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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变得这么累。如果一段爱情、一段婚姻,让我要用自己不喜欢的方式过完这一辈子,那么它还有什么意义?我是这样的人,一策早就知道……为什么这几年要如此『逼』我呢。”
“他……他大概压力很大。”作为闺蜜,夏溪自然知道萧雅这些事情。一开始她会劝,劝萧雅,也劝陆一策,让他们别分手。可是时间长了,看着萧雅确实不爽,她也就不硬是当和事佬了。萧雅是个成年女人,可以独立作出决定。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嗯,相爱简单,相处太难。
“夏溪,”萧雅又说,“我是想问问,离婚之后,我们现在住的房子该怎么办?”这个房子,是婚后两家父母凑的首付。
“萧雅,你真的……”
“那些事情等下再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哦……”作为房产律师,夏溪十分熟练,问:“当初购房是在婚后,双方父母出资,写两个人名字,没有标明份额,对吧?”
“对。”
“那么房子一人一半。”新《婚姻法》规定,只要房产证上写两个人名字,不论婚前婚后,不论单方出资、双方出资、单方父母出资,还是双方父母出资,都算共有财产,除非标明份额。若是婚前单方出资,写自己名字,则算独有财产。同时,不论婚前婚后,若是单方父母出资,只写自己子女名字,也算独有财产。
第40章 危机(三)()
此为防盗章
她本以为警力有限; 自己也没受多少伤——头部和腹部被打了几拳而已,警方那边估计不会再有下文,自己只能加倍小心,不再独自一人下班。
所以; 当方警司说抓到了那两个混混的时候,夏溪感到有些惊讶。她也不大清楚这与当事人之一是周介然是否有关系。
“来指认一下吧。”方警司道。
夏溪允诺:“好的。”
夏溪赶到派出所时,周介然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看见自己绯闻男友,夏溪有点不好意思:“周先生。”
“夏小姐。”
夏溪递过一杯『奶』茶:“我刚才在隔壁买的。他家『奶』茶特别好喝,今天周三才不排队。”夏溪见了,就拐进去买了一杯,然后觉得吃独食不太好; 给周介然也买了一杯。
周介然低头一看——居然是个玻璃杯子。
夏溪解释:“这家『奶』茶是用玻璃杯子装的; 比较环保。”
周介然点点头; 接了,但却没有喝的意思。
夏溪吸了一口:“好甜。感觉比平时甜。”
“比平时甜?”周介然唇角撩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进去吧?”
“行的。”
方警司和另外一个警察将他们俩分别带到一间屋子; 夏溪也再一次见到两个混混。他们其实长得都很普通,没有哪个好看; 也没哪个难看。一个肤『色』较白,还有一个挺黑。也许,这世界上的人平日都很普通,甚至和善; 然而因为某样私欲就会忽然生出恶意咬人一口; 这种“忽然”才最令人不寒而栗。
除此之外; 还有另外五个并不认识的人——按照规定,公安机关主持辨认嫌疑人时,被辨认的人数不得少于七人。
夏溪根本不用思考,直接点出两个混混。
“行了,”方警司说,“其实停车场有录像,我们已经非常确定就是他们两个人了,不过流程还是要走,辨认还是得做。”
“谢谢,麻烦您了。”
“所以我们先把后面步骤的事也给做了。策划这些事的应该就是那康可孝。”就是那个微博id叫“没人要的律师夏溪”的康可孝。
夏溪又进另外一间屋子辨认。周介然也跟在后面,方警司并没有阻拦。
康可孝虽是被铐着,眼神却依然暴戾。一看见夏溪,他便又开始恐吓:“居然没事?还报了警?等我出去,打死你个……”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周介然便微微皱眉,右手手腕忽然一抖,一杯『奶』茶直泼过去!!!
