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
周介然觉得奇怪。他总想起刚才见的胳膊和腿——很白,晃眼睛。
……
夏溪厕所也不上了,滚回屋里,看着还在睡的萧雅,一股悲哀蹿上心头。
你好闺蜜刚才被人看个半光,你特么的,还睡。
对方还是仇人。再过几天对簿公堂,剑拔弩张,唇枪舌剑,撕到天崩地裂。现在……被人看个半光。
夏溪将头埋进软绵绵的枕头,想:哎,应该穿上衬衣西裤去上厕所。
不该抱有侥幸心理。
悲哀。
夏溪悲哀着、悲哀着,悲哀地睡着了。梦里吃了烤鸭,很肥,不腻,好吃。
……
第二天是周六。
夏溪与萧雅决定去买家具。
因为“分居”——分居成两个房间,萧雅那些小说、漫画没有地方放了。萧雅与陆一策买的房子是套两室一厅,一间书房一间卧室,书房里有一张长桌还有一个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书架,卧室里有一张大床以及一个可说是十分巨大的衣柜。离婚之后,萧雅自然选了卧室,让陆一策去了书房,并且非常“体贴”地将以前出门旅游时买的气垫床扔给了对方。她要大床,也要衣柜。她可以把电脑带到床上去打,因此,“新居”美中不足的就是少了个书柜。萧雅的书极多,必须得有书架。
于是,吃过早饭之后,萧雅拉着夏溪去了一趟宜家。陆一策是p大学霸,国际知名企业经理,家里装修很有格调,所有家具都是实木。可是萧雅工资较低,只好“降级”购买宜家。不过萧雅本身随『性』,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们直奔书架区域。萧雅根据自己存书数量选了一个非常大的黑『色』立式书柜。两个女生去取了货,顺便吃了顿小肉丸,接着吭哧吭哧地将两个盒子抬回家中,开始进行拼装。
闺蜜么,就是干活用的。
这款书架稍微有点负责,安装需要足足二十七步。
夏溪聪明,将板子都放在地上,按照宜家给的说明,嗖嗖嗖嗖地开始弄。
叮叮当当,干得热火朝天。
每次干体力活儿夏溪都很开心,连饭都不去吃,哐哐哐哐一直做完为止,而且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十件。她是觉得,如果现在工地搬砖,应该也会非常开心,不过转念一想,她爸妈爱面子,肯定不会同意她去工地搬砖,那还是干喜欢的法律比较好……嗨,想啥呢。
到了第十四步——扣书架上面的板,夏溪遇到问题。
少了一个洞洞。
唔……?板下边的这根木条,中间应该有个洞洞啊?
萧雅问:“怎么回事?”
夏溪谜の自信,对萧雅说:“质量缺陷,宜家少打了孔。”
萧雅懵了:“那,那怎么办?”
“不怕。”夏溪捞过电钻,开到最大马力,一手把着木头,一手持着电钻,用力全身力气,呜呜呜呜呜呜,电钻急转,木屑横飞,不一会儿就打了个孔。夏溪又用一根曲别针将木屑挖出来,将顶板的某个木楔对准新钻出来的洞,伸手砰砰拍了几下,就进去了。
“好了,搞定!”夏溪说。
萧雅很崇拜地:“夏溪,你真厉害。”
“嘿嘿。”
两人继续组装。到了最后一步,眼看就要胜利,曙光就在眼前,又出现了问题。
洞又不大对了。
这根木条里侧……应该还有俩孔,放螺丝,撑起书架下边的板。
难道宜家再次少打了孔……?不至于吧……?
夏溪蹲在地上,十分茫然,手里拿着螺丝,比比划划。
这时,周介然正好路过,垂着眸子扫了一眼,十分冷漠地说:“上下两根木条反了。”
“……?”
夏溪『摸』了一下下面那根木条,果然,找到了刚才她以为“少打的孔”。再『摸』了一把上面那根木条,同样,也发现了现在她感觉“消失的洞”。
宜家没有问题,是她给装错了……两根木条长得基本一样,她当时也没注意到洞洞。
“这……”萧雅说,“这是最开始时装的……怎么办啊?”
