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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咔嚓。”
“折叠,折叠,折叠。”
那可怜的镖师跟垃圾一样被扔了出去。
我心中一急,想去抓马匹的绳索。紧张之时还未转过头,心下便发了凉。
奔腾的马背上竟然多出了一个鸦青色的身影。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身高八尺,肩宽腰窄,身负一口金刀,刀锋三尺三,刃状特殊,黄金刀鞘,刀柄呈龙头状。又用一金色发冠将鸦发高高束起,身着鸦青,泛灰的领部有姜黄色杏花刺绣,方脸,健康的麦色皮肤,天庭饱满,眉骨颇高,眉毛斜飞入鬓,有着些许戾气,飞扬的刘海隐隐遮住了他一只眼睛,眼睛不大却很有精神。
此时他自抱双臂,跟一把悬空的宝剑似的,轻轻地,稳稳地,踏在马背上。马匹还在林子里极速的穿梭,起起伏伏,却对他毫无影响。他就这样面对着我,眼神锐利,满身冷咧,嘴角却带着些许俏皮的弯度。
“老板,需要帮助吗?”
他的声音低沉,略微沙哑。
我愣了一愣,想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人头,售价便宜,只收一万,多还少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卖公平,无中间商赚差价。”
一个人头?我看着眼前之人,心想,我遇上杀手了?这年头杀手都自己出来找工作了?
这一行不景气啊。
我道:“可以优惠点吗?”
“明码标价,诚信经营,童叟无欺,物美价廉。”
我皱了皱眉,今天真忙啊,怎么又来一个抢劫的。
“可否友情赊欠?”
“银货两讫,买的放心,卖的舒心。”说罢,他似不信任的朝我马车里望了一眼。本想同他讨个商量,然身后巨人还在追,哪些镖师傻愣愣地也在追,命在旦夕啊。
“不收人命,只是将人赶跑,多少钱?”
“请老板不要侮辱我的职业,我是杀手,不是打手。”
“初次合作,浅尝辄止即可。你诚信经营为真,然我秉性纯良,不忍伤人性命。”
“恩。。。。。。”他沉吟半晌,道:“三两有无,换个酒钱,未尝不可。”
三两,我一看有戏,一摸口袋,心蓦然下坠,三两我现在也没有啊,我也还没有拿到报酬呀。
我现在只余下夜明珠和玊昱晅当初赠与的那面令牌。片刻思索过后,我将令牌掷与他。
“此物先抵押于你。”
他看了手中令牌一眼,继而便往怀中一揣。身边树影掠过,他将身子压低,作了个拔刀的动作:“订金收到,那我去了。”
“咻!”
他以惊天之势闯入战局,连带马匹嘶鸣连连,我来不及去观看身后战局,只得拼命地去拉马匹缰绳。好在这段时间马匹的情况已经平稳许多。
待我停下马车,只见战场之上,正在进行一场力量与力量的对决,一者雄狮霸气,一者猛豹浩威。那巨人臂力惊人,手持流星锤绳索中端,立舞提撩,缠腰绕脖,招招毒辣。另一人沉若嵩岳,步法坚定,凌厉回身之际,龙头金刀扫风而出,金光凌厉刺眼,一刀劈在巨人身前的铠甲上,铠甲应声而碎,铜墙铁壁般的巨人在这一击一下竟飞出数丈之远。
第81章 女童巨人()
“轰!”
“阿大,阿大!”那女童失声尖叫:“裴晏!你为什么要打阿大!”
“你应该感谢我的老板,否则,刚才这一刀,就不止是砍穿他的铠甲。”
我看得清楚,他是用刀背砍穿了巨人的铠甲。他没有杀人的意愿。
女童凄厉喊道:“你是不是疯了!”
