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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说道:“但说无妨。”
“棂叶对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哦?此话怎讲?”
“小的时候,曾有一批人来到棂叶的村庄,勒令村里的人尽数搬走,没有办法,大家都搬走了,可是棂叶的祖母得了偏瘫,行动多有不便,不愿意离开。”
棂叶的神色有些黯然:“后来,附近的一个山头发生了大爆炸,滚落了无数的巨石,棂叶所居住的村庄受到了波及,好多房屋都被砸毁了,棂叶的家首当其冲,祖母因此被活埋。。。棂叶与为父当时在外,躲过一劫,但也因此失了家园,只好到处流浪。”
我问道:“既然是有人叫你们搬走,难道就没有补贴你们安家费?出了这样的事,难道就没人管了?”
棂叶睁大眼睛:“这个,当时棂叶年纪小,记得不大清楚,也没有听父亲提起过。”
我又问:“那你还记得什么?那个山头,又为什么发生爆炸?”
“棂叶不知,听说是有一个大妖逃到了那个山头,但是棂叶从未见到过。反正那天,来了特别特别多的人,腾云驾雾,持刀负剑,一撮一撮的从头顶上的天空飞过,棂叶从来没有见到过那样的场面,缠着父亲背着棂叶出去看,结果。。。”
她有些失落:“结果,爆炸声传来,父亲赶紧带着棂叶回村,然而村庄已经被毁坏了。。。。。。”
我听的这话,脑袋里浮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像,“几大高手山头聚众斗殴,附近村庄下起惊世石头雨”。
多么有趣的画面啊。
看着棂叶,发觉他人正在说着自己的伤心往事,我的内心却是这般想法,不禁自觉好像有些失态。
我琢磨着好歹说些什么或许会好一些。
半天后,憋出一句:“原来做个普通人,也是这般不容易。”
这话我倒是出自真心,自从我下了山,看到了与山上不同的景象,这个想法便已经滋生了。当看到了普通人的不易,我到是不再那么排斥自己的身份了。
虽然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多么的特别,但是自然也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如果我算是普通人,那在我之前的一百九十二代灵女该如何自居。如果非要说,那我便当自己是个普通的家主吧。
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几句,我便回了房,睡了。
大半夜下起了倾盆大雨,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院子如被洪水灌过。
我闲的无聊,便上街逛了一圈,东门还是那个模样,守卫的人换了,猫不见了。
东门的茶铺子牌匾被雨洗过,显得干净了许多。
我调戏老板娘:“你在东门开间茶铺就叫做东门茶铺,上次,我去到西门的时候,也见着有间茶铺叫做西门茶铺。”我笑道:“难道北门还有北门茶铺?西门有西门茶铺?都是你家的铺子么?”
老板娘给端了茶,索性坐在边上:“嘿,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叫做默契,那三家呀,的确不是我家的铺子,但是是我夫家堂兄堂弟的。”
我小声说道:“那,下面呢”我指了指地面,玊城可有你家的茶铺子,我也好去光顾一番。”
老板娘扁着个嘴,叹道:“玊城嘛,没什么生意可做,不去也罢。”
老板擦着桌子回道:“你呀,就别嘴硬了,能在汴城开上一间茶铺,我们两口子也该心满意足了。这年头去哪里还能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玊城根本不需要咱家的茶铺。”
“就算需要我也不去。”
“是吗,不是因为害怕会得罪住在玊城的那些人?”
