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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娇知道钟家应该有不少钱,这时候不挖一挖,什么时候挖呢?
于是她单手撑在桌面上,低声道:“闻家工厂还有些别的东西,钟少帅买吗?”
“还有什么?”
“香水丝巾,口红水粉”
钟谦愣了愣:“都是女孩子用的”
“钟少帅要是不喜欢的话,还有肥皂台灯钢笔水杯”
钟谦忍不住感叹:“闻家工厂倒真跟宝库一样,大能制军火,小能制一个水杯”
“能保温的水杯。”闻娇补充道。
“是不是和热水壶一样的原理?”
两人不知不觉东拉西扯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闻娇一直在观察这个人。她倒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这人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盟友。如果能从他身上借力,把钟家挖空扳倒,那倒是有好戏看。
聊得久了,闻娇慢慢发现这人还真是个儒将。
他谈吐有礼,气质温润,取下皮手套,取下大帽檐,看上去就更像是个教书匠。
可当他抬手矫正领结和肩章的时候,属于军人的气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天色晚了,闻小姐今天下榻在哪里?”钟谦问。
“城里有酒店吗?”
“一个小县城,没有酒店。”他顿了顿,才说:“闻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暂住在这里。我会让人给你和你的士兵,收拾出一个院子。”
“行。”
等闻娇一行人到了小院儿里。
这头,刘参谋等人也回到了钟谦的身边。
副官忍不住开口道:“艹,沪军每天都吃的什么玩意儿,跟前两年碰见的时候不一样啊!少帅,从那闻小姐口中问出什么了吗?”
“只是谈了笔生意。”钟谦说到这里,顿了顿:“沪军对我们有敌意。”
“为什么?咱们又没跟他们打过?这么些年,从来都井水不犯河水啊!”
钟谦没说话。
除了这件事之外,他还察觉到了一点违和的地方。
闻小姐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不会说出没有用意的话。
她明知道和她做生意的对象,是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手底下掌的是一支军队,军队里全都是糙老爷们儿。她却开口说:“闻家工厂还有些别的东西,钟少帅买吗?”
“还有什么?”
“香水丝巾,口红水粉”
她为什么要提起这些?
第二天。
钟谦到餐厅的时候,闻娇已经先坐在那里了。
钟系的士兵倒是很自觉地做了早餐,摆在了这位闻小姐的面前。
闻娇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早餐。
今天的她,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条藕色底茜色团花的旗袍。
旗袍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更加完美,举手投足充满了骄矜的味道。
她的长发仍旧一丝不苟地梳起,耳边和颈边都没有多余的配饰,只有纤细雪白的手腕上,挂了一只满绿翡翠镯。
满绿的翡翠水头极足,更衬得她的手腕肤如凝脂,水润极了。
她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端着水杯。
十足少女情态。
钟谦不自觉地顿住了步子,怔怔看着她的侧影,好像刹那间有什么不轻不重地敲在了他的心间。
闻娇放下水杯,扭头看过去。
“钟少帅来了啊,正巧,我有件事要和钟少帅说。”闻娇轻声说:“我想去钟少帅的矿厂上看一看”
“当然可以!”
“不知钟少帅的父母可还健在?”
“家父家母身体康健。”
“那就好,正好顺道拜访。”闻娇嘴角一勾,笑了下。
这仇嘛。
还得趁人家活着的时候报才有用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不说男主的问题,是因为伏笔埋在那儿,没那么快揭到。但是前面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从闻姐接收新世界信息,我当时写的是“曾将她和那对夫妻的儿子定了个娃娃亲”,娃娃亲三个字画重点!也就是说当时彼此年纪都很小。
然后描述男主是“她的未婚夫常年在外征战”“连见都没见过未婚夫一面”。这里划重点!
这些就是27号更新时初始背景设定。不存在打不打补丁。
后面男主第一次见到闻姐,心理描写里没有提到“他的未婚妻”五个字,而是写最近闻娇这个名字传遍了大江南北,谁会不知道呢。也就是说,他是从别人嘴里才知道这个名字的!
