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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杨氏这样子,就算是为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人家来说,这事儿也玄乎。
也不想想,赵甜才多大?
更何况她今天来说的是那么个破烂玩意儿。
就是王媒婆自己,也是看不上胡氏那一家子的。
一家之主没个一家之主的样子,一个『妇』人又把村子里十之八九的人给得罪了,不说臭名昭着,那也恶名远扬了。
她回隔壁村子的娘家都听见有人说胡氏这人泼辣不讲理,难相处得很。
那刘富贵更是偷鸡『摸』狗,坏事做尽,比她娘有过之而无不及,二十多岁的年纪不成亲,不做事,和村子里的寡『妇』不清不楚的。
好不容易前不久听说娶了媳『妇』,本以为能安生下来了,结果才多久,新媳『妇』给蹉跎死了。
胡氏以为她能瞒天过海,可她家那点事谁不知道似的,瞒得过谁啊。
“那人和我家那汉子带点亲,我这也是……”王媒婆尴尬的笑笑,解释着。
心里庆幸没说是谁,不然,杨氏肯定得给她轰出去。
“王婶子,麻烦你走一趟了,只是我家甜儿还小,我和她爹都想多留她几年,等过几年,还得麻烦你啊”杨氏一想,这事儿确实怪不了王媒婆。
她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跑腿,又不是她做主来说这事儿的。
不过也侧面证明了甜儿的好啊,这才多大,就有人找媒人上门了。
这么一想,杨氏心里舒服多了。
也亏的王媒婆刚刚没确切说明,不然杨氏现在心里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呢。
“呵呵,既然这样,我家还有点事,就不久留了”王媒婆得到了答复,也不愿意在在这里待着了。
她做媒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自己心里心虚吧,面上还得赔笑,嘴里还不敢丝毫懈怠,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说了出来,到时候就结仇了。
“行,我这儿衣服还没洗完呢,就不留婶子你多做啊,婶子有空多来串门啊,我这儿偏,平常没人上来,我待在家里也闷”
想通了的杨氏就恢复了温婉爽利的形象,暗自表示自己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王媒婆做媒多年也不是吹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
杨氏这么说,面上也和往常一样,自然是不怪她的。
两人又站在门口说了一番话,王媒婆才面带笑容的走了。
杨氏又坐下来洗衣服。
这边李榆一大早就去了镇上,办完事回来已经临近中午了,镇上的吃食没啥好吃的,他当兵这么些年,什么苦没吃过,也不讲究那些。
不如早些回去,说不定还能蹭顿饭。
至于在谁家蹭,不用说也知道。
可李榆刚进村,就看见王媒婆从上面走下来,那条路上只住了两户人家,赵家和他家。
据他所知,王媒婆夫家并没有地在这山上,联想到对方的名字,眼神暗了暗。
悄悄的跟了上去。
王媒婆边走边想该怎么和胡氏说这事儿,胡氏的泼辣谁不知道,她不想惹得一身『骚』。
对于跟在身后的李榆,一点也不知情。
别说王媒婆心不在焉了,就算她这会儿机警灵敏,也别想发现李榆的踪迹。
当兵多年终归,难道全是凭借的运气与死神擦肩而过吗?
战场上刀枪不长眼,每年缺胳膊断腿的人不在少数。
见王媒婆一路进了刘家,李榆便没有再跟着了。
既然知道了是谁,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不简单吗?
这个刘富贵还真是死『性』不改啊,腿都断了还想招惹他的甜儿?
李榆眼里的冷芒一闪而过。
至于为何直接确定是给刘富贵求娶赵甜,而不是给把家里女儿嫁给赵家兄弟?
村子里谁不知道他刘家胡氏一门心思的想拿家里女儿攀高枝。
就现在赵家的情况,虽说比之前好得多,可还入不了胡氏的眼。
这还多亏了赵忠和杨氏把赚的钱打了几个折才说出去,这才少了多少事儿。
冷哼一声,李榆径直往家里方向去了。
中午快步赶回来准备在赵家蹭饭的心思这会儿早已经消失不见。
谁这会儿还有心思吃饭啊,自给儿媳『妇』被人给惦记了,这饭吃得下吗?
