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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锐而略带凉意的唇锋擦过了她白皙的皮肤。
两个人保持着贴面的动作,许久…
程池嗅到了他身上,清新的烟草味道,很淡。
“我有没有说过…”许刃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池接了过去:“你对未成年没兴趣。”
“还有一个月零三天。”程池说:“我就十八岁了。”
“所以?”
“许刃,我想要你。”
许刃轻笑了一声:“这样『露』骨的话,好象不应该由女孩子说。”
程池的指尖,在他颈项处的淤痕上溜达着,见他一动不动,并未排斥,她索『性』凑上前,轻轻地揽住了他的肩膀,胳膊环在了他的脖颈上。
“许刃,这样的话,自然应该由我来说。”她凑近了他的耳畔,吐着温温热热的气息,她的调子转了柔,声音放得更轻了:“我心疼你,真的,特别心疼。”
“如果你愿意,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我会…”
“程池。”他终于没再叫她小千金。
“钱真是好东西。”他嗤笑了一声。
“拯救别人的崇高与优越感,是不是特别爽?”
许刃缓缓推开了程池,站起了身,走到窗边,漫无边际的夜『色』笼罩在他的身上,脸『色』格外寒凉。
“许刃,至少我敢交出真心。”她将双腿从床沿边放了下来,抬头定定地看着他:“你敢么?”
“不敢。”许刃大大方方地承认:“我一无所有,所以也给不了你任何想要的,小千金。”
程池穿上了拖鞋,站起身,看着窗边的许刃,月光撒在他的背影上,笼出淡淡的光晕。
突然,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身子。
许刃沉默地看着她。
“当真了?”
“逗你玩玩而已啦。”她嘴角勾起笑意,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妈的,像你这样的家伙,真心值他妈几个钱,以为我稀罕?”
她懒懒散散地走出了房间,用腿重重地关了门,身影隐于浓郁的夜『色』中,脸上笑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听着她的步履渐渐远去,许刃才转过身,看向了窗台边已经进入冬眠状态的sex。随后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针线盒,穿好线。从地上一颗一颗地捡起了洒落的纽扣,脱下衣服,『露』出了精壮的胳膊,在夜灯下,他一针一线,缝补这件名叫玛格丽特的衬衣。
神『色』专注,一往情深。
他咬断了线,喃喃道:“小疯子。”
…
直到从酒店经理那里,得知了许刃昨晚的确已经辞职了,程池的心才稍稍舒坦了一点。
“昨天晚上是个意外。”经理以为程池是许刃的女朋友,于是对她解释:“许刃在我们酒吧只是卖酒,偶尔陪客人喝几杯,不做其他的。。,昨天晚上他是代另一个卖酒小妹进了包间。。。”
经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程池打断了,她问他:“包间有监控么?”
经理眼神有些闪烁,连忙说道:“没有!我们尊重客人的隐私,不会在包间安放监控探头!”