老板娘顶嘴道:“哪里会得罪,得罪了又怎样,这里是玊公子的地盘,难道玊公子不管么?再厉害,也得守汴城的规矩不是。”
我笑了笑:“都住了什么人啊,竟然惹得您两位这么高评价。”
“听说呢,都是以前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跑到玊城来退隐了。不过谁知道呢,平时又不怎么见到。”
“不是应该退隐山林么,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
“大概是跟玊公子有什么渊源吧。姑娘,你怕是没有好好看过玊城哦,你以为名字叫做玊城,就真的是雕栏画栋的城池啊。玊城里面山清水秀得紧呢。”
“啊,对了。”老板娘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姑娘刚刚说到茶铺,我倒是知道玊城有一间,名唤一品茗。住了个老神仙,你呀,若是有缘,说不上能遇到,听说喝了他的茶,能青春永驻呢,哈哈哈哈。”
“连神仙都来这里住了。”我打趣道。
“可不是嘛,哈哈哈哈。”
第43章 仲秋之夜()
老板娘瞅了瞅空荡荡的东门高墙,忽而说道:“这个洛涧,这么多年,说走就走了,真可惜。”
老板也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想起当初玊昱晅曾同我讲过洛涧的过往,如今他离开,怕是与当年的事件脱不了关系。
我便插了一句嘴:“他离开,可能是去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罢了,怎么会有可惜这样的说法呢?”
老板娘轻叹道:“现在的这世道乱啊。你看他当初来的模样,又瞎又哑,十有八九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家,如今离开,能干什么去?虽说他武功厉害,但武功厉害顶多大用,这武林,奸诈小人多了去了,谁能保证他不着了谁的道哦。”
老板板了脸,桌子也不擦了,一把坐凳子上:“你这婆娘管得也太宽了。”
老板娘一看老板生气了,嬉皮笑脸的起身过去,给他锤了锤肩:“哎哟,都老夫老妻了,还打翻了醋坛子,让人家看了笑话。。。”说完还瞟了我一眼。
我憋着个笑坐在一边。
老板娘又说道:“还记得以前很喜欢来咱们铺子的那个叫。。叫陆鹤渊的,就陆家那个大公子,当年他那个当娘的,死活不让他出城,可是他偏要去,几年之后,死了,听说直接被一掌拍成了碎肉渣子,尸骨无存,把他当娘的给哭的哟。。。”
老板想了想,说:“这个我倒是知道,他是个汉子,因为在外游历,便守了汴城的规矩,到死都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当娘的知道这事的时候,都过去两三年了,还是在拍卖会开城的时候偶然得到的消息。”
“我觉得这事玊公子肯定知道,就是没说。”
“没说又怎么样,说了又不能改变什么。”
“所以啊,你看这鹤渊这么惨,那洛涧,他都光顾我们店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会有所担心?。”
“年轻人多出去历练历练那是应该的,老躲在城里,那岂不就成了温室里的花朵!这岂非男儿!”
“历练也不需要豁命啊。”
“妇人之仁!”
我幽幽道:“守了汴城的什么规矩?”
“哦,在外游历,不得暴露自己出自汴城。”
我倍感不解,心中思索,见到上官兄妹,知道他俩个是汴城之人时候,也是后话了,但是那次去往风陵渡,的确用了汴城的名号啊,这汴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趁着他两歇了嘴的间隙,我便将疑惑跟老板娘说了。
老板娘笑道:“姑娘你住久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至于你说用的名号,既然是送货,那自然便使的是汴城表面上的商号,风陵渡嘛,那完全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汴城的真正实力,我们这些住在里面的人都不清楚,何况外面的人呢。所以便越传越玄乎,但是,谁也不敢怀疑啊。”
老板补充到:“在外游历,不可以自报家门,这也是城主为了我们这些平民考虑,只是不希望战火延烧到汴城罢了。”
仲秋来临,棂叶在门口挂了两个新的红灯笼。
我便说山上常年白茫茫的一片,难得过个什么节日,这些小物件看着甚是新鲜。棂叶如同受了鼓舞,欢欢喜喜地将院落整个也装饰了一遍,恨不得角落落也给它编出个花儿来。
将近傍晚,云起来见我,手里拿了个锦盒。瞧着大概又是隔壁那个公子哥送过来的什么。除了他还会有谁,即便是不见他,不置一词,他还是送的津津有味,并且乐此不疲。最开始送了腰牌和金叶子,上上次送了颗夜明珠,我瞧着还算闪亮,前几日,又给我送来一对耳饰明月珰。
这次送来的约摸也不会是什么难猜的玩意。发簪,又或者如同影秋那般,送的丝帕?
欸,不对,男子送什么丝帕。
打开一看,一枚泛黄竹蜻蜓安安静静的躺着,看起来,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