联合这些,应该能明白男主究竟在中间是个什么身份了吧?
当然您可能要说是我在洗白男主了。
这无所谓,骂男主其实没什么。有喜欢的读者当然有不喜欢的读者。讨论剧情我也乐于见到。所以这都写到第八个世界了,我从来没针对这样的情况说过什么。本来这个世界重点也不是爱情,何况剧情发展到现在,闻姐的态度很明晰,钟家要搞,势力要抓。但评论区都有开始自我脑补的了,什么闻姐的势力以后不会要归钟家吧。张嘴又是作者设定实在恶心,可惜了这个故事。
您是想把我活活气死,然后您来帮我写完吗?
吐完槽之后就删,反正没多少天这本书就完结了,我就看不见谁气我了。
然后下次有男主戏份我会在内容提要里标明,您不爱看可以跳过,当然很可能要跳过不少。毕竟下面要搞钟家了。
第117章 十八姨太(9)()
第一百一十七章十八姨太(9)
沪军是挟裹着怒火;与闻娇一块儿启程,往钟家的地盘上去的。
钟家重要。
但更重要的还是去看矿厂。
闻娇先去矿厂上走了一圈儿,她只带了关绍青、叶子和牛大海三人;四人都着便装;因而钟家地盘上的人;并未将他们和沪军联系到一块儿。
等查看过几处矿厂,心里基本有数了之后;闻娇才和钟谦往康城去了。
钟家的大本营在那里。
康城是过去的朝代里,最常被立为都城的地方。
因而这座城市很大;城墙也修得很是敦实。
闻娇和钟谦一块儿骑着马进了城门,缓缓朝着钟府行去。
牛大海等人则默默走在了后头。
他们照旧不大待见姓钟的;包括他手底下的士兵。
还未走近;就能看见钟府门口围着的好几十号人了,其中为首的,正是一对中年夫妻。男子穿着马褂长袍;妇人穿着明清制式的蓝色袄裙;头发盘起,插满钗环。
待越走越近,妇人脸上的激动惊喜之色越发浓重。
和原身记忆中的模样;是完完全全两副样子。
钟谦却微微皱起了眉,面上瞧不出多少喜色。
闻娇见状;挑了下眉。
等马到了府门口,钟谦才翻身下马。
闻娇也才慢吞吞地下了马。
而那站在石阶上的妇人,已经快步走到了钟谦的面前;将他一把搂入了怀中:“娘的好儿子!可算是回来了”
中年男子的神色却异常冰冷,他站得远远的,道:“还回来作什么?府中早没有你的位置了。”
钟谦连看也不看他,更将钟母推开了。
“我回来,是有一件事要同你们说。”
“又是你那些话?如果今日回来是要说那些事的,便闭上嘴吧!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真是跟一群穷酸文人,学坏了根子!”钟父厉声骂道。
钟谦脸色一冷,转头对闻娇道:“叫你看笑话了,今日咱们便住在城中酒店就是。”
钟母也并不听钟谦说什么,她将目光落到了一边的闻娇身上,她笑着问:“这是哪家小姐?”
钟谦拧了下眉,这才开口:“她”
闻娇却先一步开了口,她淡淡道:“我姓闻。”
钟母脸上的表情,刹那有了变化,她笑意渐退,将闻娇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问:“闻小姐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她显然对这个字眼并不陌生。
尤其当见到闻娇姿态倨傲冷淡时,她心下便更觉得不高兴了。
钟谦耳根泛起一层薄红,但眉头却是皱得死死的,他冷声道:“闻小姐同我是朋友,今日是特来拜会你们的。”
钟母淡淡道:“若是女朋友,倒也没什么关系。我盼着你结婚已经盼了许久,早日成家,回到康城,是好事。”
“行了,别说了。”钟谦打断了她。
钟母立即便面露不快。
这才一会儿的时间,钟母就充分表演了她变脸的功夫。
这是个掌控欲极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