夏溪一向果断,伸手将掉落的长发撩到耳后:“拆了重装啊。”哎,犯了个傻。
在将安装重来一遍的过程中,周介然正好要走,陆一策送发小出门,又一次路过了她们那间屋子。周介然忙,陪陆一策喝一晚上的酒已经很不错了。
周介然:“………………”
他看见其中一根木条上有个十分粗糙的孔。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装错之后,前面已经出现过了一次问题,但是那个夏溪,自己抄起电钻啪啪打了个孔。
周介然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夏溪,生活当中有时好像……有点『迷』糊。
上次在“新派中餐”,他对对方印象不深。但是由于当时大厅十分安静,只有两桌,他还是偶尔能听见“法官”“诉讼”这样的词。记忆当中,夏溪语气冷静,十分专业。而对方帮狮城集团狮子开口那封诉状,咄咄『逼』人,像要将人咬下几口鲜的血肉。
可能,生活当中也很普通,只是当了律师……就光剩下佣金。
夏溪正好完工书架,与萧雅一起将它竖起,靠在墙边。
萧雅转身去拿她的一大堆书,从原版漫画,到言情小说,再到科幻奇幻、推理、历史、政治、军事、哲学、心理、再到什么法医专业书籍,涉猎范围极广。
夏溪站在原地,抬眼看着周介然,说:“那个,谢了。”
周介然依然没有说话。
夏溪知道,对方傲娇,不爱讲话。
但是,刚才还是随口提醒了下木条装反的事。
好像,也不像她想的那么……冷漠、唯利是图???
心念一动,被一股很奇怪的冲动推搡着,夏溪很认真地盯着周介然看,“周总,您为什么要向那总隐瞒事实”一句差点脱口而出。
幸好,她即使地制止住了自己。
这并不是一个律师该讲的话。
偶然遇到也就算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是,越过那总讨论案子,就是真的过了线了。虽然,夏溪真的想要知道周介然是怎么想的。
夏溪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她该帮的,是那事成——她的客户,尹律师出于信任而交给她的客户。
第5章 买卖(三)()
夏溪与周介然,两人隔着一点距离互相对望。夏溪还是穿着周五上班时候的衬衣和西裤,但是没有化妆,面部比较柔和,头发也没系起,而是很柔顺地披散在她肩头。而周介然,站在客厅门口,落地窗外明亮的光照在他的身上,也软化了他的线条,凭空便让夏溪觉得那个人能发亮。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不大像是对峙,反而像是试探,夏溪开始怀疑什么。过去坚信着的东西莫名产生一些裂痕,她本人能听见“吱嘎吱嘎”的刺耳的声音。或者,两人间的隔阂本就是由玻璃构成,看起来是严丝合缝,然而只要破一个洞,整个世界都会哗啦啦地倾覆坍塌莫名地,夏溪感到有些危险,仿佛那些碎片可以将她划伤。
大约五秒之后,周介然移开眼,不再搭理夏溪,转身拧开把手,径直走下楼梯。
夏溪:“……”
在很偶然也很狗血的情况下,与她“仇人”相处将近一天,一共只说了“那个,谢了”四个字,可却忽然让她有了一点困『惑』。
不然,回去之后,把全部证据再过一遍好了……夏溪无法忽略自己心中那点违和。
在萧雅将她的书按照规律一本一本放进新书架的时候,夏溪若有所思地问:“萧雅,陆一策的发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不了解。”萧雅说,“一共也就见过三次。”
“哦……”其实见过几次不是问题。有的人见三分钟就能了解,有的人见三百次也做不到,周介然是后者。
“对了。”萧雅忽然想起什么,“我有周介然的微信,不然你翻翻朋友圈?”
夏溪:“行啊。”
萧雅将自己手机扔给夏溪,说:“他微信名,就叫‘介然必以自好’。”
“哦哦——”介然必以自好,这是名字出处,意思是说,如果自身有好品德,那么必要坚持不懈地爱惜它。
微信叫这名字,是有什么象征?
夏溪伸手点开周介然朋友圈,发现里面东西很少,就是转发公司信息,比如什么“最具影响企业”“最具价值品牌”“房企销售金额top20”“房企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