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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胜满脸都是钦佩:“所以说,我才会如此钦佩这个玊公子。汴城所有的与玊家有生意联系的家族,都能在玊城之中拥有一席之地。玊城是如何建成,什么时候建成的,几乎没有人知道,玊城的出现已达十年之久,而玊公子如今也不过二十多岁,即便玊公子从三岁开始着手建城,这样规模的城池,若是人力,无法想象能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建成,再加上里面很多无法解释的,比如,明明在地底下,却能看到天空等种种现象的存在,除非玊公子亲口言说,要不然,这个秘密,大概永远都是一个迷了。”
十多分钟我终于见到了影秋,灰头土脸的,额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汗迹。她见到我很是开心,神神秘秘的将一个小物件递至我手中,问我好不好看。
那是一把很是精致的匕首,银白色的刀刃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散发出夺目的光彩,让看过它的人不禁迷醉其中美丽,就像死亡本身一样迷人。刀柄之处,镶嵌着一枚紫水晶。我见过这种宝石,应该与影秋双刺上宝石一致。
影秋的眼中闪着一种异样的烁彩,脸颊一抹潮红。满是期待的盯着我。
我打趣道:“好看是好看,就是做工差了点。”
果然,影秋听完之后,顿时焉了下去,一脸失落,叹气到:“唉,那这么说肯定他不会喜欢了。”说罢,将那数秒前还当作宝贝一般的匕首随意往桌上一扔,扭过头嫌弃得甚至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原来是送人的啊~”我拿起匕首,继续说道:“送人的当然是看心意咯,这匕首一看就是你亲手做的,这就是它最宝贵的地方了。而且,我都不懂武器,刚才的话是逗你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看着影秋略微凌乱的头发,说道:“你既然都把它拿给我看了,说明它肯定已经通过教你的打铁师傅的考验了。就算你不信我,也该相信你师父的眼光吧,要不,拿着它,再去给你哥哥看看?”
“我就说,这可是我最满意的一件了。”影秋喃喃道,脸上失落褪去,又宝贝地将匕首拿起来:“可是这个可不能拿给我那个大哥看,他就是个傻子,到时候肯定问东问西的。”
我顺口回了一句:“你要是送给男孩子的,就拿给影胜瞧瞧无妨,毕竟他也是男子,但是你拿给我看,难道这匕首还能是你送给女孩子的不成?”
我刚说完,影秋脸上便染上一抹嫣红。
第18章 未曾再见()
三年前,因为汴城将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藏宝阁拍卖会,来了很多外地之人。当时的影秋十四五岁年纪,因为贪玩,被罚到打铁铺当学徒。影秋不肯就范,抓到机会便开溜,逃到不远处的秋霜楼旁之时,正好看见师父气冲冲地出来寻她。这时候一名男子打马悠然而过,言笑晏晏地问她:“小姐可知何处可以铸剑?”
那名男子挡住了她的身影,助她成功逃掉一劫。可是却也让她陷入了另一个桃花劫。
她因此回了打铁铺,乖乖地当起了学徒,点起了火,挑剔起了自己师父的手艺,恨不得亲手替自己的心上人铸上一把世上最完美的宝剑。
许久之后,他来取剑,她将剑递给他。本以为这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场荒唐,最终不过成为落花流水之局,只是那一天的晚上,一只信鸽趁着月光,落在了她的窗台上。
原是那天是他先注意到她,她亲眼见着她从打铁铺子跑出来,铸剑不过是他接近她的借口。她也知晓了他来自泌阳,名唤景宏。
两个人就这样相识了。
为期七天的拍卖会结束,景宏即便再三拖延,仍有离开的时候,最终,影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送别了他,临别前赠予了他她手中的丝帕,约定第二年的拍卖会再见。
只是不知道是何原因,他被耽搁了,他并没有如约而至,这三年来,她收到了他的飞鸽传书,却始终没有再见过他一面。
直到不久之前,他来了信,说今年的拍卖会,他会到汴城,并且有话,要与她说。
五天后,藏宝阁拍卖会例行举行。我的心思却不在此,决定在参加拍卖会之前再去看影秋一眼。
影秋赠与那人丝帕,倒真是应了景,横也是丝,竖也是思。我并不关心那景宏到底是何人,只是,如若他对影秋之心,如同影秋对他一般,应是早就到了汴州,见面也不至于拖到如今。
远远看见影秋坐在打铁铺旁的凳子上,一身淡粉色云罗衫,与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很不搭调。她看着我伤心地说,“寒清,我只是怕他来的时候找不到我,所以就在这里等他。”
回想,当初我们离开楠溪,她那么着急回到汴城,大概便是因为此事吧。当初因为我的原因耽搁了一个月,她也没有自己离开,而且选择留下来照顾昏迷不醒的我,虽然这两兄妹照顾的方法用得不对,对我来说,都是一份真心实意,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如今见她这份模样,我实在于心不忍。
“影秋,你说,那人会不会先去参加拍卖会了?要不要,你同你哥一起去看看?”
