳落下,正心底可惜的时候,胖爷的声音从一侧传来。“肖爷,过来看”
一具冰冷的尸骨被他从棺材里面拖出来,仰面躺在栈道上。双手呈挠动状直立,双腿蜷缩,整个人的身体都干瘪。“肖爷估计也看不出什么门道,还是胖爷来解释解释。”
“这具尸体,应该是一个三四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至少它的骨头还没有开始佝偻。它死亡的时候,陷入了无尽的恐惧,死活想要爬出这个棺材,可是外面有某种巨大的力量将棺材锁住,所以它的手就一直挠动棺材盖子。”
“你发现没有,这具尸体跟咱们以往打开的棺材所见到的根本不一样甚至跟之前在里面见识的那两具袖里蝰从外表看上去也丝毫不一样。”胖爷的话说着,我的眼睛从这具尸体的头颅开始打量,一直到脚骨。
全身光滑而被一层乌黑色的干皮包裹,仿佛就是一具人造的骨架,最后还度上一层瓷釉一般。
胖爷看我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好再次解释道:“这具尸体光滑如玉,没有一件衣物。全身上下可以说是一丝不挂,这意味着什么?”
听他说完,我才发现。这尸体的确是什么衣服都没有,就连裆部都**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一团乌黑色的毛发在其间隐匿。“意味着什么?”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讲究i入土为安,死者为大。不可能会把一个死人**裸的下葬,外加上这扬起的手和表情上的恐惧。只能说明,这个地方不是一个墓地,而是一个杀人的刑法场。棺材里面的人并没有死,它们生前是被活着装进棺材,然后悬挂到这里的。”
胖爷说完,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的棺材,这么多的人,居然是被活着就悬挂于此。
胖爷不管我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这些尸体的诡异远不止于此。你仔细看它们的手腕脚踝,都会发现透着一股子非同寻常的扭曲,如果按照胖爷的所见所闻来看。这是被生生掰断了关节所造成的结果,或许手筋脚筋也是断的,可是这时候已经死去多年,除了尸骨,筋肉难以寻觅了。”
“棺材是密封的,它们想要出来,明显是知道这个里面会出现什么情况。而外界不可能会有人帮它们打开棺材,因为这样不正好让它们得偿所愿了。所以,这些扭曲断裂的关节和错位的手脚筋,全部都是在棺材里面断的。”胖爷说完,我已经感觉到棺材背后藏匿的那个空穴透出来的恐怖和诡异。
“而它们既然想要活下来,自然不可能自动的将筋骨弄断。所以,那个黑色的洞穴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用棺材掩盖上,也正是为了掩盖这个秘密。”
胖爷刚说道这里,头顶突然再次传来一声响动,那灰尘再次簌簌落下。我俩都担心上方再次掉落棺材板,连忙朝着石壁贴了过去。我看着这灰尘,想起刚才抛落的香肠,岂不是灰上加灰,低头看去,刹那间我就惊呆了。
底下栈道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香肠的存在。(。)
第九十章 人头()
90人头
“胖爷,老实跟我说一声,你听见什么动静了吗?”我回头看去,只见胖爷脸色惨白的从棺材旁边探出头来,根本有点不明所以的味道。
“好像是听见了,那不是你再跟干尸聊天吗?”胖爷半开玩笑的问道。
“好吧,既然你要这样说。那我问你,你的剩下的半截香肠去哪里了?”
他一下子僵住了,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冷冷的盯着我。“肖爷,难不成你还好这口?看不出来,居然敢跟干尸抢吃的。”说完他还嘿嘿的阴森一笑,露出嘴巴里面的牙花子。
这时候我低头再看,下方栈道上依旧什么东西都没有。而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的栈道上有一阵细密的尘灰簌簌落下,仿佛是冬春交接之时的碎米雪,让人心烦意乱。
我刚想问,胖爷已经对我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火把的光芒将周围照的一片明亮,可是上方的栈道似乎就是一个吸光地,将这些温暖而明亮的东西全部驱逐在外。
“哒哒咯吱哒哒咯吱”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从上方的木板上传来。这个声音就像是有人正在穿着铁鞋行走,发出清脆的马蹄声。木板因为不堪重负而发出悲惨的呻;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嗅到一股子熟悉无比的味道,这味道很是诱人,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干咽了口水。
我的喉咙咕咚一声响动,看到对面的胖爷居然已经开始流出哈喇子了。这个味道,正是不久之前的烤火腿肠的味道,可是为什么此刻变得这么浓烈,而且会再次出现?
我用口型对胖爷问道:头上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哪曾想刚以问出口,一滴晶莹的液珠子从上方滴落,恰好落在胖爷的鼻尖上。仔细看去,这液体有几分粘稠,带着淡淡的杏黄色,胖爷用手指头拈了一下,拉扯出纤细的丝线。我看的恶心无比,这似乎是人的鼻涕。
突然,一阵风从外面的溶洞口传进来,周围的木板哗哗作响。而就在这时候,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声突然从身边响起,我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这声音仿佛女鬼的惨叫,更像是杀猪时候的哀嚎,让人心境里面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一些悲壮的场面。
我一下子惊住了,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仿佛我身边就有一个人站立,不停的朝着我的耳朵里面吹气,而且这气息还带着尖锐刺耳的声音。胖爷一直站立在我的对面,他因为不知道这高分贝的声音怎么预防才好,虽然一下子就学着我的模样堵住耳朵,可是并没有张开嘴巴,这时候已经是脸色无血而双眼失神了。
这声音来得快,取得也快。前后不过五分钟左右的冲击,当周围一切安静下来,我感觉周围不时的有鬼叫声出现,而耳朵里面还有嗡嗡嗡的声音一直回响。我有几分担心胖爷,正好朝着他看去,可是当我看向他的刹那间,一种无比惊恐的感觉袭上心头。
只见之前被他从棺材里面拖出来的那个干尸,此刻居然慢慢颤抖着人立而起。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根尖锐的楔子,眼看着就将要朝着他的后脑勺插下。
“胖爷,趴下”我大喊一声,胖爷楞了一下。就在他这愣神的瞬间,那楔子就仿佛是一把尖刀,已经开始划破空气,挥舞着按照既定的轨迹开始运行。
我的嘴巴大张,眼睛也开始变得惊恐起来。这不是干尸吗?全身上下连一缕皮肉都没有,为什么还会动弹?它的力量从哪里来的。就在我以为胖爷要一下子被戳死的时候,胖爷的后脑勺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身体猛然的朝着前面一扑。那尖锐的楔子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然后带着巨大的惯性,直直插入侧面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