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不让她的女儿身被发现,前五年都是老太君将她养在身边,亲自给她换衣服。这几年老太君身子渐渐衰败,这才另辟了一个小筑给她住,只是再也没人能近她的身。
韩原文这么一闹倒是给她提了个醒,她迟早要进书院念书,到底要怎么做还得提早做打算。
整理好衣物,打开房门就看到韩原文蹲在门口一脸幽怨的瞅着她。
这鬼故事一般的开始让她有点发怵,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道:“还不走,一会儿要迟了。”
韩原文一巴掌打在她的小腿上,又拍了拍刚才她踢过的地方。犹豫了半晌,眼神飘忽,“卫兄啊,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卫沚:“……你说。”
韩原文神秘兮兮的凑近,偷偷『摸』『摸』的开口:“我刚才,看见你肩膀了。你平时捂得紧我没发现,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保持一直那么白的?”
他这个四弟,从小便『性』格乖戾。前些年还能说她稚子无知,天真无邪,可近来她的行事作风越发张扬。若说他之前还抱着兄友弟恭的想法,这些日子也被他磋磨没了。
他在侯府中步履维艰,但还不至于眼瞎耳聋。
从小厮口中得知卫沚落水前是大喊着他的名字掉下去的,他正在练字的手狠狠一顿,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纸上被印上了一大块墨迹,他面无表情的让小厮将已经写了大半文章的纸拿去烧掉。
虽然不知这件事怎么就没了后续,但此时看到她状若无事来找他的模样,魏在衍面上越发冷淡。
卫沚心知之前结的梁子太大,想要一时半会儿和魏在衍缓和关系更是痴人说梦。低头看到魏在衍身上背着一个布包,疑『惑』道:“三哥这是要去哪儿?”
“书院。”魏在衍简单明了的扔下两个字,转身拉住门上的铁环将大门关闭。掀了掀眼皮子看着仍挡在面前的人,冷淡道:“借过。”
像是被魏在衍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到,卫沚下意识的服从,侧身、撤步、后退,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魏在衍沉默着从她让出的路离开,卫沚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犹如她第一次在太极殿看到他,身着裁剪合体的官服,缓步走近殿内,鞋子与大理石敲击发生的响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渐渐的,那个权倾天下的背影缓缓与少年时的他重合。透过游廊中的雕花窗格,淡淡的暖光落在他淡青『色』的长衫上,少了些权倾朝野的贵气,多了份坚韧不拔的锐气。
游廊尽头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可刚才那松竹般笔挺的腰背却像是折不断的一般,晃了卫沚的眼。
直到身后的门被再一次打开,卫沚才回了神。
“四少爷。”那人对着卫沚拜了一拜,卫沚微微抬了下颚瞧着眼前这人,模样倒是周正,只是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脸『色』有几分惨白。
有点眼熟。卫沚暗暗下了个结论。
卫沚:“你是三哥身边伺候的人?三哥怎么自己背了布包去书院,反而留你一个小厮在这里休息,难道我们宁国侯府的少爷要因为自力更生闻名京城吗?”
小厮:“……”不,宁国侯府的少爷是因为纨绔登顶京城说书榜首位的。
见他刚要张口便满脸通红的掩住口鼻转向一边狠狠地咳嗽几声,卫沚这才发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卫沚:“三哥身边除了你没有别的伺候的人了吗?”
小厮:“回四少爷,三少爷身边……就奴才一个。”
卫沚有些头疼的挠了挠耳朵,没想到魏在衍少年时期竟如此凄凉。她自己不过一个七岁顽童,身边就有丫头婆子小厮七八个人跟着伺候,就连两个庶姐身边也有四五人跟前跟后。
“行了,那没什么事了。”卫沚随意摆了摆手,刚抬脚,又收了回来。盯着那小厮疑问的目光,歪着脑袋想了想,将手中的鸟笼递给他。“这是我送给三哥的谢礼,专门答谢三哥的救命之恩。”
小厮愣愣的接过那个能买他身后一座别院的金丝鸟笼,望着卫沚蹦跶着离开的身影,不明所以的抓了抓后脑勺,嘟囔一句“三少爷什么时候救的四少爷?”便拎着笼子回了屋。
卫沚刚走出没多远就被找上门的韩原文逮了个正着,韩原文气喘吁吁地叉着腰站在她跟前,边喘边伸出一只手。
卫沚看的莫名其妙,抬手给了他手心一巴掌,转身就要走。
韩原文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另一只手将脑门上的汗珠抹掉,“还我。”
卫沚:“还什么?”
