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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你说这朵花是你的妻子?她是花妖?”说话间,那花骨朵似有感应,泄出一抹红光。我不以为然,又继续说:“你不知道人心贪婪吗。你将她置于此地,本想为她寻一处安宁之所,但外面所传,却是此花乃是一朵可以起死回生之花,所以才引来这么多麻烦。今天我们来,明天还会有其他人来,我们真的只是借道,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即便你想来一个杀一个,你能守得了多久?
我拍了拍小白的脑袋,说:“走啊。”又回头提醒小黑。
小黑迟疑地看了我一眼,缓缓抽离了手中的刀子。那人眼眸低垂,未见动作,走出一段距离,回头一看,他仍然呆立于雪中,神情默然。
我蓦地想起,这人说话的方式,可真像夜麒身边那只墨白一。话说,我也有一阵子没见到夜麒了,他,回妖界了吗?
路上小白忽然大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要是你刚才把那朵花给折了,该怎么办。我说就我那点功力,那是妖花啊,不至于吧。而且我就是看那人特别重视那朵花才这么做的,谁知道他这么小气,这样就记仇。
小白又叹,刚你让小黑把他杀了不就好了。我说,你不是说他是高手么,你出来行走江湖难道不知道要广交好友么,难道那人真的会因此将我灭口?小白说,你可真有自信,你都说了他很重视那朵花,就不害怕他真要杀你?我说,我不怕啊,因为我死不了。
我想小白仅仅将我这句死不了当作玩笑话。她又说,哥哥你不知道,外面的世道现在乱得很,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是仇敌了也说不定。今天是仇人,说不定明天又是朋友。就说前阵子,几个门派平时成天斗来斗去的,一下子要联合这个打那个,一下子又要联合那个打这个。但是自从西界侵犯边界之后,这几个门派竟然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了,你信吗?
我满是疑惑?西界?
小白顿了顿,说,哥哥你不会连西界都不知道吧,哥哥你是从哪里来的啊。西界就是与远东相连的地界啊,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远东,将近边境了,这个你总知道吧。
我说哦,原来是外族入侵。
小白愣了愣,勉勉强强点了点头。说,算这么回事吧。但他们也是人族啊。
我说,你这小狐狸出来三个月能知道这么多?
小白嘿嘿笑,“哥哥,我可是修炼了一百多年的。”
我也笑:“那意思是我要叫你姐姐咯?”
“不敢不敢,可是,哥哥别忘了,汴城是什么地方呀,我淡水水既然出生在汴城,又怎会如此孤陋寡闻?”
还好小白如今是狐狸身,不然一个十多岁的孩童对我说出这种话,我不禁要怀疑人生了。
我捋了捋小白的话,发觉他话中有一股莫名存在的自豪感,浮想联翩,道:“你翻过汴城的卷宗?你都翻出来些什么?你没被打死?”
小白缩了缩耳朵,突然尖叫:“我活了一百年呀!一百年!一百年难道连这些都不知道吗?还要去翻卷宗?”
我无言以对。
我同小白边走边聊,而不远处的小黑默默地听着。
走着走着小白忽然不走了,问我:“哥哥你看前面。地图上显示离境山到了。”
目及之处是一座被白雪覆盖的平凡村庄。我纳闷说道:“可这里附近几乎都是平原,哪里有山?”
“地图上面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走。进去看看。”
风雪停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近日风雪的原因,村庄里并未见多少行人。但是村头一个卖花的老婆婆吸引了我的视线。
“卖花咯。”
“老婆婆,您卖的什么花。”我凑上去问。
老婆婆将竹篓掀开,说:“徘徊花,要不要买一朵。”
凑上去闻了闻,花香清新扑鼻,见老婆婆年事已高,不禁又问:“老婆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又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还要出来卖花呢?”