程池拿出钱包,酒红『色』指尖在钱夹里拿了一沓红票子出来,递到了经理面前:“我只看一眼而已,不会做什么,视频也不会流出去。”
经理捏了捏那沓钱,又抬头看了看程池,以及她手里的gucci钱夹,倒还有些诧异,许刃那种穷小子,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女朋友?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许刃肯定是被她包养的。
“那行,就看一眼。”经理将钱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领着程池朝监控室走去。
房间灯光打得很暗,房间里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饱受折磨,灯红酒绿,觥筹交错,宛若炼狱。
许刃上半身的衣服被脱掉了,『露』出了精壮的胳膊肘和胸膛,双手被绳子反捆,站在高台上,他的脖子里环着麻绳,看得出来,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若有若无地,浮着恐惧,视频画面虽然模糊,但是还是能够看出,他身体隐隐在颤抖。
许刃被绳索吊着脖子,脚下的板凳被人给踢掉了,整个人凌空悬挂,因为窒息,脸『色』惨白无比,他的脚不住地蹬踢,求生的本能让他努力想要蹬上歪倒的凳子边缘,可是脚尖几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就在他已经开始翻白眼,整个人奄奄一息,面容开始狰狞可怖之时,有人又将椅子一把推倒他的脚下,他的脚尖连忙点上了椅子,脚垫起来,才能够勉强缓解脖颈的压力,急促地喘息,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
就在他刚刚缓过气来的一瞬间,脚下的凳子又被人给踢掉了。
反复几次,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线之际,被拉回来。
周围男人和女人们大笑的声音无比嘈杂。
看着监控画面,她的手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因为太过用力,骨节阵阵发白。
包间里的花样,层出不穷,整整折磨了他三个小时,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最后跪在地上,脑袋迈进了膝盖里,全身痉挛,一阵一阵,肌肉『性』地抽动着。西装男将一张张的钞票,『插』|进了许刃腰间的皮带里面。
而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转过身来,程池看到了他的脸。
她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程池从床上一跃而起,穿上了黑『色』的外套,刚走出卧室门,就听到大门的门锁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似乎有人进来了,咔嚓一声,门轻轻地关上。随后,旋转楼梯上传来了略带拖沓的脚步声。
程池在他打开卧房门的一瞬间,将他推进房间之后重重地关上了门,许刃转身,面上带了几分诧异:“还没睡?”
程池死瞪着他,满心的焦躁全部凝聚到了她的眼睛里,借助凶神恶煞的眼神,将愤怒传达给他。
而许刃不看她,略带沙哑的声音淡淡道:“不早了,睡吧。”
第52章 深陷(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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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当初在峨眉山; 他可是敢开着车往山崖下冲的男人!
现在她这样『逼』他; 他都不生气,还要讨她喜欢?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有今天,今天杨靖跟她汇报情况; 说打架的时候; 许刃愣是没还手,硬扛着,哼都没哼一声; 王坤打得累了乏了没趣了; 才停手的。
那个烈『性』的许刃,死了?
面前这个家伙,又是什么怪胎?
程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许刃不动声『色』与她对视。
终于,程池决定,先跟他约法三章; 那些事后面再说。
“第一; 学校里面; 不准跟我说话; 第二,上下学也别跟着我; 第三; 不准再算计我,老头面前; 不准假装跟我关系很好。”
“可以。”许刃爽快答应。
程池终于放开了他; 许刃的手落到自己脖颈间; 扯了扯,将衣领捋平。
“许刃,你来我家,到底有什么目的?”她总算没刚刚那么激动了,语气平顺了很多:“不准撒谎,我要听实话。”
许刃并没有打算与她撒谎,他拎了椅子,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才算与她保持平视的角度,认真地说道:“我只想有书念,考一个不错的大学,奔个前程。”
在这个大前提目标之下,尽可能,让自己寄人篱下的生活好过一点。
“就这样?”
“你以为呢?”
她以为他是来跟她瓜分家产的。
“可是当初,你拒绝了。”
她当初是想用程正年的基金会帮他的,可是那天晚上,他说的话,她可是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了。
“你说,你哪个眼睛看出,老子吃不起饭,上不起学?要你来施舍?”
突然,他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就当我是在…放屁好了。”
“许刃…发生了什么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喃喃问:“你…你妈妈呢?”
许刃眼角突然颤了颤,没说话。
程池的心突然被勾了起来,宛如那日在狂风呼啸的山崖之上,生与死,一步之遥。
“许刃。”她的声音放轻了。
“程池。”他突然打断她:“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低着头,甚至都没有看她。
“你可以讨厌我,憎恶我,但是…”他声音压得很沉,很低:“不要同情我。”
这是他舍弃了一切,最后剩下的那点尊严。
程池眉心微微蹙了蹙,莫名的…她竟懂得他的心情。
先天『性』弱听…近乎失聪。
别人可以讨厌她,害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