韩原文:“鹦鹉还我。”
卫沚想到刚刚被自己送出去的那只杂『毛』小畜生,咧嘴一笑,“吃了。”
韩原文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卫沚的脸,企图从中找到一些破绽拯救回自己的宝贝鹦鹉。
卫沚见他不相信,双手一叉腰理直气壮道:“我祖母说了,不能玩物丧志。我为了向祖母证明我真的弃恶从善,当天中午就喝了老火鹦鹉汤。”
见她说的情真意切,韩原文哀嚎一声就要挥拳揍她,“那是我给祖母的寿辰礼物,你居然给我吃了!卫四!你吃我一招!”
第55章 女子()
本文首发;欢迎读者正版订阅~
卫沚抿了抿唇,想了想说道:“还是让宝枝送您回去吧,夜路难行;多一盏灯笼总是好的。”
“好。”
三姨娘无意在这种事上与卫沚争执;将手搭上碧荷的腕袅袅婷婷的离开了。
两个小厮在前面用灯笼引着路,宝枝垂首跟在三姨娘的身边用灯笼照亮了她近前的路。小筑多保留了原本的形态,颇有些山野之间的韵味,宝枝上前两步将前方拦路的石块踢走;回首恭敬道:“姨娘慢行。”
三姨娘眯眼迎着吹在面上的清风,慵懒地开口问道:“小少爷跟前近来可好?”
宝枝默默地走着并未开口;等不到宝枝的答案;三姨娘这才停下脚步扭脸看她:“怎么;我如今问不得了吗?还是……”
“你的小主子让你死心塌地了吗?”
只见她眼神一厉;纤细的手指掐住宝枝的下巴迫她抬头;修剪圆润的指甲似是要陷进她的颊肉里一般;痛的她神『色』疾变,可却仍撑着一言不发。
狭长的眼睛看着宝枝犹如死物一般,半晌才自觉无聊的甩开手,接过碧荷递上的手帕仔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随意的扔在宝枝的脸上。
她嗤笑一声道:“跟在小少爷身边几年,竟还真的忠心起来了。”
“真的不肯说?”
宝枝颤抖着身子;哆哆嗦嗦的答道:“不是奴、奴婢不肯、肯说;实在是不知。小少爷这、这些日子在书院;奴婢着、着实不、不知。”
她看着宝枝;突然伸手。
看着她因恐惧而躲闪;却因躲闪而瞬间僵硬的样子,着实痛快。她不过小小女子,因做了侯府的三姨娘,所有人都惧她、怕她、敬她、重她……
她满足于上位者的权势,也不满足这区区妾室的权势!
三姨娘突然笑出声,摆摆手让碧荷收拾一下烂摊子自顾自的去了。
碧荷看着主子缓缓远去,冷笑着一把夺过宝枝手中的灯笼骂了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抬脚将她踹翻,拍了拍裙摆上动作间沾染的尘土离开了。
宝枝双目无神的软倒在原地,一阵疾风穿过树林带起一阵呼啸,她像是突然被着声音吓醒,回过神来,低下头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
秋狩将近,身为纨绔卫沚必须彻底贯彻执行自己的身份设定。叫了往常的狐朋狗友聚在香榭楼,她到的最晚,一脚踏进门就听这些家伙叫来了伙计七嘴八舌的点了一桌子菜。
不等卫沚开口,李真先举了杯子模仿着楼下的江湖大汉说道:“今日又让阿沚破费了,我以茶代酒聊表心意”说着一仰脖子将几两银子一壶的茶水牛饮下肚。
话音刚落又有一人接着道:“李真你说这话不是打我们阿沚的脸吗,阿沚是未来的宁国侯,又怎么会在意这么点小钱。”
“对对对,李真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该罚该罚。”
然后卫沚看着叫李真的这人又端起杯子吞了一两银子下肚……
卫沚唇边始终噙着一抹笑,坐在首位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朋友们耍闹。捏着一只做工精致的杯子放在手里把玩,不时抿上一口,任由茶叶的清香填满口腔。
“对了。”王兴夹了卫沚平时爱吃的菜放在她的碟子上。“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事怎么样了,我舅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