老婆婆满脸皱纹却笑得如鲜花般灿烂,说:“这辈子卖花,下辈子婆婆会长得好看啊。”
小白缩着耳朵,也凑上去嗅了嗅。
我取了碎银买了一朵,一行人继续往里走。寻了处歇脚的破庙,我将花朵置于一空瓷瓶中。
不一会儿小黑已经升好了火,火光闪烁之间,破庙中也有了暖意。我瞅了瞅他,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把玩手中的匕首,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他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呢?报恩吗?他真的是傻子么?
自个自安顿好了之后,我问小白:“你确定这里真的是离境山?”
小白嗅了嗅空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哥哥,这里有点儿奇怪。”
我心想我也知道奇怪啊,可是现在天色渐渐暗,不管这里是不是离境山,也只能待在这里过夜了。
第69章 小白游记()
小白变成人形,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本小册子,又用异术在上面圈圈画画,认认真真地记录些什么。
我问她在做什么,她说:“我在写游记啊。你知道游记吗?将来不管是这本游记里的谁出了名,不论哪一位成为万千少女少男的偶像,我这个写书的作者都可以顺带出名,到时候这本书将风靡整个中原,于是,拥有版权的我就可以大赚一笔。到时候,我写的书,可就是名人传了。不仅如此,当我成为有名的作家,将会有无数的希望在江湖中能展露头角的侠客侠女找上门来,求着我给他们写传记,而传记扉页上我的名字,就是一种宣传,我可是要收费的。”
我说:“你想的可真远。但是如果人家自己都有名气了,为什么还需要你来宣传?”
“赚的就是那种小有名气又特别想出名的走跳人士的钱,你不懂啦。这个叫做包装,包装你懂吗?有包装才有形象,有形象才有名气。大有名气的,我就用他们的故事,写成一部部,冲着他自身的名气,我的书可本本都是热销呢。像城主,城主你总知道了吧,他需要宣传吗?不需要。他在武林中,已经成为一种传说。”
“什么传说?”
“传说中,汴城之主玊公子,不仅仅风姿卓然,才智无双,温文尔雅,他是神秘中的神秘,传说中的传说,他隐于幕后,掌握了整个武林的,经济命脉。”
我眼皮都跳了一跳,说:“怎么隐隐闻到一股子铜臭味。。。。。”
“什么铜臭味,城主可是我的偶像。城主这么有名但在江湖上却鲜少露面。有多少人想一睹他的真容,还没有机会呢。”
我笑笑。
“我听说城主娶妻啦。我竟然错过了城主的婚礼!”小白痛心疾首,说:“哥哥,等替你带完路,我就要回汴城,去看看城主夫人长什么模样。”
我在心里默默好笑,若是有天她知道她想见的城主夫人近在眼前,她会作何感想。
我不动声色,只说:“好。”
小黑听着我同小白戏说,眼神轻飘飘地瞟了过来。
小白又说:“你答应给我的报酬我要拿走。”
我还是说好。
她便开开心心地低头研究她的小册子。不过多久忽而又叹气,说,“我想写下今天的故事。哥哥你可真是,说要跟人交朋友,今日却未曾询问那人的姓名。你知道我们今日所遇到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我说:“你之前不是有打听过?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小白一遍翻她的小册子,一边说:“即墨凌渊,人称“雪中惊鸿”,有一把佩剑,名唤“步伤”。别看我,我也是之前在路上听来的。”
我本想问问小白知不知道那朵花的故事,一回想当初便是小白告之我那朵花能起死回生,想来她应该是不知道的。
我说:“能看看你写了什么吗?”
她递了过来,说:“这些随笔,都是我辛辛苦苦取材来的,都是我最珍贵的财富。”
我接了过来,打开第一页,上面写了一行字,“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出。”我问这是什么,小白说:“名言啊,小册子首页怎么可能没有名句压镇呢?”
我扯了扯嘴角,一边暖水以备解渴,一边继续看下去。
便是想知道小白的游记里到底都记录了些什么。
黄昏,远东,溪隐,无饿不坐。
人,
男人,
两个男人,
一老一少,少的身负长剑,老者在柜台内伫立着。
“是你?”
“是我。”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