名唤裴晏的刀客目似刀光,道:“请尊重我,我现在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难道他们认识?我心中大惊。
还未理出头绪,只见那女童往巨人口中扔了一粒古怪的药丸。巨人仰头吞下,片刻后一声怒吼,如狂风怒号,身上破裂的铠甲炸碎开来,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天地间不禁为之一颤,将身后的几个镖师震飞老远,马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而巨人本已经是铜墙铁壁的身躯变得暗红发黑,肌肉力量顿时增加了双倍有余。
战况顿时升级,惊见刀客刀飞狂,回旋之间劈石砍树,利芒尽显。巨人跟野兽似的狂嚎,金色的刀光跟狂风一样,在他小山一般的身躯上割出一道道裂开的口子,顷刻伤痕累累。
即便磕了那奇怪的药丸,巨人仍是明显处于劣势。女童跟粘在巨人肩膀上似的,怎么都没有晃下来。刀客以刀背克敌,招招不留情面,似戏耍似消遣。
“你走。我不做没意义的杀戮。”刀客横劈一刀,身形往后一退,拉开些许距离。
“你这是在嘲笑我!”女童却不领情。
“折叠,折叠,折叠。”巨人喘着大气,胸口夸张的起伏。
“折叠,折叠,折叠。”好像是不愿意让女童失望一般,他挥舞着流星锤,又向刀客冲来。
“不自量力。”
趁着他们斗殴的间隙,我在乱石飞沙之间寻找那几个镖师的踪迹,免得他们被误伤。好不容易将马车停在安全地带,又将缰绳系在树上,随后拈诀飞天,几番寻找。见了镖头,便越至他身边,将他带至马车,又返回去寻找,发现另一名镖师受了伤,便带回马车让镖头照顾,镖头直说要帮忙,说罢便跟了下来,我一个诀把他拍回车上,道:“好好当你的车夫,马车跑了我可没有办法。”
剩下的一名镖师更惨,断了腿,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正满脸痛苦的往大树上靠。
正在这时战局上突然“轰轰轰”的响起几下火药爆炸的声音。再观战局只见烟雾一片,那个刀客我倒是不担心,我道一声:“等我会再来。”急忙在镖师周围拈了个能挡下个三分钟安全的结界,扔下他就往马车赶,我害怕有别的劫匪打马车上货物的主意。
回去的时候发现小黑已经回来了,跟个没事人一样立在马车边上。我问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镖头直说,有一粒火药掉在马车附近,刚好被及时赶回的小黑拦截下来。我想了想以他的身法要做到这些倒也是容易,便没有多加在意。镖头又问我还有一个兄弟在哪,我指了指镖师所在的位置,说他还活着放心吧。
一刻钟的时间早就过去了,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很想亲自把那个女童狠狠地揍一遍,那个刀客却回来了。
“老板我来交任务。”说罢他拿出令牌扔回给我说:“钱付多了,我只拿我该得的。”
我忽然想起刚战局中他明显和那女童认识,女童又说他是疯的,看他现在的言行不禁让我觉得他真的是疯的。
刚才的火药来得不明不白,我便开口问他:“火药是那个女童的同伴扔的吗?是谁?你认识吗?”他却说:“回答问题不在任务内容之列。”
疯的,肯定是疯的。
捡了个小黑,是傻的。现在遇到一个刀客,又是个疯的。
他身后的刀金光闪闪,镖头的眼神有些怪怪。
“若下次还想找你出任务,怎么联系?”我从小黑那里取了银子给他,顺口问道。
“有缘再见。”说罢他接了钱,说一句:“谢谢老板,老板发财。”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
夜晚。
三个镖师围着火堆,我与小黑一人在树上,一人在树下。小黑抱着双臂倚靠着树,我躺在树杈子上望天,没有鸟叫蛐鸣,林子里只有轻轻的风吹树摇的声音。
许是因为死了人,我觉得气氛有点儿沉闷。
“单。。。少侠。”我听见有脚步声渐近,心生疑惑便撑起身子来。树下镖头的声音传来,语气间似乎有所迟疑。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跃下树。树底生了一簇火堆,火光雀跃间,我见小黑抬了眼皮,漠然地看了看迎面走来的镖头。
“今天的事。。。”镖头开口说了一半,却停了下来,锁着眉头,一个中年男子竟然显得有些局促。
“今天的事,很抱歉,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走这条道,也不会连累你的同伴丧命。”我说。如今他身边的人死了,我有被人责怪的觉悟,我知道说抱歉不能改变什么,却仍是不自觉说了。
当真正死了人之后我就发觉,这些人遇上我与小黑真是够倒霉的。运了一趟镖被几路劫匪惦记,还被我和小黑强迫着走自己不想走的道,几天以来这些个人几乎不怎么敢同我说话,我渐渐发现似乎我真的在强人所难。
“单少侠勿需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