这话听着,连我自己都觉得无能为力。最终我拒绝了同影胜一起去拍卖会,同着影秋一起等。影胜说我两胡闹,或许真的是胡闹,但是影胜大概永远都无法理解我们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影秋小巧的身影,想起第一次见到她之时,孩童般的天真烂漫。如今,她的眼神却蒙上一层雾霾。
我并不懂她的感觉,长年被关在山上的我,怎么会懂得这种感情。我陪她,只是因为楠溪一行,她对我的照顾罢了。若非要我去体会这样的情感,我就得必须得想一位陌生男子,这样或许才会有同感可言,可是我能想起谁?怕是只有那一位一眼便将我化沙的离奇之人了,毕竟,留给我的印象太过于深刻。
街头的人来来往往,我们从日上三竿,一直等到黄昏来临。
在夕阳摇摇欲坠之时,街道的尽头处,终于出现了一名身穿宝蓝织锦袍的男子,身负一把长剑,牵着一匹白马,漫步在街头,正缓缓朝着打铁铺的方向走来。
他修长的身影与手中牵着的那一匹马,同影秋当初同我形容的景宏形象完全一致,若不是他身边还牵着一名身着淡紫的美丽女子,两人行为举止又亲密无间,一眼看去便觉得他们定是一对壁人,我真的要觉得他就是景宏无疑了。
我看向影秋,发觉影秋也在盯着那个男子。或许是他所牵的那匹白马太过显眼,又或许事实终不如人愿,你越是害怕什么,老天爷便偏要给你送来什么。
在离铺子不远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那女子留在原地,男子从马背上的包裹拿出一个盒子,松开牵着女子的手,独自一人正面朝铺子走来。
我已经做好乱棍伺候来人的准备,只等着确定他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只等着看他会怎么说。
我本以为最差的结果不过是影秋遇人不淑,景宏终归只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又或者眼前所见不过误会一场,来人不是景宏,又或者再自欺欺人一点,那名女子不过景宏小妹。
然而老天喜欢开玩笑,结果永远出人意料。
他的确不是景宏,他到了铺子,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请问哪位是上官影秋姑娘,再然后,便说,景宏来不了了。到此为止还算意料之中,只是最后他说,景宏死了,并且,死在了三年前。
来人名唤景坍,是景宏的堂弟。三年前,泌阳八景山庄少庄主出行汴城藏宝阁拍卖会的途中被刺,临死前同他说,还有一个约定未赴,他放心不下,希望景坍替他回信,最多两年,同时让他隐瞒他去世的消息,冷落她,希望她能逐渐淡忘这段感情。
我永远记得当时影秋得知消息时候不可置信的模样,她想不通,为何?她明明还能收到他的回信,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是的确是他啊。他还说,他要来见她,她甚至以为他会来带她走,可是,她等来的却只是一个她永远不想听到的消息。
这三年来的信鸽其实都飞到景坍那里了,景坍受景宏所托,模仿他的笔迹替他回信,每次不过了了数字。只是影秋待这番冷淡并未在意,对景宏的思念仍是从未间断。景坍对此于心不忍,却又无计可施。
第19章 咚!时辰到()
若是要说,影秋从未发觉景宏的异常,我是不信的。
两年的时间,春去秋来,就连插在门上的旗帜都两度结霜,一个男子对你的态度,从热情变得冷淡,如同翻滚的