康可孝明显懵了,坐在原地,脸上滴滴答答地掉『奶』茶,十分狼狈。
周介然“哐”地一声把玻璃杯落在桌上,坐下,盯着康可孝,气势骇人:“对不起,手滑。”
康可孝原本还想讲些狠话,可也觉得此刻状态不对,抬起袖子擦脸,半晌之后才道:“你他妈的……”
“歇歇吧。”方警司明显也对康可孝印象非常不好——这种人,只会装作凶狠,其实一点本事都没。
旁边夏溪都看呆了。周介然……平时在外都是冷静优雅、人模人样,其实脾气不怎么好……练再多『毛』笔字,脾气也……不怎么好……对于看不顺眼的人,他有三种处置方式,分别是对那事成的不屑搭理,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和对康可孝的直接动手。对方擅长动嘴他就也动嘴,对方擅长动手他就也动手,总之是不会输掉。
夏溪盯着康可孝:“这是承认打人?”
“那又怎样?”康可孝满不在乎,“顶多15天。”
“……”还真就是,顶多15天。如果是打法官,大概可以判刑。打个律师几拳……无法“小题大做”。轻微伤都很难判刑,法医鉴定出来轻伤或者重伤,才能入刑。
“委托人的狗。”康可孝又骂起夏溪,“我是老太婆的亲儿子,凭啥就没有继承权……”
“没有。”夏溪竟然完全无惧“等我出去,打死你个……”的相当严重的威胁,不卑不亢,“你从未尽到赡养义务,还曾虐待老人,将人打得胳膊出现淤青。”
“她是我妈!!!不给我给谁?!!”
“义务、权利相辅相成。”夏溪说,“你没尽到身为子女的义务,就不能享受身为子女的权利。”
“哈?”
“换句话说,你并不配为人子女。”
有很多人,向来只能想到获取,比如如何继承父母遗产,但却从没想过付出,仿佛父母可以健健康康不老不病活到八十,然后嗷呜一声驾鹤西游。从不知道,总有一天,父母会老、会病,他们身为子女,也要付出大量时间、金钱,甚至可能继承不到什么,反而需要“补贴”二老生活。
康可孝一脸不可思议:“有啥配不配的?是她生下我,不是我要她生孩子。”言外之意就是,她理应付出一切,自己却不“欠”她的。
夏溪打断了他:“康可孝,你更希望从未来到这世界吗。”
对方断然否定:“当然不是。”
“那么,感恩点吧。你的妈妈辛辛苦苦生你养你,无论如何也不值得被你那样辱骂殴打。”
康可孝一愣,正欲再骂,夏溪却起身说:“介然,走了。”
周少:“???”
夏溪又对方警司道谢:“谢谢,真的是太麻烦您了。这人已经承认,该怎样就怎样。”
“好。”
至此,这件事便尘埃落定。
夏溪与周介然出门,刚刚迈下派出所的台阶,夏溪立刻怂了一截:“周总,周先生,对不起。”
周介然:“………………”
夏溪说:“刚才那种情况,我觉得说‘周总,走吧?’特别特别没有气势……”
周介然:“………………”
“同理,‘周先生,走吧?’也特别特别没有气势……”
周介然:“………………”
“呃。”
“叫‘介然’没事。”
“啊???”夏溪想:这是什么进展???
“随你。介然,然,都行。”
“不不不,还是‘周先生’。”
“也随你。”周介然看着夏溪,突然道:“那个,那事成的案子……”他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刚才夏溪讲到“公理”时的样子十分动人,并不像是会帮狮城集团的人,而在平时,比如为了所谓气势直接叫他“介然”那时,又意外地有点可爱。
没有想到,夏溪却说:“别提。”
周介然顿了两秒,颔首:“好吧。”
“那就这样,那天的事,再次感谢,非常感谢。”夏溪说:“拜拜,回见,我叫个车回去律所。”
“我——”
“不用送不用送,”夏溪忙道,“被人看见不好。”
周介然点点头,不再坚持。
见周介然仍然拿着已经没有了『奶』茶的空玻璃杯,夏溪提议:“周先生,那边有个小垃圾桶,杯子给我,我去扔了。”
周介然犹豫一秒:“算了,我自己扔。”
“???”夏溪觉得奇怪,“我也要扔,一起就好。”
“算了。”
“哦……”周家二少喜怒无常,夏溪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