这边王媒婆正在胡氏面前小心翼翼的说着赵家的答复。
当然不可能直说,毕竟她没确切说明是谁让她来探口风的。
但杨氏的回答也很明确了,村子里其它人家都不考虑,难道刘家这种人家还有希望吗?
用脚趾头想也是不可能的啊。
听了答复的胡氏心烦气躁,王媒婆见此立刻找机会走了。
胡氏眉头一皱,嘴里正想骂两句,就听见屋里刘富贵在叫她。
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笑得别提多和蔼可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多慈祥的人呢。
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刘梅花见此,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家这个火坑,她们是走不出去了,但是她可不想再有别的女孩儿踏进来了。
前不久才去了的弟妹钱莹莹可不是一个例子吗?
那样不好的一个女孩儿,她都觉得于心不忍。
更何况是甜儿那样娇弱的女孩儿,听到赵家拒绝。
她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只不过……弟弟恐怕又要发脾气了。
正想着呢,屋子里就传来摔碗的声音,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怒吼。
“不可能,甜儿是我的妻子,不可能会拒绝!”
“一定是杨氏那个老贱人,嫌贫爱富不让甜儿嫁给我!”
“娘,你给我想办法啊”
“……”把屋子里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刘梅花抿了抿嘴,心又提起来了。
第95章 恐惧()
桂花镇
刘老汉正在和一群汉子搬货; 这是他在码头上找的活。
桂花镇是杏花镇隔壁镇子; 靠着一条大运河; 很多货物都是从水上来; 所以经常需要一些人搬货。
刘老汉在这儿干活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今年趁着有时间; 他又来了; 或许可以说是又被胡氏赶着来了。
想想刚认识胡氏的时候对方的样子,虽说不上是温柔贤惠,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人也算勤快; 说话直了点; 是个爽快人,和现在这个泼辣蛮横不讲理的人,完全没有相像的地方。
想想也是自己对不起她。
每次想到这儿; 刘老汉心里就酸涩无比,要不是当初自己毁了她的清白,她也不至于嫁给他; 如今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胡氏不养老人; 不亲弟兄; 不敬长辈; 不喜欢女儿; 这些他都知道; 但这些都是他的错; 所以对于胡氏的作为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村子里的男人女人都看不起他; 他知道,但那又怎样?终归是自己亏欠了她。
心里想着事,刘老汉没注意到,自己旁边码得高高的袋子摇摇欲坠。
在他走过来的时候,轰然倒塌。
“救人啊”
“压死人了”
“粮食垮了啊!”
“……”刘老汉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压碎了,头晕目眩,这是最后隐约听到的声音,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娘,我腿疼,你把桃花给我叫过来”刘富贵半躺在床上,对胡氏说到。
眼里的『淫』邪一闪而过,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动,咽了咽口水。
都说熟桃子最好吃,那年轻小寡『妇』的味道确实不错。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吃得到?
不过家里还有个小桃子,解解馋也不错。
“那死丫头能干嘛?等她干活,娘下次去镇上给你买肉吃”对儿子的话胡氏有点不赞同,眼里话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娘,我一个人无聊,你让她来给我解闷” 刘富贵有点不耐烦。
他娘怎么这么墨迹?话真多!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别动,我去给你叫来,你腿上的伤可不能『乱』动”胡氏对女儿像是刻薄的奴隶主一样,对刘富贵这个儿子倒是特别疼爱。
听刘富贵这么说,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外头叫人去了。
看着他娘的背影,刘富贵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桃花,给我过来,死丫头,去哪儿了?”刘桃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是昨天刘富贵和胡氏换下来的。
自从生了大女儿刘梅花之后,胡氏就再没洗过衣服,孩子小的时候是刘老汉洗衣服,等刘梅花五六岁的时候就是刘梅花洗。
后来又生了刘桂花,刘梅花就要洗衣服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